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306)
沈长青与其他县学同窗闻言,连忙拱手回礼,谦逊地表示这只是分内之事,“秦兄言重了,同窗之间本就该相互扶持。”
在沈长青的安排下,众人合力将范老大一伙抬上了马车,并委托车夫直接将他们送往县衙,以便向范大人禀明原委。
为确保万无一失,一名携带著书童的学子更是让自己的书童随行,以防车夫因惧怕而私下释放匪徒。
再次坐上马车,凌瑾韵双手托腮,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好奇与玩味,紧紧盯着秦砚辞,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秦砚辞被她这样直白而略带挑逗的注视弄得耳朵根都泛起了红晕,他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开口问道:“韵儿,你这样看着我是何意?”
凌瑾韵这才悠悠启唇,“我只是在想,你们县学的学生都这么能打吗?你,是不是也这么厉害呢?”
秦砚辞闻言,心中五味杂陈,这丫头的问题,为何要用如此勾人的眼神盯着他这么久?
害得他思绪纷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再次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严肃而认真,“都差不离吧。我们的科举考试重视四书五经,许多私人书院也仅教授科考内容,但在县学,我们除了研读经典,也会学习一些防身之术,毕竟,学问之外,强身健体也是必要的。”
然而,县学作为官府设立的教育机构,其教育体系远不止于科举应试的知识,它更像是一座熔炉,将礼仪、音乐、射箭、驾驭、书法、算术等古代六艺悉心锻造于每一位学子心中。
特别是咱们县的县学,院长独树一帜,尤为重视射箭与驾驭之术,以及体魄的锤炼,力求培养出文武双全的栋梁之才。
秦砚辞望着凌瑾韵那专注倾听的小脸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缓缓道来:“乡试,那可是三场旷日持久的考验,每一场,都是连续三天的闭关苦战,食宿皆在狭小的号舍之中。若非有过人的体质,只怕未及笔落千钧,人已先倒在了那方寸之间。”
回溯前尘,秦砚辞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
若非他体质尚佳,或许在新帝登基后的清洗风暴中,早已找不到任何借口派遣他代天子监军,踏上那烽火连天的战场。
而若无监军之事……
思绪至此,秦砚辞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即便没有监军的使命,新帝亦会寻觅其他由头,以除掉他这位功高震主的隐患。
更不必提,他曾经倾力辅佐的新帝,最终……
第二百三十四章 小鹿乱撞
秦砚辞猛地收束思绪,恰在此刻,察觉到凌瑾韵那双小巧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的腰际,轻轻戳刺,又略带玩味地捏了捏。
待他惊觉,那双小手已狡黠地向上游走,触及了他的胸口,留下一串轻巧的触感……
秦砚辞的耳根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但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一本正经地望向凌瑾韵,声音略显僵硬地问:“韵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瑾韵闻言,小脸扬起,眼中闪烁着无辜与纯真,一本正经地辩解道:“哎呀,我只是作为大夫,想通过手诊来判断你的身体状况是否足够坚韧,能否承受得住乡试的严苛考验。如果不行,这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我可以为你开方调养,绝非有意轻薄你!”
秦砚辞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响应。
小姑娘到底是真心关心他的身体,还是纯粹的恶作剧,他心中并无定论。
但面对如此直率的凌瑾韵,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怎能不感到一丝尴尬?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试图掩饰内心的微妙波动。
偏偏此时,马车戛然而止。
沈长青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带着几分无奈:“秦兄,天色已晚,再行恐难寻宿处,不如就此歇脚,明日再启程前往省城如何?”
“好。”
秦砚辞简短应答,身子却未动分毫。
凌瑾韵亦是如此,侧着脑袋,纯净无邪地凝视着他。
秦砚辞脸上的尴尬几乎难以掩饰,但他依然故作镇静地说:“韵儿,要不你先出去透透气,我坐车久了,有些疲惫,想在车内稍事休息再出去。”
凌瑾韵的目光从秦砚辞脸上缓缓下滑,似乎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什么,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哦,我懂了,那你先休息吧,我这就下去。”
秦砚辞目送凌瑾韵离开马车,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尚未完全吐出,凌瑾韵竟折返回来,小脑袋从车门探入,目光坚定,认真地对他说道:“相公,你正值青春年华,血气方刚,而我自认也算得上花容月貌,同处一车,你偶有杂念,生出些自然的生理反应,实属人之常情,无需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