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286)
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皇上的态度竟然出现了微妙的转变。
江侯爷同样感到困惑不解。
他环视秦家小院,只见鸡鸭成群,粪便散落各处,再加上那只总是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他的半大狼犬,这样的环境在他的眼中实在难以称得上舒适宜人。
他心中暗自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魔力,能让皇上对这样一个简陋的地方如此情有独钟,甚至愿意在这里多逗留几日?
在江侯爷看来,七皇子不过是一个年仅三岁的懵懂孩童,皇上直接将他带回皇宫岂不是更加直接简便?
他想当然地认为,即便孩子最初会因为离别而哭泣。
但不出几天,关于秦家村的一切记忆,包括凌瑾韵都将被孩子渐渐淡忘。
毕竟,一个三岁孩童的记忆又能维持多久呢?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江侯爷不敢有任何表露。
毕竟皇上的意志就是命令,他只能默默地跟随,做好随时侍奉的准备。
叶氏的脸上则是掩不住的惊喜,心中暗自期待着能借此机会多留几日,与女儿促膝长谈,更深入地了解女儿。
江铭面带微笑,手持折扇,缓步走到凌瑾韵、小雨和小婉儿的身边。
他一边卖力地为凌瑾韵扇风,一边用一种讨好的口吻提议:“妹妹,教导侄女们习武这样的粗活,对你这样柔弱的女子来说太过辛苦,不如让哥哥来代劳如何?你还是去旁边休息一下吧?”
凌瑾韵闻言,轻轻转过头,简单直接地回答了一个“好”字,然后径直走向屋檐下的阴凉处。
叶氏见状,连忙吩咐张嬷嬷在檐下摆好桌椅,自己则拉着凌瑾韵坐下,又吩咐张嬷嬷切些新鲜的瓜果,供女儿享用。
她缓缓坐下,手中捧着一块甘甜的瓜果,细细品味。
她的眼光流转,饶有趣味地落在江铭身上,只见他正费力地教导两个小女孩基础的武术招式。
江铭的面庞在烈日下显得有些扭曲,汗珠沿着他自恋的轮廓滑落,那张本就俊朗的脸庞此刻却因炎热而略显苦楚。
他原本只想做个样子,对凌瑾韵表示一番礼貌,未曾料到她竟欣然接受,这让江铭内心不禁哀叹连连。
一阵不期而至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悠闲。
皇上亲自寻至,与江侯爷一道步入秦砚辞新设的书房。
那书房紧挨着他们的卧房。
三人于书房内密谈许久,直到午后的阳光开始变得柔和,会谈才告一段落。
尽管凌瑾韵未能亲耳听见书房内的讨论,但从皇上走出时那满面春风、显然满意的神色中,她能隐约感觉到事情进展得颇为顺利。
在他们夫妻之间,秦砚辞若不主动分享,凌瑾韵便不多加追问,这是他们长久以来形成的默契,一种无需言语便能深刻理解对方的默契。
夜色渐浓,凌瑾韵刚躺下不久,便觉察到腰间被一股温暖的力量轻轻环绕。
他的臂膀坚实有力,将她紧紧包裹。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凌瑾韵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夜风轻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凌瑾韵的心跳加速,但当她抬头望进秦砚辞那双深邃如古井,却又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时,所有的躁动都平息下来。
她不禁自嘲,或许只是自己多虑。
夜深人静。
凌瑾韵在秦砚辞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
秦砚辞凝视着她安详的睡颜,心情复杂。
他轻柔地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秦砚辞的思绪飘回到与皇上的那次密谈,那是他人生轨迹的重要转折点。
他清楚,踏上仕途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风口浪尖。
但为了保护凌瑾韵,为了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他别无选择。
他暗暗立誓,这一次,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次日清晨。
秦砚辞离开了小屋,踏上了返回县学的路。
然而,天空并不作美,乌云密布,雷声隐隐,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蝉鸣与雷声交织在一起,让人的心情不由得沉重。
第二百一十九章 抢收
秦大壮与秦二壮这对兄弟,早已将那辆饱经风霜的驴车收拾停当,正准备启程前往邻镇收取粗酿的酒。
见到秦砚辞背着行囊,神色凝重地走出家门,秦大壮连忙高声喊道:“砚辞,快来上车吧!今天我和老二去的镇子正好靠近县城,顺路带你一程,免得你一个人坐着颠簸的牛车,慢吞吞地晃到县城。”
秦砚辞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最终定格在院门外那片充满生命力的玉米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