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20)
“好好的人,怎一下子病的如此重。”罗督丞先叹息道。
小薇:“估计是昨日三娘子陪那刘公子去兴善寺吹了山风,加上这两日奔波太多才病倒了吧。”
林闻溪听到沈年还和那姓刘的拜了庙心中更是醋海翻涌,咬着后槽牙将耳朵更贴到近前继续听。
“刘宅门户实在看的紧我派去的人都打探不进去,眼下全得指望刘顾安这一条线,让沈娘子为了罗家的事折腾成这样,罗某真是惭愧。”
“罗大人不要这样说,三娘子说了揭破了这事不仅是对罗家,对各城百姓和她也都有好处,且三娘子病的也巧,等那刘公子寻人的工夫,正好可休养几日不用再同他虚与委蛇了。”
罗督丞安下心:“好生照料沈娘子,若有什么需要及时来禀我就是。”
林闻溪将二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惊觉自己好像错怪了沈年,悔到掐红了自己的脸,又暗自庆幸没耽误她的大事。
等小薇将罗大人送走之后,林闻溪为弥补殷勤端了药进去喂沈年,他故技重施一碗药楞是喂了一有下午的工夫。
入夜的时候沈年总算没那么烧了,林闻溪守在床边用冷帕子帮她降温,手肘偶而碰到她的脸颊,沈年习惯了他的贴近迷迷糊糊抓着他冰凉的手背往上贴。
林闻溪早已是心猿意马,但碍着沈年病着将手往回撤,却又被沈年拽回来在她脖颈上蹭,感到丝丝凉意沈年眉头舒展一些,又攀上他指间与他十指相扣,牵的严丝合缝。
林闻溪隐忍着闭眼别过头,以免被又被沈年勾起心思来,他实在有点克制不住与沈年亲近时心中的悸动。
但偏偏沈年还要撩拨,手指探进他袖中抚上他的小臂。
“三娘,放开我,别这样。”他费力绷直了背想要直起身。
“别走,我好难受……”沈年蜷缩着身子祈求他,力道大扯的林闻溪半个身子都要倾倒在她身上,周身都被她灼热的气息笼着。
林闻溪哪抵得住沈年这般,软声细语的哄她:“我不走,我先去把灯吹熄了再来陪你。”
沈年受用放开了手,林闻溪只留了塌前纱帘里的灯盏,褪下外衣上塌坐到里侧,低头盯着沈年有种回到洞房花烛那晚的错觉。
他犹豫伸手解开贴身的里衣,衣带松散下来他光裸的的肌肤在沈年面前暴露无遗,忽明忽暗的灯下如同一件漂亮的白瓷。
他安静的躺下,留着最后一点矜持用手肘碰了碰沈年,等她自己凑上来。
沈年像是抱着什么宝贝疙瘩,把整张脸都贴在他肩上,手圈着他的腰腹指尖游离,林闻溪未经过这种事,很快有了反应。
林闻溪勾上沈年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两人之间气息缠绕,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林闻溪缓缓靠近闭眼吻了上去。
沈年只是本能浅浅回吻,林闻溪像是获了天大的赏赐一般喘息更重了几分,按理来说此事需的要女子在上,但久久等不到沈年的进一步动作,林闻溪意乱情迷主动欺身压了上去。
一夜旖旎。
柔和的晨光透着纱帘落在二人身上,林闻溪餍足半撑着脑袋看着熟睡不久的沈年,似有些意犹未尽用指腹的摩挲着她的唇角,而后忍不住又俯身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才终于起身。
他洗沐过后又端了盆温水,进内为沈年擦身清理,还换了床干净的被褥。
他摇着扇子坐在矮凳上盯着药罐上冒出的热气回味,心中甜蜜忍不住嘴边的笑意,身旁摆着一只空碗里面还留着些药渣,是林闻溪刚刚喝完的坐胎药。
听闻这药很灵,这回他又加了药量,尽足了人事只希望天命能眷顾他一回,顺利怀上沈年的女儿。
刚灭了炉火,林闻溪余光瞥见榻上的人动了动,昨夜他服侍的并不合规矩,不知沈年会不会觉得他孟浪。
林闻溪紧张理了理仪容走过去时沈年正抓着床沿费力想坐起来,他紧走两步过去扶。
但沈年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让碰,好容易爬起来靠在软枕上阴沉着脸审视他。
林闻溪以为沈年在为昨夜之事恼火,说话时还带着羞怯:“三娘醒了,可感觉好些了?”
沈年并不搭理他,转头朝着窗子唤小薇的名字。
“三娘有我照料,小薇无事出门去堤坝上了,”林闻溪倒了杯水端给沈年,“三娘喝口水,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
沈年盯着林闻溪递过的杯子,轻飘飘的拿过,然后用力砸在地上摔成粉碎。
林闻溪大惊失色问沈年是怎么了。
沈年被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气笑了,她连猜他为何突然在汤中下药的心思都不想费了。
懒得和他再多费口舌,沈年掀开被子弯腰去拾鞋袜,这个家她是不敢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