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干嘛?她带四十米大刀来了(320)
平王盯着他健步如飞的腿脚,神色惊疑,表情也有了些凝重。
更让他惊疑的,是许砚之怎么会来?
前脚刚出了事,后脚他就到了。
还带了这么多人,明显就是有备而来。
他们府中这是出了内奸啊。
拦是拦不住,平王对侍从道:“还不快替文国公清路,让前头的人都躲了!”
侍从听出了深意,急忙大喊:“文国公来了!文国公来了!”
许砚之听了,脚步更快了。
何时慢就见一道墨青色的身影出现,他身姿挺拔,清瘦如竹,半披的墨发削弱了他的权臣威严,更添了些文人雅致。
眸色深邃,鼻梁高挺,眼侧细微的纹路让他看起来像被岁月打磨过的青铜器。
虽历经沧桑,却更有沉淀后的美感。
何时慢忍不住笑了。
原来他是偷偷染头发去了。
遮住了那一头白发,远远看去,他倒是真和年轻时所差不多。
只是那时他更像一根青竹,此时却更像一棵参天巨树。
她和许砚之摆手,许砚之笑着回应,眼里只盛的下她似的。
被忽略的姜舒气不顺。
怀淑郡主却又凑了过来。
“姜舒哥哥,我刚刚就是太生气了,想吓唬吓唬你而已,不是真的想伤害你的。”
“姜舒哥哥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都那么喜欢你,可你今天却带了旁的女子来,还那么护着她,我能不生气吗?”
她说着,还气恼的跺了跺脚,好似受委屈的是她。
姜舒直勾勾的看着她,从没看的那么认真过。
看到怀淑郡主还红了脸,他不由得摇头叹道:“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可怕啊?”
怀淑郡主还以为自己这一套辩白起了作用呢。
听他来这么一句,差点破了功。
“姜舒哥哥~!”
姜舒像听见黑无常喊他名了,浑身一颤,后退了两步,直接躲到了他大伯母身后。
如果不是他刚刚真切的看见了她眼中的杀意。
他此时真的又要信了她的鬼话。
假的,全都是假的。
许砚之走近,何时慢迎了过去。
姜舒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像个离不开人的狗崽子。
何时慢不理他,对许砚之道:“你这样,真好看。”
许砚之病白的脸上浮起红晕,咳了咳,声音柔的姜舒一辈子都没听过。
“怎么了?谁惹你了,跟我说。”
何时慢指了指他后头那些人。
“你到之前,怀淑郡主带着他们要围剿我们。”
“什么、什么围剿,误会!都是误会!”
平王赶紧道:“是这位姑娘袭击了二殿下,我这才让小女将人拿下,没成想她是文国公您的人,不知您二位……”
姜舒嘴快,“这是我大……”
许砚之打断了他的话,“她是我的徒弟。”
姜舒一愣,没再吭声。
平王听了,也有些惊讶。
这位上官姑娘的底细谁不清楚?
不就是玉人坊的歌姬吗?
摇身一变,怎么就成了他的徒弟,还如此在意爱重。
心里翻腾了无数个跟头,面上,他还是一副好说话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文国公就将人领回吧,只是二殿下毕竟是在我这受的伤,我总得向皇上请罪,到时……”
“我自会和皇上说明。”
许砚之说完,目光扫向那些没来得及撤下去的府兵。
“平王今日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这些府兵可都像战场上下来的老兵,不怪平王敢围剿我的徒弟和侄子,此事我也会和皇上说个分明,让她赏你护府有功。”
平王急得冒了汗,“国公何必如此,都是误会而已,本王、本王一向安分守己啊。”想到什么,他又招呼身边侍从,“对,快去喊二殿下,二殿下能证明本王的清白啊!”
二殿下就在不远处的花房休息,听见声音,正准备出来。
听说是文国公来了,还要把伤了他的人带走,二殿下急忙赶了过来。
他还没忘答应了怀淑郡主的事。
平王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全了他那么大的心愿,他怎么可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成。
二殿下捂着额头急匆匆的赶过来,直接从一个府兵的刀鞘里抽出了刀。
“本殿下倒是要看看,今日谁要救走这个刺客!”
他额头两边各鼓起一个大包,又红又肿,像两个对称的犄角。
举着刀过来,刀锋直奔着何时慢的脖子。
这么多人在场,他就不信谁敢拦他。
许砚之上前一步,用自己挡住了何时慢。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二殿下,有什么事还是等见了皇上再说,你还年轻……”
何时慢小声在他后面念叨:“他刚刚拿扇子抬我下巴,还威胁我,让我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