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暴富:我在军营撩汉99次(451)
“行,我记下了。”
叶国强起了身,却没有马上休息。他走到墙角,拿起下午用过的斧头,用手指摸了摸有些卷了的斧口,自言自语般对叶奶奶说:“娘,明天要砍几根木头做门框,我先把斧子磨快点。”
说完,他走到院里的磨刀石边,蘸上水,一下,一下,专注地打磨起来
“锵……锵……”
单调而富有节奏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清晰地回响。
叶笑笑坐在轮椅上,没有回屋。
她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看着那夜色下挺拔如松的身影,看着斧刃在磨刀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看着他不知疲倦的、沉默的忙碌。
首到斧刃磨得寒光闪闪,叶国强才站起身,用拇指轻轻试了试锋锐的刀口。
他抬起头,望向村东头知青们住的那间小屋的方向,夜色深沉,那里黑漆漆的一片。
这斧子,是用来盖房子的。
但若是有人敢动他的家人,它也能是用来砍人的。
第255 章 沉默父爱,暖两魂
叶笑笑看着院中沉默如山的身影,鼻尖泛起酸意。
“锵……锵……”磨刀石与斧刃的摩擦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心安的节奏。
那不是她的父亲。
这念头在她脑海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强压下去。
可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动,挣脱枷锁,不受控制地翻涌。
她想起自己真正的父母。
那对给了她生命,却从未给过她家的男女。
他们的世界充满永无休止的争吵,对彼此的怨怼,以及对她这女儿心照不宣的嫌弃。
他们会为鸡毛蒜皮摔碎碗碟,却不记得她生日。
他们会把“都是为了你”挂在嘴边,却在她高烧时,为谁请假带她去医院而互相推诿。
爱是什么?责任又是什么?
遇到叶国强前,叶笑笑以为,那就是父母的常态。冷漠,自私,理所当然。
可眼前这男人,她名义上的“爹”,却用最笨拙、最沉默的方式,给她上了最深刻一课。
他不会说动听的话,甚至一句安慰都显得生硬。
但他会将她不经意间说出的“听闻”,当成必须执行的准则。
他会为她一个虚构身份,对抗全村人探究的目光。
他会用自己布满伤痕的双手,一镐头一镐头地,为她砸开一个看得见的未来。
这才是父亲。
是即使沉默,也能让你感觉到他如山可靠的脊梁。
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你扛起所有风霜雨雪。
叶笑笑看着叶国强沾满泥灰的裤脚,看着他用力而微绷的脊背,心口涌动暖意,熨平前世今生的所有不安与惶恐。
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同样为人父母,怎么会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锵!”最后一声清脆摩擦声后,叶国强停下。
他首起身,拿起斧头,借屋里透出的昏暗光线,用粗糙拇指轻轻试斧刃锋芒。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高大身影在夜色中将叶笑笑完全笼罩。
“夜里风硬,回屋去吧。”他声音低沉如常,听不出情绪起伏。
叶笑笑仰头,看着他那张刻满岁月与辛劳痕迹的脸,用力点头。
“嗯。”
叶国强未再多说,将斧头小心放回墙角,然后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盖厚毯子的双腿上,微顿。
“腿还疼?”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叶笑笑心头一颤。
她连忙摇头,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不疼了,爹。”
她看着他,鼓起勇气,呢喃补充:“您也早点歇着,明天还要带人砌墙,累呢。”
叶国强高大身躯微僵,未回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她片刻,才含混“嗯”一声,转身走进自己房间。
门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身影。
叶笑笑独自坐在清冷小院里,夜风冰凉,可她心头却滚烫如火。
她吸入带着泥土芬芳的冷空气,一种名为“心安”的暖流,充盈五脏六腑。
她转动轮椅,回到自己那间简陋却温暖的小屋,关上门。
黑暗中,她躺在床上,耳畔回响着那单调而坚定的磨刀声。
她知道,从明天起,村西头那座破败院落,会一天一个样。
这一夜,叶笑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院里干草,发出阵阵凄厉声响。
屋里未点灯,黑暗吞噬一切,只能依稀看到窗户纸上透进的微弱月光轮廓。
她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父亲叶国强在磨刀石前专注的身影。
那“锵锵”的磨刀声,仿佛仍敲在她心上,一下,一下。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