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73)
秦砚辞听后,脸颊上不自觉地染上了羞涩的红晕,他支支吾吾,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掩盖事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给韵儿讲了两个笑话。”
然而,他的解释没有缓和紧张的气氛。
王莲娟猛地一拍床沿,老旧的木架床发出了沉重的响声。
“老四,家里再怎么困难,娘也咬紧牙关供你读书,你就学了这些不务正业的东西回来逗弄韵儿吗?我早就提醒过你,韵儿年纪还小,需要你的呵护,这就是你所谓的呵护?放假回家,书篓还没放下,就急着和媳妇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秦砚辞心中满是委屈,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为自己辩解。
直到王莲娟的怒气稍微平息,她才继续说道:“自从韵儿嫁入咱们家,娘我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及笄之年尚未来月事,身体还未完全长成。这样娇弱的身子,再也经不起半点亏待。以前家里条件有限,娘没说什么,但现在新房子建成了,地方宽敞了,你带着小靖儿搬到西厢房去住,让韵儿单独住一间,晚上你们谁也不要打扰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秦砚辞决定放下男子汉的面子,为他和韵儿争取一次机会。
他低下头,声音虽小却异常坚定:“娘,其实我和韵儿……至今还没有圆房……”
“什么?”
王莲娟惊讶得几乎跳了起来,但很快,这份震惊就被难以遏制的喜悦所取代。
她紧紧握住秦砚辞的手,急切地追问:“老四,你真的没有对韵儿做什么?你真的没有欺负她?”
即便心存疑惑,面对母亲直截了当的询问,他还是强作镇定,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响应:“娘亲所言非虚,我心里有数,她年纪尚幼。”
王莲娟闻言,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弛下来,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小子还算有点分寸。娘今日再强调一遍,韵儿未及笄前,你万万不可有半点轻举妄动!”
秦砚辞闻言,他字字斟酌,轻声细语道:“娘,其实我早有考虑,曾试着与韵儿商量过各自独寝的事情。每当提及此事,她说一个人会害怕。娘,您看,我向您保证,我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合规矩之事。”
王莲娟听罢,眉头紧锁,目光如炬。
然而,片刻的思考之后,王莲娟心中也生出了一丝柔软。
她理解凌瑾韵这般年纪的少女,胆小怕黑也在情理之中。
“你先退下,让你媳妇来见我。”
秦砚辞面带尴尬,却依旧恭顺地行礼,缓缓退出门外。
门外,夜风微凉,秦砚辞深吸一口气。
待到脸上的热度逐渐消散,他才轻轻推开房门,步入屋内。
屋内,小靖儿已安然入睡,呼吸均匀。
正当秦砚辞跨过门坎,凌瑾韵几乎是跳跃着扑向他,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相公,快来床上,让我抱抱你。”
秦砚辞一时间不知所措,刚刚平复的羞涩又如潮水般涌回,他连忙避开凌瑾韵那直击心灵的视线,故作镇静地清了清嗓子,手轻轻抚过凌瑾韵的发顶,语气温柔而认真:“韵儿,别闹了,娘唤你过去,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
第二百零九章 宴席
凌瑾韵闻言,竟意外地没有继续撒娇,而是乖巧地从秦砚辞身上滑落,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娘找我何事?明日的宅宴不是晚餐时已经安排好了吗?”
秦砚辞脸颊微红,却选择坦诚以告:“娘想与你谈谈,关于我们分房而睡的事情。”
凌瑾韵一听,眼睛猛地睁大,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这怎么行,我要去找娘说个明白。”
她心里暗自嘀咕,虽然每晚都自然而然地依偎在秦砚辞身旁入睡,但至今她还没做过什么其他事情。
如今,婆婆竟要将他们这对新婚燕尔生生拆散,这让她如何接受?
王莲娟的房门半掩,显然是在等待凌瑾韵的到来。
凌瑾韵步入房中,王莲娟立刻拉过她的手,亲切地邀她同坐。
与对秦砚辞的严厉相比,王莲娟对凌瑾韵的态度温和许多,满是长辈的慈祥与疼爱:“韵儿,你嫁过来已经两个月了,娘发现你似乎……嗯,就是……”
凌瑾韵闻言,心中猛然一跳,恍然意识到自己这十五岁的身躯,竟然还未迎来月经!
王莲娟见凌瑾韵的反应,知道她已心领神会,轻轻拍了拍凌瑾韵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娘今晚与老四的谈话,正是为了此事。女子在身体未完全成熟之前,最忌讳的就是损害根基。好在老四还算稳重,你们至今尚未圆房。但娘担心,老四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若日日与你同室而居,恐怕难以自制,伤及你的身体。所以,娘的意思是,家里房间足够,不如你和老四暂时分开居住,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