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番外(335)
王妃的肚子渐渐大起来,他也开始明事理,母亲跟王妃说话时,也会逗着玩,说若是生着个闺女就嫁给他,若是生个儿子,就让他领着玩。
说着,说着,这门娃娃亲就定了下来,像是说着玩,但是方振全当真了。
后来镇祁王被陷害,父亲急着撇清关系,直接将他送去了西城关,一送就是十几年。
他没再回京都城,他厌恶这尔虞我诈,厌恶父亲的冷血自私,厌恶这唯利是图的朝堂。
只是大概知道镇祁王没了,什么都没了,就连王妃生下来的娃娃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
后来镇祁王被平反,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世上竟然也难得有如此有情义之人,才知道是宋池,当了人镇祁王的女婿,他自然是要掏那份心肺。
李源召他回京,他不知怎么就回来了,其实他知道心里并不是真的想替李勤出口气。
是为什么回来他不知道,来了,又走了。
但是以往不踏入京城半步的他,开始每年都回京都城过年了,方有年觉得儿子孝顺了,知道他年迈,回来过年。
方振全却不知道他回来是为什么,家里让他成亲,他答应了,到如今连夫人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姓吴。
他只是每年回来都会站在随意楼那看着,看着陆染的丫鬟撑着油伞,遮着她,她怀孕了,肚子高高,脸儿却愈发的娇媚。
她是宋阁老捧在手心的夫人,眉宇间透着幸福和美满。
次年回来,她怀里多了一个胖乎乎的儿子,特别像宋池,像极了,像的让他有些没来由的嫉妒。
第三年回来,她似乎都没变,立在皑皑的白雪中依然是冰清玉洁的清丽。
他也没变,夫人娶了,妾也纳了,通房也有,可是他没有孩子,
女人们也会为他吵成一团,他眼皮耷拉着一声不吭,她们吵累了,隔天又笑嘻嘻的在一个屋子里抹骨牌。
可他还是没分不清他那一屋子的女人哪个是哪个。
但闭上眼睛却能记起陆染的样子,又分不清那到底是陆染的样子,还是他第一次踏入镇祁王的府门时王妃冲他笑的样子。
方振全在看着陆染,思绪却随着刺骨的寒风飘远,陆染眼神从他身边轻轻带过,点点头,便进陆府去了。
又下雪了,雪花飘飞,宋凝挥舞着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想把雪儿接住。
方振全看着,就在想,若是镇祁王没出事,他大概也能见到王妃就这么抱着陆染,她就在雪中挥舞着手,到后来,她一定长成他最美的妻子。
第二百六十七章 番外生孙子这件大事(上)
陆元九与裴月丹同房那日,闹了不少乌龙。
丫鬟早早就伺候裴月丹梳洗好屋里等着,陆元九应酬,快到子夜才回来。
裴月丹又穿着厚厚的夹袄在外头等他。
陆元九趁着酒劲把她抱屋里,把她丢床上,他醉的都看不清眼前的人,只知道去扒她的衣裳。
身上穿的这么多,一直都公鸡打鸣,这事也没办成。
天朦朦亮,丫鬟瞧着屋里头没动静,没人敢打搅,两人躺床上,一夜都在折腾这衣裳的事。
陆元九酒醒了,脑袋枕着手臂:“就这么过去周伯伯那不好交差。”他像是说给裴月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外头天还不算透亮,屋里帐幔放着,除了个身型,也看不清。
厚厚的锦被裹着,两人的身子都烫的吓人。
裴月丹脑子有些乱,想来想去就是冬云今日过来跟她说的话。
这些年,她从十岁长到十六岁,名义是陆元九的妻子,可他没碰过她。
最开始觉得是因为她年幼,没女人的味道,后来她拼命吃,拼命长,身子甚至比一般的女人还圆润,可陆元九对她还是没有越轨的行为。
到慢慢的,她觉得是陆元九嫌弃她,说的什么娶她只是因为同情她跟他一样无父无母罢。
陆染却告诉她,不是陆元九嫌弃他,是他真的怂。
宋池曾说,别看他以往一副花花公子,情场老手的,其实他比谁都纯情。
在他把离鸢楼全权留给钱妈妈后,那些陪过她的姑娘都在说陆元九夜里只知道跟她们下棋,裤子都不让扒,都还是童子尿。
冬云听了陆染说这些,就知道今晚想圆房这事,估计靠陆元九一个人主动,没戏,于是只能说服裴月丹,实在不行,裴月丹得主动。
冬云虽然大不了她们多少,但是辈分算来是她们伯母,加之村里长的的姑娘,听不少妇女说的那些野话,这时候也没什么好矜持的。
生出孩子来才是要紧事,炕上的事谁去深究是哪个先主动的。
她不是也主动钻进周青杭被窝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