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432)
“一切妥当。”
杨寡妇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那条通往药田的水沟已经被我挖好,水流正慢慢渗透进他们的药田,其余的地方我都做了手脚,只要今晚寒气一凝,他们的药苗绝对逃不过冰封的命运!”
话语间,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自从秦家迎来那位“冲喜新娘”,她便筹划着对秦家的反击,只可惜之前的算计都落了空,还赔上了自己仅有的两亩薄田,连同唯一的儿子也被牵连流放到边疆。
自此,她在村里成为了人们口中议论纷纷的对象,犹如一只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
她誓要看着秦家药田凋零,酒坊陷入危机,亲眼目睹他们的风光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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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凌瑾韵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领着小婉儿开始在院中练习武术。
小婉儿虽小,却异常乖巧,每一个招式虽显得生硬,但却认真得让人心疼。
此时,江氏端着热腾腾的早饭,正欲往秦三壮的房间送去。
途径院子,看到这一幕母女般的温馨场景,她的眼神不禁一亮,随即又快速躲闪,匆匆返回了厨房。
凌瑾韵耐心教授完新的招数后,便在一旁稍作休息,让小婉儿独自继续练习。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们身上。
叶氏和江铭近来也住在秦家,叶氏早已习惯在晨起时,搬一张木凳,静静地坐在走廊上,望着这对母女。
不多时,她起身走向凌瑾韵,用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擦拭凌瑾韵额头因练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又接过一旁张嬷嬷递过来的汗巾,轻柔而仔细地为凌瑾韵隔汗。
“娘,我都这么大了,不再是小孩子,出汗这些小事不必如此操心。”
凌瑾韵笑道。
叶氏假装生气,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是满满的宠溺:“过年才刚满十六岁,哪里就算是大人了?更何况,女孩家身体娇弱,这点湿气还是要小心提防的。”
叶氏帮凌瑾韵整理好衣物,拉着她一同坐在廊下,目光再次投向正在独自练习的小婉儿。
“韵儿,你真打算正式收养小婉儿?”
叶氏的声音温和,却藏着几分慎重。
她轻声问道:“娘不满意吗?”
叶氏紧握住凌瑾韵的手,表情认真:“小婉儿的确可怜,如果由你来抚养,她的日子一定会好过许多,我怎么会反对呢?”
她的眼神流转,悄然扫过三房的住处,确保无人窥视,这才凑近凌瑾韵耳边,低声道:“韵儿,娘得提醒你,既然决定要过继,就必须跟你的三哥三嫂讲清楚,亲戚间最忌讳的就是关系纠缠不清,无论感情多深厚,一旦处理不当,都会受到伤害。”
第三百三十章 有人下毒
凌瑾韵理解了叶氏的苦心,郑重地点点头:“娘,我都明白了。”
叶氏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秦大壮和秦二壮结束早餐,边讨论着关于酒坊的琐事边往门口走去,气氛显得有些匆忙。
抵达酒坊门前,秦大壮刚欲掏出钥匙解锁,却发现那把锁竟然是开着的,与秦二壮面面相觑,两人脸上的惊讶转瞬即变成了警惕。
他们赶紧推开大门,急切地想要查看里面的情况。
而秦砚辞,恰好从内屋走出。
见到这一幕,也顾不上和站在不远处的凌瑾韵打招呼,便紧随着两兄弟的脚步踏入了酒坊。
凌瑾韵远远望见他们紧张的神情,心知酒坊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于是也连忙跟了上去,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秦大壮与秦二壮匆忙穿梭于自家酒坊的每个角落,眉头紧锁。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显然是在急忙之中检查是否遗失了任何财物。
秦大壮环视了一圈,手中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头皮上挠动,似乎在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奇了怪,都说贼不走空,咱这儿怎么啥也没丢?”
秦砚辞站在一旁,目光敏锐。
“大哥、二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既然没丢东西,那这贼的目的或许不在财物上。咱们得仔细找找,看看是否有别的什么东西被动过了。”
秦二壮听闻此言,低头继续搜寻,不久便在一只巨大的酒缸边有了发现。
他的手中多了一只舀酒勺。
“这可不对劲,我每晚收工都习惯性地将这勺子挂在墙上的钉子上,现在它却在地上,明显有人动过手脚。”
秦二壮的话语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秦大壮闻声快步上前,目光落在那硕大的酒缸上。
“砚辞,你看这酒缸边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里面的酒一滴不少,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难不成真有这么个不图财,只为品酒的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