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冲喜后,短命相公长命百岁了(55)
凌瑾韵轻巧地拉了拉秦砚辞的衣袖,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决心,语调坚定地说道:“秦砚辞,我有办法让这些粗糙的酒变得更为醇厚美味。”
秦砚辞闻言,不由低下头,正对上凌瑾韵那双清澈如小鹿、充满无邪的眼眸,她那白皙小巧的脸庞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与专注。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秦砚辞几乎毫无抵抗地点头应允:“好。”
随即,他转向王莲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娘,不如我们将这酒坊里所有的酒都收下来。我知道怎样提升这些酒的质量,而且我和桂花楼的掌柜有些交情,我们可以将提炼后的美酒售给他们,应该能够赚取一些家用。”
王莲娟虽然一向信赖秦砚辞,但在涉及金钱大事上总显得格外慎重:“老四,这事还得问问韵儿,毕竟这些钱也是她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凌瑾韵听后,毫不犹豫地表明态度:“娘,我听砚辞的决定!”
她抬起头,脸上绽放出阳光般的笑容,看向秦砚辞。
秦砚辞望着她那如同新月般弯弯的眼角,心中不禁一阵悸动,一股淡淡的红晕悄悄爬上了他的耳根,渐渐蔓延至脸颊……
于是,王莲娟带着秦砚辞和凌瑾韵重返酒坊。
掌柜在得知秦砚辞意欲购入全部余酒时,惊讶得眼珠几乎弹出眶外。
“秦家老四,你当真需要如此多的酒吗?”
秦砚辞侧头,目光温柔地扫过凌瑾韵,而后转向掌柜,恭敬地拱手作礼:“确实如此,还请掌柜给出个公道的价格。”
掌柜叹了口气,说道:“秦家老四,你既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言。三壮这些年为我劳心劳力,我不能亏欠你们。只是我的酒,质地的确一般,即便你有学问、与桂花楼掌柜交好,这酒恐怕也难以登得上桂花楼的台面啊!那些达官显贵的口味刁钻,稍有瑕疵便嫌酸涩,哎……”
秦砚辞一面耐心应对着掌柜的牢骚,一面配合他清点着酒坛的数量。
待清点完毕,掌柜报出了价格:“这里总共剩下六百一十九桶,看在你们的份上,一桶给十文,总计六千一百九十文。那十八文零头就不收了,凑个整数,六千文吧。”
王莲娟闻言,从怀中掏出了之前从药铺老板处兑换得来的碎银,仔细称量后,交付了六两给掌柜的。
秦三壮则向掌柜借了一辆结实的板车,准备用来运输这批承载着希望与改变命运可能的酒坛,沉甸甸的坛子即将开始它们全新的旅程。
趁着秦三壮和秦砚辞二人合力协助那位满脸汗水的酒坊老板,小心翼翼地将一坛坛醇香的佳酿稳稳当当地搬上吱吱作响的木制板车之际。
王莲娟牵着凌瑾韵那双略显粗糙的小手,穿梭于熙熙攘攘的市集,朝着镇上唯一的粮铺缓步前行。
第四十二章 满载而归
粮铺与周围几家门可罗雀的商铺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人头攒动,喧闹非凡,队伍从铺内蜿蜒至门外,宛如一条渴望温饱的长龙。
排队等候的人群中,有面露焦虑的老者,有怀抱婴儿、神色疲惫的妇人,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于那扇半掩的木门。
凌瑾韵紧随母亲身后,轻巧地避开偶尔碰撞的人群,眼神中既有对即将购得粮食的期盼,也有对现状的一丝担忧。
王莲娟则不时踮起脚尖,努力透过人群缝隙窥视店内的景象,随即转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对凌瑾韵轻声道:“韵儿,娘刚才瞥见里面粮食堆得像小山,看来今天咱们有望满载而归了。”
家中粮食短缺已有数日,餐桌上每日仅靠着寥寥无几的野菜和几个干瘪的土豆勉强果腹。
随着大自然的严苛考验,连那些曾随手可摘的野菜和树皮都变得难寻。
一家人的肚子日益消瘦,再不补充粮食,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只能靠勒紧裤腰带来度过了。
王莲娟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焦急地计算着钱袋中的铜板是否足够,一方面又随着缓慢蠕动的队伍一步步向前挪移,眼中闪烁着既期待又担忧的光芒。
凌瑾韵虽然心中有数,自己的秘密空间里藏着足够的粮食足以解燃眉之急。
但她清楚,那些粮食只有在秦家有相似种类的情况下,她才能不动声色地“发现”它们,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惊恐和误解。
若是凭空变出,只怕会让自己瞬间成为人们口中议论的“仙姑”或是避之不及的“妖精”。
终于,轮到母女二人,王莲娟堆起和善的笑容,轻声询问柜台边忙碌的伙计:“小伙子,现今的粮食如何标价啊?”
那年轻的伙计不假思索,快嘴如刀,一口气报完了价格:“新鲜大米一两银子一桶,面粉也是同样的价;陈年米便宜些,三百文一桶,糠皮和麸皮都是五十文一桶。您打算买多少?请快点决定,后面还有一大串人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