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310)
王蛋之前一直隐匿着自己的真实意图,对杨虎保持着一种伪装的客气。
但如今身份暴露,一切伪装都已不再需要,他狠狠一脚将杨虎踹开,动作利索而决绝。
与此同时,王蛋与远哥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后者迅速逼近杨虎,准备给他一个教训。
另一边,王蛋从怀中掏出一块被特殊药剂浸湿的手帕,快步走向秦沫沫,动作敏捷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迷药的效力迅速发作,秦沫沫的视线变得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无意识的深渊……
而杨虎眼见满身横肉、气势汹汹的远哥步步紧逼,顿时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甚至不惜出卖秦沫沫的兄长,企图以此作为交换条件,保住自己的性命。
另一边。
秦沫沫的嘴被一块粗糙的布团紧紧塞住,喉咙深处只能挤出细若蚊蚋的呜咽。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入柔嫩的肌肤,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双脚也被粗粝的麻绳一圈圈缠绕。
她只得艰难地蠕动身躯。
终于,她一点一滴地挪移到了秦砚辞的身旁。
她使尽全身力气,用胳膊肘轻轻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秦砚辞。
不久,秦砚辞的眉头轻轻皱起。
随后,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溢满欢喜又满怀期待的眸子。
他的瞳孔不由得微微放大,满是惊讶与不敢置信。
正当他在驿站厨房内专注地揉搓着面团,背后突然传来细微而急促的脚步声。
他条件反射般地抓起身边的擀面棍,正欲转身查看,不料对方更快一步,一条冰凉的手帕瞬间捂住了他的口鼻,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没过多久,世界开始在眼前模糊,意识逐渐远去,就在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他恍惚间瞥见了杨虎那张熟悉而又阴冷的脸庞,回忆起曾文贤昔日的警告和秦沫沫匆匆赶来陪伴的真正原因……
秦砚辞的眉头轻锁,深邃的双眸仿佛宁静的深潭。
被杨虎等人捆绑的时候,或许是出于时间紧迫,或是因为使用的药物剂量足够强大,以至于杨虎和王蛋完全未预料到,他竟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
他们仅仅草草地将他的手脚束缚,并未想到要堵住他的嘴。
秦砚辞压低声音,对秦沫沫耳语道:“沫沫,别害怕,我这就帮你解开绳子。”
第二百三十七章 绑起来
秦沫沫抬头望着自己的兄长,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幕,让秦沫沫惊讶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只见秦砚辞的手腕轻轻抖动了几下,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绳索竟然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随后,秦砚辞以同样低沉而坚定的声音对车内所有被困者吩咐道:“稍后我会为大家解开束缚,但在此期间,任何人都不能发出声音,更不要急于逃走。我们要耐心等待,当外面有人来援救时,我们就一起冲出马车,里应外合,不仅要自救,更要一网打尽那些恶徒,明白了吗?”
秦砚辞动作迅速而娴熟,逐一解开了秦沫沫以及其他孩子身上的束缚。
此时,不仅是秦沫沫用满含崇拜的眼神注视着他,车内的每一个孩子都将目光聚焦于他,视他为引领大家回家的英雄。
安排好秦沫沫带着孩子们躲到车厢最安全的角落之后,秦砚辞将自己的耳朵紧贴在车厢壁上,全神贯注地监听着外界的每一个动静。
大约又经过了十五分钟的煎熬,急促而密集的马蹄声如雷鸣般轰击着秦砚辞的耳膜。他面容冷静,眼神坚毅地转向秦沫沫和其他孩子,低声宣布:“我们的救援来了!”
车厢内瞬时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喜悦,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年长的孩子们清楚,这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年幼的孩子虽然懵懂,但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从大孩子的眼神中读到了希望的曙光。
“嘿——”
凌瑾韵猛拉缰绳,马匹矫健地横挡在王铁柱和杨亮的马车前方。
她的眼神冰冷如刀,直刺向杨亮和王铁柱,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是要自己动手绑起来,还是我来代劳?”
王铁柱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下意识地躲到了王大柱的身后。
王大柱不曾见识过凌瑾韵的手段,自然没有将这位看似柔弱的少女放在眼里,他傲慢地站起,冷笑道:“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王大爷我是被吓大的?”
此时,远哥和周妈也从后面的马车上走了下来,与王大柱并肩站立,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凌瑾韵身上,透出阵阵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