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383)
她语气严厉,命令道:“跟我来!”
江铭无辜的表情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凌瑾韵不为所动,引领他到了一旁僻静处,首先取出了消毒酒精,对着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喷洒。
随后又燃起了艾草,环绕在他周围,进行更深层次的消毒。
“咳咳咳……”
浓烈的烟雾让江铭忍不住咳嗽连连,他急忙抗议:“丫头、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我好心好意来帮忙,你倒好,又是喷酒精,又是点燃艾草的,难道是想找机会报复我,把我给烤了不成?”
凌瑾韵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将口罩和防护服递给他。
“找个地方换上这些,你穿的这套衣服让苏常拿去妥善处理。”
“这是我新做的衣服,今天第一次穿上呢!”
江铭几乎要跳起来,他身上穿着的那件夕岚色锦袍,选用的是稀有的蜀锦精心裁制,价值不菲。
整匹布料仅仅足够制作这么一件外袍,剩下的只够做一套普通衣裳,而他特意保留下来,预备送给凌瑾韵,未想一见面,就要面对这衣物被毁的命运。
“你穿过一次就不穿的衣服还少吗?”
凌瑾韵面无表情地说道,“真舍不得烧,那就用滚烫的开水多煮几遍,之后再放到烈日下曝晒几天,消毒后再穿也不迟。”
江铭面色铁青,“小妹,你难道不知道蜀锦有多珍贵?这样做还能穿吗?”
凌瑾韵并没有回应他的质问,因为她的心思此刻全在那些等待救治的患者身上,实在无暇与江铭辩驳。
江铭之所以故意拖延时间,其实是不愿意见到凌瑾韵身处王满是病患的危险环境之中。
眼看她又要转身离去,江铭连忙拉住了她的手,“丫头,真的非你不可吗?娘亲和你婆婆听说了你在这里的情形,已经哭成了泪人。这次疫情来势汹汹,你一个弱女子,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太容易受到感染了。不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代劳如何?”
“你会诊脉吗?懂得望闻问切吗?知道如何施针灸吗?”
凌瑾韵一连串的反问让江铭哑口无言。
凌瑾韵轻轻一笑,宽慰他道:“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在一旁的姚学儒也出言相劝:“江公子,这里的病患都离不开凌大夫,您能赶来已经十分辛苦,不如先去休息一下?”
江铭转头看向姚学儒,好奇地问道:“我刚来的时候,似乎看见姚大人正要出门,不知道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
姚学儒望着前方拥挤的人群,苦笑解释:“这次疫情导致的病人数量太过庞大,县衙的容量已经到达极限,我正准备硬着头皮去找城里最富有的何员外,商量能否暂时征用他家中闲置的庭院来安置病人。”
江铭暗中使了个眼色,让跟随在侧的苏常将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交到姚学儒手中,开口说道:“姚大人,我们侯府在镇上有一处闲置的宅院。临行前,母亲特地让我带着钥匙,如果还有病人无法妥善安置,可以直接送到那里。”
第二百九十三章 男女有别
在这样的安排下,所有人各就各位,再次投身救治工作中。
姚学儒对何员外的吝啬习性早已谙熟王心——干旱时请求捐助,其他乡绅或多或少会有所表示,唯有这位何员外,固守着“铁公鸡”的名号,从不轻易拔下一根羽毛。
如今要想将身患恶疾之人送入他的府第,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而,即便是这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姚学儒也决意紧握不放。
随着县衙内患者的妥善安置,凌瑾韵踏上了前往永定侯位于小镇中心巍峨府邸的路途。
当她步入那庄严肃穆的门坎时,迎接她的却是一幅忙碌且略显混乱的场景。
数位身着长袍的大夫穿梭其间,各司其职。
凌瑾韵的目光掠过众人,捕捉到了其中三人的专注与敬业。
他们正仔细运用古老的中医四诊法——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地探查患者的病情。
而另外五六位大夫,则神色各异,有的面带不悦,诊疗起来敷衍草率。
面对这番情景,姚学儒投以复杂的一瞥,他低声解释道:“这些大夫并非都心甘情愿前来支持,有些是迫于官府的压力,不满与抗拒也在所难免。”
凌瑾韵闻言,默然不语,只是微微点头,旋即迈步向前,投入到了紧张的诊治工作中。
肺痨其背后的元凶正是那狡猾的结核杆菌。
在凌瑾韵的记忆里,现代医学已发展出了一套成熟的抗痨治疗方案,依靠西药的精准打击,往往能奏效。
而她那神秘空间内的药品库,恰好拥有这些宝贵的西药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