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番外(77)
宋池凤眸微微眯着,依然猜出这厮叛变了,他没在离鸢居逗留,直接回了宋府。
陆染为了让宋池坚信她真的跟秦玉雪学女工去了,晚饭后特意拿个荷包进了宋池屋。
“夫君,这是奴家给夫君做的。”
宋池视线从书卷抬起,落在她手中的荷包上,面上绣的是麒麟,绣工精致,看着就不是出自她的手,书卷放下,宋池到罗汉床那坐着:“央红。”
听他突然就开口唤央红,陆染心虚,手心开始冒汗。
央红是共犯,自然也害怕,进门就低着头:“大少爷。”
“去把针线拿来,少夫人绣的麒麟我不大喜欢,让他给我从新绣个鸳鸯。”
陆染暗叫:“完了。”
央红也跟着摇头:“确实完了。”
看着央红转身出去,陆染也打算跟着,宋池喊住她:“去哪?”
“我去看看针线可还有?”
“不必了,没有就让央红到别院去借,别院没有,那便去秦府借。”他倒要看看陆染当着他的面能绣出个什么东西来:“过来,坐着。”
陆染挪着碎步,走到宋池对面的罗汉床坐下。
央红的针线也拿了过来,都放在竹筐里,各色样线齐全。
陆染叫苦不迭。
宋池看她迟迟不动手,书卷拿下,视线看过去:“怎么?无从下手?”
陆染厚着脸皮摇头,想着先前央红教的,笨拙地拿起绣花针开始穿线,裁布。
可她真不是做女工的料,哪怕基本的穿针引线都会,还是时不时把手给扎了。
宋池看着书,时不时听她痛的吸气,脸从书卷移开看着她:“你与秦小姐是学女工,还是学扎手指?”
都这般了也不说实话,这么一晚上坐下去,她是不是打算把手指扎个千疮百孔。
宋池甩下书卷,脸色不好看:“回去歇着吧。”
陆染低着头,默默把针线收好,想着再被宋池这般追着不放,她估计只能坦白了。
没想到隔天宋池竟然没回府,户部的小厮来带话,说是去洛河了,次日才回。
陆染昨晚已经被吓的半天命丢了,今儿打算明日再去一趟账房便就不去了,结工钱后去买玉佩,届时差多少跟江元九借些就是。
潜心学习几日,账房的事陆染也是得心应手,老师傅从最开始对她一日三斥,到今儿的连连夸赞。
好几个师兄看她都眼红。
特别是大师兄庞彪,陆染刚来,他便是极力排斥,总觉得她会取代自己的位置,到如今已是心怀恨意,想方设法要给陆染下套。
趁着老师傅外出收账,庞彪找准机会,他借口肚子不舒服,叫着陆染替他上柜开单,这边悄悄绕到库房动了手脚。
第六十九章 她生气了
春夏交替在即,正是布行出货繁忙的时间段。
陆染照着老师傅所教的,忙中有序地照着货物开单,一直忙到日落偏西才算是歇口气。
在账房学习的这些日子,陆染反而是喜欢上了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总比在府内天天混着日子的强多。
等她把该了的事情都处理好,她也找个账房的差事好了,每月挣那么几十文钱,维持生计也不错。
收工回去,陆染累的不想动弹,好在不用应对宋池,洗漱后就歇下了。
第二日去账房,想着是最后一天,心里头竟然有些不舍,整理了一下情绪进店,明显地察觉气氛的诡异。
账房里的好几个师兄并排站在一旁,看着陆染进来,都向她投来愤恨的目光。
陆染很是疑惑,张嘴正要问什么:“老师傅的声音从掌柜的屋子传来,不敢怎么样,徒弟是我带的,出了错我老孟一人承担。”掌柜怒斥的声音紧随而来:“承担?你如何承担的起,你知晓这单子布庄亏了多少吗?撇开这些不谈,布庄受到的信誉影响就是无法弥补的!”
陆染隐隐猜到这事似乎与她有关,她握紧双拳,闯了进屋,也没注意屋里都有些什么人,低着头道:
“昨儿的单子是开我的,错是我的错,与我师傅无关,不过我得说一句,单据我绝不会开错,就算是错了,那也是包装出错。”
江元九没想到陆染就这般冲进来了,拼命冲她使眼色,可她低着头,哪看得见。
陆染在布庄里说话都是刻意压低着嗓音,宋池听不出。他此刻背着众人立在窗边,本不想发声,却听个小学徒如此口气。
冷哼一声道:“区区一个小学徒才来几日就上柜开单,纵使能力出众,出事却不自我反省,反而是将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如此品行不端的人,是谁许他进的账房?”
江元九玩着手中的折扇,懒懒道:“我介绍来的。”
陆染听着那嗓音像宋池,还不大确定,再听江元九接了话,猛然抬头,跟前一站一坐的不正是宋池与江元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