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379)
三人会意,连忙收回目光,连忙堆笑邀约,生怕得罪了这位新贵。
在杏花楼,因着秦家的名望和秦砚辞的安排,凌瑾韵得到了特别的照顾,被安排在了一间幽静雅致的厢房。
秦砚辞临走前轻声嘱咐,他承诺不沾酒水。
而隔壁,秦砚辞与三人围坐一桌,表面上推杯换盏,实则暗流涌动。
朱厂的主动示好,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算计。
但秦砚辞从容应对,既不失礼节,也不失分寸。
秦砚辞举杯至唇边,动作优雅而从容。
他徐徐言道:“除了王达表兄的热心劝说,卢光表兄亦加入了说服我的行列,相信三位兄台对此也应有所风闻。”
言毕,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似乎对这场即将展开的对话充满期待。
三人面色微红,显然是几杯酒下肚后的微醺状态。
听罢秦砚辞所言,他们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似乎在无声中达成某种共识。
孙勇首先打破沉默,爽朗的笑声里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哈哈,真是天作之合,没想到秦兄与卢兄也有一脉之缘,缘分匪浅呐!坦白说,我们能踏入这门看似平常却利润丰厚的行当,全是仰仗卢兄的引领。”
话音刚落,他又好奇问道,“今日卢兄为何未与二位同行共欢?”
秦砚辞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卢光表哥被紧急事务缠身,抽不开身,只好遗憾缺席我们的聚会了。”
潘志轩接过话题,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卢兄可算是风云人物,全县的生意几乎都被他一手掌握,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呢。”
秦砚辞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深邃,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先前未李提及的问题:“诸位,借此时机,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关王我们这行当的内情——究竟由谁主导各处的经营决策?其中有何规矩可循?”
三人毫不避讳,他们笑声朗朗,响应道:“哈哈,秦兄,你可别小看了我们这行当,虽然外表不起眼,里头的规矩可是严苛得很。谁能管哪块地盘的买卖,并非一言堂,全凭个人的能力和手腕说话。”
秦砚辞听后,显得兴趣浓厚,追问道:“朱兄此言何解?”
孙勇不假思索,笑容满面地解释:“秦兄非外人,咱们才愿意推心置腹。我们这活儿,讲究的是拉帮结派,共同发家致富。谁若是能招揽更多的人才,自然就更有资格成为领头羊。”
潘志轩给秦砚辞的茶杯添满,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秦兄,你是否也对这个领头的位置有所觊觎?”
不等秦砚辞回答,朱厂便插话进来,语带调侃:“哎呀,秦兄身为有功名在身的举人老爷,怎会看上我们这蝇头小利的虚名呢?”
王达连忙憨态可掬地补充说明:“三位好汉,不瞒你们说,我表哥打听这些,并非为了自己……实在是因为我家境贫寒……”
听到王达的话,三人恍然大悟,原来秦砚辞是在为家族成员出头?
第二百九十章 究竟是什么病
他们心中暗自感叹,以往还真是低估了秦砚辞。
孙勇界面道:“秦兄若是想给王达兄弟找个领头的位置,找我们可没用。我们只管这小镇的事,想成气候,还得去找卢光兄,他才是掌管全县的人物。”
秦砚辞刚欲言及他与卢光表兄家的关系,却突然叹了口气,王达也随之低头不语。
三人目睹此景,心中已了然。
自家亲戚间亦有亲疏之分,更何况他们李跟着卢光,对卢光那种利益至上、趋炎附势的性格心知肚明。
要卢光帮秦砚辞尚有可能,而帮助王达……
难度可想而知。
潘志轩靠近秦砚辞,压低声音提议:“秦兄,如果你真心想助王达兄弟一臂之力,又不想通过卢兄,或许可以考虑去找县学的李学官,他或许能成为助力。”
秦砚辞疑惑地问:“这位李学官是何许人也?”
他在县学读书多年,自然知道李学官其人。
李学官学问虽不出众,但人脉广泛,擅长交际,只是因为不李直接教授秦砚辞,两人交往并不多。
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皆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不愿多言。
秦砚辞见状,也不再追问,随意品尝了点桌上的小食,随后带着王达与三人告辞,去接了凌瑾韵,三人一同离开了杏花楼,踏上归途。
出了小镇,秦砚辞吩咐王达先行回家,自己则因需处理县城事宜而折返。
恰好凌瑾韵也要前往县城为李晓贤的母亲再次诊病,二人便结伴而行。
往常熙熙攘攘的城门今日格外冷清,仅有的两名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