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番外(90)
又是玉佩,又是老相好,又是彻夜未归的。
提起姓柳的,陆染眸光又黯淡下去,哪有什么解释,只是她心甘情愿地贴着罢,毕竟也无处可去了。
“你也别问了,虽然我继续留在陆府,但是我跟大少爷的关系没什么改变,依然只是挂名的夫妻。”
央红替陆染不值得,开口要数落宋池的不是,被陆染食指摁住小嘴:“不许说啦,我以后还得向你学习,你呢也不必伺候我了。”
她以后也是要伺候别人的人。
梳洗过后,陆染往外走去,眯眼看着日头,似乎也快申时到了,她竟然睡这般久。
宋池也该回来了,她得准备着去见琴儿姐姐。
陆染随意吃点东西垫肚子,就这般巴巴地等着宋池,一直到日落偏西也没见宋池回来的影子。
她真不放心,差秦妈妈到离鸢楼去找,又去离鸢居找,都未见宋池影子。
央红这边也回来报道:“大少夫人,央红去瞧过了,老爷也未回来。”
这朝堂是要大变天了么?怎么会这般晚。
陆染惴惴不安地等着,戌时宋秉谦回府了,面色不大好。
可宋池一直没影。
子时夜半,陆染靠着打盹,就听秦妈妈招呼着:“大少爷,怎是那般晚归来,大少夫人等你许久了。”
第七十八章 升官了吗?
宋池刚从酒局抽身回来,喝的有点多,俊朗的面容微红,嘴角抿着,却没往日的冷漠。
陆染在他屋里,就坐在罗汉床上,手肘支在几案上打盹,睡一整日,夜深倒还是觉得困。
听着秦妈妈声音,她惊醒过来,宋池正踱步进屋。
身上穿着是九品官阶的绿色官袍,前后补子绣的是鹌鹑。
自打他升户部司务后出入总是匆忙,陆染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他穿官袍的模样。
印象中宋池的衣袍基本都是素白色,绿色倒是头一回瞧他穿着,仗着好身姿,好面容,还真是穿什么都有别样的味道。
陆染下床走过去,尚未靠近,便嗅着一股浓烈的酒味,还以为是公务繁忙,敢情喝酒去了。
本想伺候他歇下,想着他放自己鸽子去喝酒,真是没那个心情,直走着要回去,宋池伸手攥着她手腕:“你去哪?”
“除了回屋睡觉,这时辰能去哪?做贼吗?”
火气可真大,但宋池也没撒手,拉着她回到罗汉床坐下,在怀里摸索着,掏出个锦袋递给陆染:“你有功,赏你的。”
陆染瞥了一眼,伸手拿过来打开,里面装的是套金玉首饰,金镶玉的耳环,白玉镯子,还有条金链子的白玉吊坠。
从色泽跟做工来看,这一套若是真的,也得大几千两吧。
她拿着金链子放到嘴里去咬,竟然还是真的,惊讶地望着宋池:“你捡着的?”
宋池被她逗乐,手中的折扇合起:“总之赏你的。”
“为何?我立了什么功?”陆染不解,凑过去,要追根究底。
“工部尚书方建清被撤职,容贵妃求情,倒是免了牢狱之灾,这一切都归功于你发现了那张票据。”
方建清不正是当朝阁老方有年的次子,也就是容妃的兄长。
陆染很好奇宋池是如何动摇了这么大条的鱼。
“你可还记得,我前些日子三番五次跑洛河。”
不提还好,提起洛河,陆染又想起柳玉文:“哦,记着呢。”她语气敷衍。
宋池略有醉意,加上心情大好,便细细与陆染道来。
容贵妃祖籍洛河,前年皇上曾答应在洛河给她修建宫邸,地址也都选好,奈何国库连年亏空,这事一直被搁置。
宋池去洛河的这几趟,曾路过容贵妃要建造景阳宫的位置,发现里头把守森严竟已有开工动土的痕迹。
他趁着夜色闯入想一探究竟,结果却被守卫发现,匆忙逃走时跌落,身上的伤便是这般来的。
景阳宫悄声无息地动土,让他更怀疑那超支的四百万两是假账,好几趟跑洛河就为找出点蛛丝马迹,哪料到证据就在账簿里。
方建清生性自大,父亲是内阁首辅,妹妹是当朝宠妃,心想着宋池奈何不了他,连账簿都懒得让人再审验。
便是让细心的陆染抓到了把柄。
也得亏陆染有那般的细心与聪慧,若是换做常人,账面数据对上便不会察觉有何异常,她却看出这其中的怪异之处。
陆染从他语气里听出对自己的赞赏,顺势道:“既然我这么优秀,以后我以男儿身示人,你带我在身边跑腿吧。”
宋池不解她为何提这么怪异的要求,面色微微下沉,语气略带嫌弃:“你这腿太短。”
陆染眯眯笑着,心里骂道,‘是,就柳小姐腿长。’伸手抓过锦袋,起身出去,走开几步又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