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心为上+番外(182)
见她蹙着眉头,强撑着说自己没醉的模样,他低笑一声,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尾噙的潮意:“醉成这样,还说没醉?”话语间全是噙着笑意的宠溺。
沈昭挣扎得厉害,谢珩只得将她稳稳当当抱于一旁的圈椅中,将她放下,双臂却撑在两旁,将她环于身下。
他俯身靠近,似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她罩住,他单膝抵在椅垫上,贴着她不安分乱动的双腿,衣袂垂落,不留一丝可逃离的空隙。
圈椅承载着他们两人重量,随着船身轻晃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时,玉簪应声落在地毯之上,青丝泻了满肩:“没...醉。”
她脱出口的话消融在相贴的唇间,谢珩故意轻咬那瓣被酒液润红的胭脂,尝到琼浆混着口脂的甜腥。
沈昭只觉唇上一烫,醉眼迷蒙间,天旋地转,只有谢珩身上的气息清冽,混着残存的酒香填满她每一个感官。
乍触微微凉,可继而泛起层层汹涌的灼浪,烧得她只得大口喘息,可每一次唇瓣的开合又被他吻得更深,侵占她唇齿间的所有。
不久,她稍得喘息,酥麻的舌尖却尝到他渡来的醒酒茶的苦味,她下意识蹙眉偏头要躲,却被他掐着下巴更深地吻进去。
“唔...”她无意识地呜咽一声,却被他更猛烈的趁机勾住软舌轻吮噬咬,比最烈的酒更让人昏沉。
肺腑之间全是他的气息,恍惚间分不清是酒意更浓,还是迷醉在唇齿间的攻城略地。
纠缠间溢出唇畔间的细碎喘息和他炽热的鼻息,沈昭醉眼微睁,只见他近在咫尺的长睫轻轻颤动,在烛影下投下一片暗色。
忽而身前一股凉意袭来,她抬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指节,声音带着颤:“还在船上,你莫要孟浪。”
谢珩粗喘的气息喷在她耳侧,嗓音低哑:“打点好了,不会有人。”而后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卧舱。
静夜风止,可船身荡漾,水波泛起层层涟漪。
唯有船上的琉璃灯,彻夜不息,船上的人儿便如那盏灯一样,被他捧在掌心,由内而外烧得透亮,却甘愿醉在这滔天又汹涌的热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