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22)
沈年的话给他泼了盆冷水,“和你没什么关系。”
阿久:“侧室过门要正君点头同意,沈娘子答应了与我成婚,回去没和林氏提起此事吗?”
“我跟他说这个,是嫌我的命太长了吗?”
阿久被沈年的话吓了一跳,“不过是纳个偏房进门,林氏怎敢生出谋害妻主的心思,莫不是疯了!”
阿久说的没错,林闻溪本就是个疯子。
是沈年忘了。
“难不成沈娘子的风寒就是那林氏所为?他为何下的了这样的手?”
林闻溪现在仿佛成了沈年的忌讳,说起他一点就炸,“我哪知道他的心思,不知道哪根筋搭错拿我出气。”
阿久反应过来沈年并不知道那盏灯的事情。
他对沈年隐瞒了此事,毕竟林氏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沈年都没有告到官府,可见对林氏还留有情面。
他不能给林氏和沈年重修于好的机会。
阿久藏起自己的心思,转头向沈年邀功。
“宅中里里外外的人我都亲自去清点了,我们这边院里没有沈娘子说的那个人,若是在二房那边的话还得打点走动,还需些时日。
沈年曾听罗督丞说过,刘宅原本是大房掌家,但近十年以来二房的铺子生意越做越大,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与大房已有分庭抗礼之势,传言说两院不睦许久,暗地里争斗不断。
现在听阿久所言,可见传闻不假。
沈年庆幸此事与阿久那院的人没有牵扯,骗起阿久来又少了些心里负担。
“家我是不能回去了,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去刘宅借住几日,我同你一起找。”
能日日与沈年相见他求之不得,阿久欢欣起来说:“刘宅院子多的很,沈娘子想的话住多久都可以。”
沈年这样做同时也是为了免得林闻溪来找她纠缠,要是住在哪间客栈里,以林闻溪的性子,说不定日日站在门口不走,闹个满城风雨才算完。
——
林闻溪此刻像尊木刻的像,他眼神木然呆坐在原地不知有多久,血已顺着指尖滴到地板一滩。
凄冷的月光从窗纸中透过,在林闻溪脸上胧着,看起来更加白森森的。
陡然间,他心神一震,手抚在额上用力的回想什么。
他昨夜摸了摸自己在沈年肩上咬下的红痕,当时并未多留意旁边那一颗小痣。
从前服侍沐浴的时候他看到过,林闻溪可以确定那时候没有。
他本就奇怪,最初送到寺里的酒,他明明日日亲眼看见沈年喝下,按理该发作她瘫掉才是,但沈年醒后和没事人一样,走动自如,药竟完全没起效。
还有她的性情,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从前没留意,林闻溪此刻越想越觉得蹊跷。
他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晃悠悠的起身口中低喃,“那日被抬回沈府的还是原本的沈年吗?”
他一点不觉得害怕,由衷的微笑起来。
林闻溪不知道他现在满脸沾着血,一个人在月下笑的场面有多可怖,小薇提着灯笼走进来看到此幕,惊叫着向外跑。
林闻溪在后面追着她出来,小薇吓破了胆重重扑到在地上,她情急下抽出短刀指向门口的林闻溪。
“哪来的男鬼,敢到沈家宅中害人!”
林闻溪才闻到自己脸上的血腥味,掏出帕子将脸上的血迹抹了抹,“是我。”
小薇还是发怵,“少君......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林闻溪保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哦,跟三娘拌了几句嘴,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碎瓷渣。”
小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还有三娘呢,她去哪了?”
小薇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子和信封递给林闻溪,“三娘子说她暂时不回来了,要去刘宅借住几日,托我给少君带了信和银子来。”
林闻溪步伐不稳,差点在屋前的石阶上绊倒,“什么?”
他单把信从小薇手中抽出来,抖着手拆封查看。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大字:缘分已尽,好自为之。
他瞧了一眼便将那张薄纸抖落在地上。
“三娘她……这是何意!”
小薇是穷苦出身不认识几个字,刚刚在刘家铺子有那小公子和刘家二娘在,两人不方便说的太多,她也不知道什么内情。
“三娘子说了是字面意思,叫少君早做打算。”
林闻溪向后倒退一步,短暂失神咽了下喉咙,然后突然失控冲上前握着小薇的肩,“不行……她不能不要我的……你带我去找她。”
小薇意识到不妥,挣开他的手后退了好几步。
“少君,三娘子才是我的主子,我不可能帮你的,还有三娘子如今正在筹谋大事,少君该为三娘子考虑,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