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65)
每讲到一处,她的声音都会因回忆的痛苦而颤抖。
凌瑾韵静静地听着,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识。
当李珠珠再次泣不成声时,凌瑾韵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擦干眼泪,跟我走吧。”
凌瑾韵说完,轻轻挑开帘幕,步伐坚定地走出门外。
李珠珠急忙用那块手帕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颤抖,跟随着凌瑾韵。
院落中,何员外与何管家已等候多时,他们显得既期待又忐忑。
何轩的房门紧闭,但那从门缝中漏出的尖锐哭喊,如同锋利的刀片。
凌瑾韵的视线轻轻划过那扇紧闭的门扉,激起心中层层迭迭的忧虑。
昏黄的烛光下,何轩的身影显得格外扭曲,他的每一寸动作都散发着残忍的气息,正无情地压迫着一个柔弱的身躯。
那女孩的尖叫,尖锐而绝望。
她敏捷地从袖中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借助一阵不经意的微风,凌瑾韵的手法精准无误,银针直击何轩毫无防备的后颈。
这一击,轻柔而致命,让何轩瞬间陷入了沉睡。
而这一切,何轩全然不知,。
门外,何员外的笑容堆砌得恰到好处,那笑容背后,却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讨好的意味。
凌瑾韵转过头,她的目光深邃而不可测,询问的话语简单直接。
何员外连连应和,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悄悄给何管家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窗户关紧。
当话题转到安胎药时,何员外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
凌瑾韵则直接而果决,她的提议简洁明了,以李珠珠的卖身契作为交换条件。
何员外的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痛苦地挣扎。
在他眼中,李珠珠不过是一件可以交易的商品。
但此刻,她的存在却可能成为威胁家族名誉的不稳定因素。
凌瑾韵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内心的动摇,缓缓开口,言辞犀利,直击要害,迫使何员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场交易的得与失。
正当何员外眉头紧锁,犹豫不决之时,何轩的房间再次传来了惊恐的尖叫。
起初,何员外与何管家并未太过在意,但随着女孩呼救声的持续,两人面色骤变,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笼罩心头。
他们冲进房间,凌瑾韵紧跟其后。
眼前的场景令人震惊不已:何轩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生死不明。
而那名女孩,虽然衣衫不整,但幸运地逃过了更严重的伤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
目睹爱子如此,何员外悲痛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扑倒在何轩身边,哭喊声中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无助与哀求。
待情绪稍稍平复,他用近乎乞求的眼神望着凌瑾韵,颤抖着递上了丫鬟的卖身契。
凌瑾韵缓步走向何轩,一番细致的诊断之后:“何公子所患乃马上风,虽性命无忧,但恐怕余生只能卧床度日。”
第二百零三章 自由身
这番话,既是病情的确诊,也是对何家未来的一记重锤,沉重而冰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头一沉。
“啊?!”
何员外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全身剧烈颤抖,双腿无力支撑,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一旁的何管家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起何员外。
凌瑾韵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而坚定,没有多余的同情,也没有丝毫的妥协:“若何员外能接受何公子今后生活受限的现实,我即刻为何公子施以针灸治疗。若此实难接受,还请员外另寻他法。”
何员外紧咬牙关,眼中闪过挣扎与不甘,最终,他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凌大夫,非是我质疑您的医术,实在是作为父亲,我心中有太多难以割舍的情结,难以接受爱子遭受此等不幸。还请凌大夫先为内人诊治,吾儿之事,我们再做打算。”
凌瑾韵的目光轻轻扫过一旁,李珠珠如同受惊的小鸟,瑟瑟发抖。
何员外捕捉到了这一微妙的交流,心中纵有千般不愿,却也只能狠下心来,再次咬紧牙关,决绝地说:“只要凌大夫能确保夫人腹中胎儿平安无事,李珠珠,就全凭凌大夫安排。”
说完,何员外微微点头,示意何管家。
何管家心领神会,快步离开,不久便带着李珠珠的卖身契返回,恭敬地呈上。
凌瑾韵接过契约,仔细收好,一切尽在不言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随后,在何管家的引领下,凌瑾韵穿过曲折蜿蜒的廊道,来到了何夫人的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