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番外(263)
刘玉钱都记下,等着宋池继续说,见他走到刻版的操作台前又停下,伸手拿着其中块版画端详着。
板面雕的是个身体魁梧的女子,手中抓着大饼,可谓是活灵活现:“这是你刻的?”
刘玉钱看一眼,很诧异宋池的聪慧:“大人如何知晓?”
“这是你夫人吧,刻的极好。”
刘玉钱抓后脑勺,被夸的不自然:“我娘说,这不务正业,我就刻着好玩。”
让宋池诧异的不是刘玉钱的雕工,而是陈饼天在他心中的地位,以陈饼天那虎背熊腰,又满脸横肉的,几乎是所有男人避之不及的对象。
可刘玉钱并非如此,看出来他是真的爱陈饼天。
就像自己画陆染一般,可以细致到她的每个情绪,若不是住进心里的人,哪能刻的这般传神。
“接下来就要靠你的不务正业拯救书坊了。”宋池又道,转身出去。
书坊里该看的他看了,之所以生意会起不来,除了缺少那种做生意肯下血本的狠劲,更多的是没有创新。
做书行,得时刻盯紧行情,跟风虽能捞油水,但是吃不饱。
来到堂前,刘玉钱赶紧磨墨,提笔要记下宋池的话。
宋池让他先记万道勤的住址:“付王公子三百两,让他替《奇案惊闻》写注释,注释修订在书的后方。”
想出掉库存,在不对书籍做大调整的情况下,只能如此。
刘玉钱一听这三百两的高价,仰头小声问着:“大人,三百两,会不会太高?”
宋池不理会,继续说:“至于库房里的《兽录》你可以将里头的情节做成刻版,印成书籍,连带着文本二带一出售。”
说到这里,宋池便戛然而止,扭头看陆染:“时候不早了,得去江府了。”
陆染还听的津津有味呢,听他要走,疑惑道:“说完了?”
刘玉钱还有一肚子的问题,却已见宋池与陆染都往外去,又不敢问,只能一个人急的捶胸顿足。
两人上车去江府,陆染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玉钱哥能做把剩下的做好?”
“我只是来做提点,可不是手把手交刘玉钱怎么做生意,都点到这里,若是他还不开窍,我就算能帮到这次,下次也无能为力。”
是这个道理,陆染无力反驳,倒是更好奇宋池那堆积如山的银子是怎么来的了。
“大人,你那户头的银子怎么赚的,你什么时候可以说?”
“那可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明日随我去水陵府,我路上慢慢与你说,正好你不是也要去找你二哥?”
陆染不想去,拒绝地抽开身子与宋池远离,她看着车外的人流,小声嘀咕:“不行,我放心不下琴儿姐姐。”
“陈府这么多人呵护着,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宋池道,又继续引诱她:“除了生意的事,你应该有不少想问的吧,你就不好奇,我那日喝的砒霜为何安然无恙?”
这事不提倒好,提起来陆染就跟心被挠似的:“到底怎么回事?”她还真不信宋池已练的百毒不侵。
“去水陵府就告诉你。”
陆染气的在宋池跟前张牙舞爪,真是想把这人掐死的一了百了。
宋池望着她,深邃的眼眸浓如泼墨,仿佛能将人吸附进去,他多好看的眼睛,就如前世她将他从束阳河救起,他第一次看她那般。
跟这些想必,她其实更想知道的是宋池前世为何失约吧,这是她前世今生都想知道的答案。
“大人…”陆染开口,欲言又止,突然感伤的语气,让宋池顷刻蹙起眉头。
第二百一十二章 活的很恣意
陆染是真的想问,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算了。”她低下头去,手中的帕子卷成团。
宋池看她脸上的情绪,似乎有很重要的事。
“有话就尽管问,藏在心里也不会烂掉。”
陆染也觉得这事若不尽快问出个结果,她真是要把自己给憋坏。
眼角的余光偷偷瞥着宋池,小声说着:“其实这是央红的事。”
央红的事,她至于这般懊恼?
宋池疑惑,倒也不问她,等着她继续说。
陆染终于抬起头看他:“事情是这样,央红早些日子在河边救了个男的,对方答应过要来娶她,可是一直没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宋池认真想了想,给出三个答案:“要么是这男的随口说说,敷衍她的。或者是男的后来死了,也有可能是央红会错意,估计是听错了。”
“男的没死,若是换做是你,你会是哪个?”
宋池警惕地眯起眼眸,总觉得这问题是个陷阱,又不知道坑埋在哪里,他回答的小心翼翼:“我宋池从来不敷衍人,最大可能是对方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