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干嘛?她带四十米大刀来了(307)
但一只脚落在了他的背上。
踩的他吭哧一声,重重的摔了回去。
下巴磕在地上,沾了不少灰尘。
“还不清醒。”
何时慢说着,甩着剑鞘猛抽他屁股。
啪!
“想杀你刚刚你就已经死了,这般分不清敌我,还敢一口一个本指挥?”
啪!
“狂妄自大,好赖不分!”
啪!
“你认不认错!”
小孩子不懂事,需要好言好语,耐心劝导。
这么大岁数了不懂事,必须好好揍上一顿!
必要时,还可以揍第二顿第三顿!
直到揍的他懂事为止!
姜舒挨着揍,一开始还能表现的像个硬汉似的一声不吭,低头忍耐。
后来也忍不住吱哇哇的叫出了声。
最后哭丧着脸回头,眼神好似都清澈了许多,“我、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
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大伯母,也忒凶残了些啊!
但她说的对。
如果她真是敌对之人,他这会儿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哪里是打、打屁股就算了的。
眼看着再打下去,自己两个月都别想下床,姜舒平日再骄傲,也得硬着头皮认下。
“大、大伯母,我错了!”
何时慢满意了。
松开了踩在他背上的腿,“去,水里躲着去,有人来了。”
那些给他下了情毒的人,怎甘心他就这样躲过一劫。
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姜舒下意识的就听了何时慢的话,缩回了水里,就留了个脑袋在水面上。
看起来,有点蠢。
红蝉无力的躺在意识空间,毫不在意形象的躺成了个大字型。
“姐姐,你耍我。”
她费心费力的演了半天,眼看着要有成效,却被她收了个大侄子。
这、这对吗?
“我演的那么卖力气啊,我……”
何时慢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聪明灵动如你,即使没什么武力,也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做你的任务,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教你三招两式,或者医术毒术……”
“师父,坏人来了,注意安全哦,可千万别伤了啊。”
何时慢:……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上官意看了半天热闹,听红蝉这么痛快的叫了师父,嘴唇也张了张。
只是。
她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欢场女子,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她比红蝉差了十万八千里,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正失落的垂头,就听何时慢问道:“上官意,你不愿意拜我当师父吗?”
“愿意!”
上官意的嘴比脑子快,赶紧答应道:“我、我愿意的,只是……”
“没那么多只是,少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失败了又不要命。”
“瞻前顾后,只能被命运裹挟,想破命,就不要给自己下任何的定义。”
何时慢说着,脚下一踢,剑鞘带着风声刺破远处的花丛。
一声痛哼,一个黑衣人从后面跌出,已经被砸的头破血流。
像是个讯号一般,十几个黑衣人从各处冲出,围住了何时慢。
红蝉紧张的道:“师父,小心啊,一尸三命啊。”
上官意跟着点头,紧张的直咽口水。
不想活了是一回事,被人杀又是一回事。
更何况,她现在想在活两天看看呢。
何时慢横剑在身前,“你们还是好好看清楚吧,先练练你们的胆子。”
带头的黑衣人一挥手,十几人蜂拥而上。
躲在水里的姜舒都紧张的起了身,准备帮忙。
片刻后,他又稳稳当当的坐回去了。
帮什么忙?
用不着。
不够大伯母一个人切的。
就见何时慢在众人之中辗转腾挪,身姿灵动,下手却狠厉。
一招一式大开大合,明明拿着的剑,但好似在抡着大刀,凌厉的剑锋所过之处就是一片红雾。
转瞬,那些黑衣人就被切了个七零八落。
姜舒如今更加确信,她肯定和自己关系匪浅,说不准真是大伯母呢。
对自己,可是相当手下留情了。
一对比,都可以说是温柔。
领头的刺客被她卸了四肢关节和下巴,其他的皆已毙命。
血渍溅在脸上,何时慢面无表情,红蝉见多识广,也还算淡定,上官意却吓得脸都白了。
何时慢收了剑,特意把她换了出来。
“去,练练胆子,搜一搜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上官意无措的站在原地。
想现在再找根绳子还来不来得及。
但也只是瞬间的想法。
她虽然长在这脂粉堆里,但也知道什么叫机会。
学舞是需要机会的,厉害的舞师不会谁都教导。
学琵琶也是需要机会的,好的乐师教导也得靠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