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的心尖宠妃/清穿侧福晋日常,番外(130)
四爷画的不同,四爷画的是山,笔墨勾勒的色彩浓墨比李沈娇出色多了。
李沈娇托腮看着猜想应是五台山。
等四爷画完,李沈娇便递上帕子给四爷擦手。
四爷看着李沈娇献宝似的把她的画推至跟前,再对上小格格笑弯了的眉眼。
四爷喉结滚动,言简意赅地点评:“尚可。”
李沈娇倒是知道难从四爷口中听见一句夸奖的话,一句尚可就足够让她满意了。
于是李沈娇还能笑着真心诚意地夸赞四爷:“自然还是四爷画技精湛。”
四爷便多看了李沈娇一眼。
用晚膳的时候外头的雨又渐渐停了,四爷似乎挺喜欢那道荔枝肉的,李沈娇也多尝了几口,不过她今儿个还是更喜欢那道虾饼。
用晚膳李沈娇摸着肚皮嘀咕:“明儿个让膳房做虾丸吧,想来滋味也不会差。”
秋壶便笑。
晚膳后李沈娇又求着四爷好一阵才讨来了四爷的那一幅墨宝。
看着李沈娇眉开眼笑地亲自把画轴收好,四爷失笑摇头:“爷还没盖印呢?”
李沈娇不讲究那个,听见话头也不抬:“奴才自个儿收着欣赏,不用盖印也成的,没得糟蹋了四爷的画。”
李沈娇收画卷的功夫四爷已经先进了奴才备好热水的净室去了。
四爷虽说是只去了五台山十来日,但是正经算起来可是素了有一个多月了。
打四爷三月初搬到庄子上来小住,四爷每日京城郊外两头跑,每日起的早,夜里都没兴致。
倒也不是真没兴致,只是第二日办差总不能没有精神,四爷便直接免了做那档子事。
这回送走了皇阿玛南巡,又在太子爷跟前说明了他要躲懒,四爷接下来是有一阵清闲日子了。
自然,今夜也该是一个无眠之夜。
只是李沈娇才沐浴完从净室出来,秋壶还在拿帕子绞着方才因为沐浴有些沾湿的发尾。
四爷也还着寝衣坐在榻上,手里捏着一本书。
李沈娇凑近了看清书名,记得是四爷常看的一本兵书。
在室内侍候的丫头们有眼色地鱼贯而出时苏培盛忽然在小窗下出声。
“主子,后头东风院的武格格叫人来传话说肚子有些不适。”
李沈娇才在小榻前坐下捏着发尾玩儿呢,这会儿听见苏培盛的声音,把玩的动作一顿。
四爷今儿个回来一日都待在她这里,武格格这是不乐意了?
李沈娇其实挺费解的,怎么一个二个遇喜之后——胃口都变大了?
从前的宋氏是这样,眼前的武格格也是。
武格格进府时也是挺聪明谨慎的啊,怎么遇喜之后上赶着来找不痛快呢?
从前宋氏在遇喜时借口叫人去正院、白佳格格那里截胡的事李沈娇都还记得。
只是当初有了福晋和白佳格格在前头,等宋氏第三回 在四爷到正院去又拿遇喜截胡时,四爷就不乐意再去了。
于是宋氏遇喜的时候李沈娇还没体验过被截胡的滋味。
武格格今儿个这一出,还是李沈娇头一回体验被截胡。
李沈娇这会儿倒是不觉得四爷去看武格格有什么问题,人肚子里揣着一个呢,况且万一人武格格是真肚子不适呢?
于是李沈娇停下动作,慢慢抬眼,十分体贴的:“武格格遇喜要紧,爷先去瞧瞧吧,奴才这里不打紧的。”
四爷瞧着李沈娇脸上的笑心里莫名不痛快起来,他顿了顿:“你赶着爷去?”
李沈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她难得装一回体贴四爷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这个时候四爷不是应该十分欣慰的点头说“到底是你明事理,爷得空了就来瞧你吗”?
不过李沈娇还是反应快,很快便抬手掩唇,头也跟着垂下去:“奴才也不愿啊,只是奴才无福——眼下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还能做什么呢?”
这会儿自然不能让四爷觉得她不在意四爷,李沈娇便反应很快地提到子嗣身上。
一句‘无福’就够让四爷无措了。
“谁同你混说你无福的?”
外头苏培盛等了有一会儿了,心里也忍不住骂武格格找事儿,但又不得不出声:“爷——”
四爷对外头的苏培盛可没那么好的耐心:“身子不适就拿爷的牌子去请太医。爷一会儿去瞧她。”
苏培盛隔着一道窗都能感受到自家主子的烦躁,闻言如蒙大赦地连忙退下。
李沈娇这会儿才缓缓抬头。
这种时候四爷做什么选择其实都不大合适。
只是李沈娇倒是宁愿四爷去武格格那里走一遭。
四爷去武格格走这一趟,李沈娇毫不怀疑,四爷能打消武格格的许多肖想。
对如今的李沈娇来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