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的心尖宠妃/清穿侧福晋日常,番外(287)
福晋瞪大眼,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混账东西!”
“平日里他结交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就罢了,这会儿还在风口浪尖犯浑!这是想把整个乌拉那拉氏一族都拉下水吗?”
福晋呵斥完忽然又想到昨儿个夜里四爷叮嘱的那些话,此刻看来倒竟不是空穴来风。
料想是四爷早就知道了五格犯浑的事儿,昨儿个夜里才点了福晋一回。
玉如为福晋梳妆的手都顿住。
福晋一扫水银镜,瞥见端着铜盆进来的穿着碧绿衣裳的丫头进来。
福晋忽然笑了:“你穿这身衣裳不好看,改明儿叫你玉如姐姐重新给你量身做一件好些的衣裳。”
那丫头虽然不明白福晋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但还是规矩地称是。
玉如这才敢继续为福晋梳妆,福晋正气闷却又正好瞧见妆奁上各样的钗环里的那支秋菊样式的八宝簪。
福晋压着火:“那簪子有些脏了,擦拭干净了便收起来吧。”
玉如一听顺着福晋的目光瞧过去,瞥见簪子旁的秋菊模样,她顿了顿,几乎是在瞬间明白了福晋的心中所想。
她心中无奈,服侍着福晋梳妆完,趁着去点午膳的功夫又催促着外头的奴才轻手轻脚地把那两盆绿菊挪开。
还是别放在福晋跟前碍眼了。
两盆绿菊引起的风波就这样不了了之,只是宫里,或者说是朝堂之上,郭琇和年遐龄引起的纷乱却久久未息。
按道理,万岁爷已经准议了郭琇和年遐龄所书的奏折,一切也是木已成舟。
眼下朝中大臣便是抓着年遐龄的儿子年羹尧此次秋闱的事儿不放呢。
一整个早朝万岁爷耳边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话,万岁爷自己心中很是不耐。
最后手里的佛珠也直接丢开,撂下一句“三日后诸皇子随朕监考,举行重试,由朕亲自出题过目。”
虽说早就传出了风声万岁爷要举行重试,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这事儿竟会来得这样快。
只是万岁爷并没有给众大臣反应的时间,梁九功直接叫唱,早朝便就此结束。
至于万岁爷说的诸皇子,便是直郡王、太子爷、三爷、四爷,以及八爷。
至于为何没有五爷,这倒是不难理解。
五爷九岁时才开始接触汉学,也比不得一母同胞的九阿哥六岁便精通满汉语,造诣也不如三爷太子爷这些。
万岁爷在御书房处理完奏折之后再听梁九功说四爷递了家书来。
是家书,不是奏折。
万岁爷“哦”了声,抬手让梁九功呈上来。
万岁爷看的不快,看完倒是笑了:“这个老四,朕说他怎么好好地写家书来呢,原来是向朕请罪来了。”
梁九功跟着笑,写家书请罪那可和请折子请罪的寓意大不相同呢。
一个是以万岁爷儿子的身份请罪,一个是以四贝勒爷的身份。
这其中的差距可不小呢。
梁九功斟酌着说了句:“四爷这是心里敬着万岁您呢。”
万岁爷不甚在意地笑笑,不轻不重地丢开那折家书:“秋日风寒,老四既病着,三日后的重试便让他在府里好生歇息着。”
老四要避嫌,他这个做阿玛的自然要给儿子善后了。
老四这封家书倒是让万岁爷想起来从前太子爷幼时在太傅跟前犯错来求着他帮忙的事儿了。
万岁爷叹息一声:“保成呢?”
第223章 福晋顿感如鲠在喉。
“太子爷,近来时常陪着弘皙阿哥在毓庆宫或御花园里玩闹呢。”
梁九功回话时不忘在心里琢磨,万岁爷的心里还是念着太子爷的,眼下怕是又要想起天伦之乐之类的了。
果然,万岁爷听见梁九功的回禀,沉吟片刻后他喃喃:“弘皙啊。”
万岁爷又陷入了沉思之中:“午膳叫保成带着弘皙来乾清宫用。”
万岁爷出声。
梁九功应了,心说近来万岁爷的心思是愈发难琢磨了。
万岁爷起身,又道:“传大学士马齐、张英,及吏部尚书陈廷敬。”
这就是要商量三日后的重试之事了。
叫上吏部尚书那就是要清算眼下还在天牢里的涉案举子们。
万岁爷都站起身了,忽然又想起了一桩事:“老四后院子嗣如何。”
梁九功愣了愣,所幸他对皇子们的子嗣了如指掌,时常去宗人府过问玉牒更换。
“眼下已有三位小阿哥,两位小格格。其中大阿哥这几日才满周岁,四福晋今岁五月里也诞下了二阿哥。”
老四家的诞下嫡子的事万岁爷是记得的。
万岁爷这会儿听着梁九功的回禀又想起来了老四的后院。
眼见着就是明年大选了。
万岁爷脚步略有停顿,倏忽之间心中早已百转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