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干嘛?她带四十米大刀来了(191)
掸了掸裙边的灰尘,她持着滴血的金钗,一步步跨过尸体,走出破庙。
破庙外,她仅剩的几个侍从被堵着嘴绑在树下。
看见她完好无损的出来,不可思议的怔愣后,就是喜极而泣的呜咽。
何时慢走过去,拿下为首那个侍女口中的软布。
“公主!公主你没事可太好了,吓死奴婢们了,快、咱们快回京,让皇后做主!”
何时慢笑了,“回京后,让你们攀咬我是因为和人私奔才落入险地的吗?”
侍女的脸瞬间僵住,其他挣扎着表达喜悦的人也全都被惊的静止。
她们的公主,怎么会猜到?
何时慢摇了摇手里的软布,“你们个个也是如花似玉,如果真是无辜,那帮流民又怎么会放过你们,还用你们的手帕堵嘴。”
怕不是什么脏臭的裹脚布才合理一些。
何时慢欣赏了一下几人惊惧的神情,没再听她们辩解,直接杀人了事。
意识空间里的思敏公主吓得一抖一抖的,忍不住问:“这一定是魏庭朗指使,怎、怎么不把她们带回去指证?”
何时慢像教小孩似的说道:“魏庭朗敢做就不怕被指证,自然有办法脱险,反而是你,带她们回去一口咬死你是和人私奔,你可能自证?”
一面是驸马,一面是她的贴身侍女。
合起伙来冤她,她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
何时慢倒是有办法自证,可那样很麻烦,要多费很多口舌。
还不如直接杀了了事。
也算她做一件善事,不用牵连到这些侍女的家人。
人都杀净了。
何时慢轻提裙摆,向着城内走去。
她衣着华丽,却满身是血。
一路走过去,纵使有些心怀贪念的流民看她落单好下手。
也被她身上的血吓退。
何时慢从记忆中得知,今年蜀中大旱,田地收成不如往年的一成。
为活命,灾民流离失所,四处逃荒。
如今京中附近都有这么多流民,可见灾情严重。
许砚之没在京中,就是亲自去了蜀地。
将烂不烂的萝卜,身上黑点多着呢。
许砚之一人,也是够忙的。
正当何时慢以为短时间应该见不到许砚之的时候,官道那头马蹄阵阵。
有熟人,自远方而归。
十年未见,许砚之人至中年。
可他依旧身姿清朗,似青竹做骨,白玉为皮的神仙公子。
他肤色依旧冷白,身着一身玄黑色长袍,更衬得他像一块冷玉。
长发规整的盘在脑后,缕缕白发,是十年间留在他身上,最深刻的印记。
他踏马而来,目光清冷,何时慢早就知道会看见故人。
如今真的见到,喜悦却慢了一步。
她注视着许砚之早生的白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
许砚之也看见了她。
目光相对,他猛的一扯缰绳,神色已然有些恍惚。
看清楚是思敏公主,他眉头轻拧,“公主怎么在此?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态度生疏,不苟言笑,在场还有旁人,何时慢也没贸然说些什么。
“小事,不过有歹人将我掳去,又被我所杀而已。”
许砚之目光低垂,看见她手中握着的金钗,有些失了神。
他同行不过两三人,旁边跟着的一个武将下了马,请何时慢上去。
何时慢知道思敏公主不会骑马,为免有心之人拿这点做文章,直接干脆的道:“本公主不会骑马,哪位大人愿意带本宫一程?”
“臣……”
武将刚要说话。
眼前一只手伸出,打断了他的话。
许砚之弯腰俯身,把手伸到了何时慢面前。
何时慢拉着他的手上了马,就听身后的人声音有些颤抖。
“公主刚才……可是想自戕?”
第139章 天真公主爆改实录3
他认出来了。
何时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会仅凭两句没有营养的对话,就把她给认出来了?
但认都认出来了,何时慢也没理由隐瞒。
她侧过身,俏皮的眨了眨眼,“不知许大人现在可还做的一手好馄饨,也不知许大人现在,还会不会哄着老龟入眠。”
啪嗒。
温热的液体打在何时慢脸上,让她有些怔愣。
“转过去。”
许砚之压着哭腔,打马往前。
只是来时马蹄匆匆,飞速疾驰,此时,却闲庭信步一般,慢慢悠悠。
何时慢转过头,看着前面,眼泪又滴在她的脖颈。
热热的,打湿了一片。
她像被石化的雕像,有些不知作何回应。
只是觉得,许大人如今这模样,可真像个死了老婆的鳏夫。
比她更加石化的,是意识空间的里思敏公主。
她像看见了太阳月亮肩并肩出现一样,张着嘴巴,迟迟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