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362)
那一刻,他们的命运似乎就会被牢牢绑定,但现实却如此讽刺...
另一侧,江氏轻抚着隆起的腹部,站在秦家门坎边,目光越过门楣,向着远处无尽的暮色眺望。
秦三壮去了于家沟,至今未归。
从秦家村到于家沟,不过是片刻驴程的距离,但此刻已是一个时辰有余,秦三壮仍未踏进家门。
不远处,陈家的媳妇正在刷锅,见到张家媳妇依旧孤零零地守望,不由得大声提醒:
“老三家的,说不定你家老三被他姑姑留下来,在于家沟过夜了。天色已晚,你又有身子,得注意休养才是,快带着小婉儿回屋安歇吧,听见没有!”
她心事重重地又向外张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路尽头并没有丈夫的身影,她只好无奈地拉着小婉儿,一步一回头地走回了昏黄的灯火中。
月光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夜空的半腰,秦家大院内一片寂静,唯有院墙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孤独的夜曲。
秦砚辞在书房里研读至深夜,待书卷合上,起身回卧室的途中,才发现凌瑾韵盘膝坐在床边,双手托腮,目光明亮却未入眠。
秦砚辞褪去外衣,自然而然地将这个柔软温香的小人拥入怀中,“韵儿,想什么呢?”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凌瑾韵手中紧握着一只小巧精致的白瓷小瓶。
他好奇地接过瓶子,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凌瑾韵急忙夺回,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别动它!”
“毒药?”
秦砚辞望着小媳妇紧张的神情,脱口而出。
凌瑾韵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毒药,是春药!”
秦砚辞的动作顿时僵住,心中暗自嘀咕:“韵儿,你拿这个干什么?”
他内心深处默默祈祷,希望小媳妇别一时兴起对他使用这东西。
他收紧怀抱,但念及小媳妇年纪尚幼,他哪里敢轻举妄动?
凌瑾韵轻轻摇头,再度拾起那瓷瓶,仔细端详,“这是我从咱们外屋檐下的墙角捡来的,我还在想,家中谁会用这样的东西。二嫂、三嫂都有了身孕,难道是大嫂?”
秦砚辞忆起白日里大哥对于大嫂的牢骚,耳根不禁泛起了红晕。
都是大哥这张嘴,没有把门的,夫妻间的事怎能随意对外人言?
望着小媳妇纯洁无瑕的脸庞,秦砚辞连忙接过她手中的小瓷瓶,吹熄了灯,抱着她躺下,将她按在自己胸口,柔声道:“韵儿,好好睡觉!”
凌瑾韵往秦砚辞的胸膛依偎得更深,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不经意间,她的纤细手指在秦砚辞胸前轻轻划过。
玩够了,她准备沉入梦乡。
然而,一道灵光突现于她的脑海,不对,大哥绝不会买这样的东西,大嫂作为规矩的妇人,连镇上都不常去,羞涩的她更不可能购买这种私密之物!
卢彩虹今日递给秦砚辞水喝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重现,还有黄达喝下那碗水后,卢彩虹脸上显露无疑的焦虑与紧张,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第二百七十七章 场面
他们家的闲置房间被岁月侵蚀得略显斑驳,集中在后院一隅。
王莲娟细心地将卢彩虹和王达的行李安置在了那些安静等待着新客的房间内。
此刻,后院中,月光如水。
卢彩虹脸颊上染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迈向王达那略显孤寂的房间。
屋内,王达坐在床沿,只觉头晕目眩,浑身像被火炉烘烤,汗水悄然滑落。
年已二十有余,家境贫寒使他至今未能迎娶妻室,更未曾有机会亲近女子,对于男女之间的微妙情感,他心中满是困惑与无知。
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反常的反应。
他的眼神迷茫向。
就在这时,卢彩虹那柔媚入骨的声音轻轻响起,王达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卢彩虹温软身躯相依相偎的温馨画面。
正当幻想之火在心头燎原,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趋向那份诱惑,卢彩虹仿佛洞悉一切,适时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王达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拽,卢彩虹轻轻依偎在他的怀抱之中。
而此时,秦砚辞正匆匆奔向后院,四周寂静无声。
突然,一缕清晰而又异常的声音穿透夜的寂静,直击他的耳膜。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心中暗自思量,若是还未发生,他定要阻止。
但转念一想,只怕此刻已是木已成舟,再去强行介入,似乎又有失妥当。
他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正是王达的房间所在。
随即,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返回自己的住处。
就在这时,沉闷的敲击声自大门外响起,打破了前院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