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397)
凌瑾韵这段时间以来,白天总是照顾那些病患,身心俱疲。
次日清晨,凌瑾韵醒来发现枕边已空无一人。
秦砚辞的踪影也不见了。
直到她询问家中老仆苏常,才得知秦砚辞早在已随江阳踏上了旅程。
这些天与秦砚辞的朝夕相处,突如其来的分离让凌瑾韵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之情。
但转瞬间,她又想通了,让秦砚辞这样的人物仅仅作为副手实在是屈才了。
相比之下,江铭对王自己未能参与这次调查任务,感到格外憋屈。
“丫头,你说说,我哪里比不上那秦家的小子了?大哥查案带他不带我,呜呜呜……真是的,大哥就是偏心你,以前我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现在有了你,连秦砚辞那小子在我大哥心中的地位都比我重要了,呜呜呜……”
处理完一位重病患的治疗,凌瑾韵在忙碌的间隙,投给江铭一个充满同情又略带戏谑的眼神:“其实啊,你和砚辞也就半斤八两。只不过你在学问上没有砚辞那般,机智方面也稍逊一筹,相貌嘛,自然也没他那么俊俏。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轻轻拍了拍江铭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有你的独到之处,比如轻功胜他一筹。若说到飞檐走壁、无声无息这些活计,你比砚辞可要厉害多了!做人嘛,要积极乐观,多看看自己的优点,不是吗?”
江铭听后,一脸幽怨,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凌瑾韵,委屈地说:“丫头,你真是过分啊!”
抱怨之后,江铭黯然离开了凌瑾韵的视线。
凌瑾韵与其他医生一道,细心地为所有的患者完成了例行检查。
终于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利用这片刻的闲暇,她打算去找江铭,却在内外遍寻不着他的踪迹。
经过一番思考,她卸下了口罩和防护服,穿过两条相邻的巷子,走向了侯府。
刚踏入侯府的门坎,凌瑾韵便看到苏常站在院中,手持弹弓,专注地瞄准空中的飞鸟。
这些日子与苏常的相处,凌瑾韵逐渐发现了他这别致的兴趣爱好。
随着苏常手中的石子脱弦而出,精准地打下一羽麻雀,他随即收起弹弓,目光转向了凌瑾韵:“小姐,五公子在屋里独自生着闷气,今天中午连饭都没碰一口。”
凌瑾韵报以温柔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然而,她并没有直接冲向江铭的房间,而是先拐进了厨房。
审视了眼前的食材,她先是娴熟地将一只新宰的鸡炖煮至熟。
接着在热油锅中撒入从空间里取出的剩余辣椒粉,开始烹制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油辣子。
厨房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诱人的辛辣气息。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江铭,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因赌气未食午饭而抗议的肚子适时地响起。
他无奈地揉了揉那看似委屈的腹部,心里暗自嘀咕:明明是兄长和妹妹的不对,为什么要让无辜的胃口跟着受苦呢?
江铭挺直腰板,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门,满怀着期待步入,正准备吩咐人准备饭菜,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两菜一汤,精致诱人。
此时,凌瑾韵那娇小的身影刚好从门外进来,手中端着一盘点缀着鲜红辣油和翠绿葱花的鸡丁。
色泽诱人,香气扑鼻,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可一见到凌瑾韵,江铭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转身就要逃离这诱惑之地……
哼,他可是有骨气的,才不会吃那个任性的妹妹亲手做的饭菜!
就在这时,凌瑾韵灵巧地伸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回头,正对上凌瑾韵那双眼睛。
她微微撅着嘴,显得有些无辜又委屈,轻轻地摇晃着江铭的手臂,柔声说道:“五哥,我饿了,你陪我一起吃饭,好不好?”
这一幕让江铭顿时语塞,心底的那点倔强在妹妹楚楚可怜的眼神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自家这个软萌又会撒娇的妹妹不仅做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每一道菜都摆放得精致讲究,从清蒸鲈鱼到蜜汁排骨,再到那一盘翠绿欲滴的手撕包菜。
更令人难以抗拒的是,她那双大眼睛满含期待,近乎央求。
江铭心中那道防线,在妹妹的温柔攻势下瞬间瓦解。
但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语气故作淡然地说:“好吧,看在你是我的亲妹妹的份上,我就勉强陪你吃一顿吧。”
一旁的苏常默默见证了这温馨的一幕,心中暗自发笑。
他暗自思忖:上午江铭还一百遍、八十遍地念叨着韵儿小姐的名字,此刻倒装起矜持来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事实上,凌瑾韵在杨宅的日子经常与大家族中的人共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