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的心尖宠妃/清穿侧福晋日常,番外(124)
李沈娇撑着手,也不给面子:“昨儿个不是挺安静的?拿些银子给外头的奴才,让他们辛苦些。”
秋壶见自家格格要关了小窗,又忙道:“福禄今早还送了信来,听说格格还在歇息便没打搅。”
秋壶把信递给李沈娇。
李沈娇还是问了句:“四爷送来的?”
秋壶见自家格格迷迷糊糊地,忍着笑意:“自然是了。”
李沈娇笑了笑:“不必在外头守着,早膳备好了?我看完信便出来用早膳。”
说完等两个丫头点头便关上了小窗。
李沈娇就坐在小榻前,拆开了四爷送来的信。
很有四爷的风格,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李沈娇不紧不慢地看完,看完还有些一头雾水。
一页信纸只说了四爷到五台山后一切安好,以及在五台山的一些见闻,最后四爷才写了一句,让李沈娇在庄子上仔细些,别成日在庄子上跑。
以及四爷很快就会回来。
李沈娇是真没明白四爷这封信的用意。
李沈娇琢磨不明白,只是直觉和才被德妃塞进府的谢格格有些关系,四爷这是不高兴才写了这封没头没脑的信。
李沈娇本意是想写回信的,只是到外间用早膳时却听秋壶说福禄已经送谢格格离开庄子上了。
李沈娇便打消了念头。
再说府里得了传话脸色便十分不好看。
她倒是忘了前院还有一个通风报信的福禄了。
只是这事儿她还不能去宫里找娘娘说道,本来娘娘就是让她把谢氏安置在府上,是她擅自主张把谢氏安排到了庄子上。
福晋很清楚四爷这样的安排明显是恼怒了。
这会儿只能暗骂谢氏不争气。
只是谢氏压根就没机会见四爷,怎么能怪罪到谢氏身上了。
倒是谢氏从庄子上又辗转回府里,才是闹了个没脸呢。
谢衡仪在坐上回府的马车时便在心里骂了福晋一万句蠢货。
——
再说五台山上。
苏培盛传完信便也飞快上山向自家主子说了下山时碰见逢忠的事。
前头苏培盛才禀报完,没一会儿便就有奴才来说万岁爷动怒了。
四爷不用问都能猜到和在京城监国的太子爷有关。
“听说是太子妃的母族在内务府贪了七爷和八爷大婚的礼单。”
第97章 “叫人盯着直郡王和老八那里的动静。”
太荒谬了。
四爷的第一反应便是有人故意中伤太子爷。
老七大婚的日子在下月中旬,四爷这阵子是常在内务府和户部两头跑的,内务府那潭深水里的腌臜四爷多少还是清楚的。
内务府总管大臣是太子妃的阿玛瓜尔佳石文炳。
那位虽说每回四爷去催促礼单上的明细都是一脸肉疼的模样,但是却是个十分胆小的人。
是常见的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类人。
若说石文炳敢在平日的供应里贪污昧下公中的东西四爷倒是信的,但是皇子大婚的聘礼。
四爷敢断言,石文炳没那么大的胆子。
至少老七的大婚聘礼单子上是绝对没有被石文炳给贪下一丁点的。
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借着此事诬陷太子爷。
皇阿玛平日里最看重皇子们之间的什么?
不就是兄弟和睦兄友弟恭吗?
堂堂太子爷的岳丈去贪自己弟弟们大婚的聘礼,往小了说是太子爷识人不清,往大了说便是太子爷不睦兄弟。
四爷皱着眉,想到近来老八总往内务府跑的勤快,寻的由头是说给未来福晋挑一只温顺听话的猫儿。
四爷屈着手指轻敲着桌案,这是他在思考时的状态:“皇阿玛的宫殿前有没有什么动静?”
苏培盛早已打听去了:“这会儿倒是只有三爷消息灵通,在外头跪着说是要给太子爷求情,还说太子爷是不会做这样糊涂的事的。”
四爷听完,按着太阳穴摇头。
皇阿玛南巡只带上三哥这个成年了的皇子是一点也没做错,老五那个五大三粗的都比三哥聪明。
这会儿哪个皇子不知道万岁爷动怒的事。
就你三爷消息灵通,知道万岁爷动怒是因为太子爷的事?
再说了,这些都是家事,这回跟着来五台山祭拜的还朝中重臣呢。
真要往大了说,这些事情闹出来最后有损的还是皇家的名声。
三哥这个时候往皇阿玛面前凑,自以为是表现了一番兄弟情深,实际上说不定会让皇阿玛猜忌三哥窥探圣意。
皇阿玛可是向来忌讳这个的。
四爷虽知道这事儿对太子爷来说简直就是飞来横祸,但是也很清楚这个时候求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吩咐人回内务府好好查查,再去户部把这些日子爷催着内务府一样一样批下来的礼单条子整理出来给瓜尔佳氏一族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