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明明是个贤夫(女尊)(45)
沈父道:“你来的正好,我倒要问问,是不是你在年儿面前挑唆不让她纳新人的。”
林闻溪直喊着冤枉:“父亲这话从何说起,三娘是我的妻主,只有我听她的话,哪有我做她主的事情。”
书中林闻溪深谙后宅算计的手段,是个一顶一的宅斗好手。沈年看他此刻如鱼得水,甩开衣摆翘着腿坐下,自顾自夹着小菜等着瞧林闻溪要施展什么手段。
林闻溪指了指那小侍,“父亲可问问他,我今日可允了这事的,还好心指点了他如何讨得三娘欢心,您仔细打量他的那脸便知。”
沈父扭脸一寸寸细看,越看越发觉他有一丝似林闻溪的模样,二人长的并不相像,只是他将自己照着林闻溪脸上妆,硬将自己的脸仿的有一两分像。
沈父压着嘴角,表情一点点变得冷硬。
“主君……”小侍看在眼里声音发抖地跪到地上说。
“谁教你化成这副模样的,你莫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小侍匍匐到沈父的脚前,知觉到中了林闻溪的毒计,沈父是要他到三娘子跟前分林闻溪的宠,他如此这般是弄巧成拙。
若是只有长的像林闻溪才能得沈年欢心,便是印证了沈年独爱林闻溪,沈父扶持的是一个扮做他样子的赝品,更长了他的风头才对。
小侍一手抓着沈父的裤腿,眼神愤恨指着林闻溪尖声道:“这都是少君教我的,是他存心陷害。”
“我可是存着一番好心,而且我那句话教过让你扮我的样子了,”林闻溪抬起手背抹了抹泪珠,躲到沈年身后推了推她的肩,“三娘可要为我说句公道话。”
沈年扬起脸,看向那小侍惋惜地拍了下腿,“我回父亲的话回的早了,现在这模样瞧起来是比今晨见到的更入眼几分。”
沈父闻言气的脸都青了,扯开小侍的手拍桌子道:“蠢东西,还不滚下去,在这碍我的眼。”
小侍咬着后牙侧眼钉了林闻溪一眼,满腔*的憎恨在地上磕了个重重的响头后退了下去。
沈年听见林闻溪在她头顶上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假装不经意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林闻溪回神过来又再自影自怜的垂泪,向沈父辩解:“父亲可不能轻信一个下人的话,恼了我。”
“老是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沈年假意叱了林闻溪一句,转头向沈父道:“父亲您也瞧见了若屋里再添个人免不了成日吵嚷,女儿要务在身,纳侍的事就此作罢吧。”
沈年见沈父要启唇驳他,又抢着拿话堵他,“或是一会回了母亲,问问她的意思再议。”
沈父心中明镜一般,沈年是一心向着林闻溪,两人这是在他面前唱双簧,竟还搬了沈修撰出来压他。
他心下凄凉,满肚子的苦怨不知往哪处倾泻。
他默声长长看向沈年一眼,才发觉他的女儿说不上来是哪,与从前较变了许多,恍惚间都要认不出来了。
他将视线转向沈年肩上的那只手,万般后悔当初为沈年定了这门亲事。
是林闻溪从他手中抢走了她的女儿,抢走了他在沈府中唯一剩下的慰藉。
沈父挺直脊背起身站定,直直走过去扇了林闻溪一掌。
沈年阻拦不及抬手扶着林闻溪。
她真觉得这一家子老的小的,个个都像个疯子不可理喻。
沈年拉上林闻溪的腕便背身要走。
沈父扯着嗓子喊到:“我当父亲的管教你们有何不可,你不道一声就走这是什么规矩!”
沈年松开林闻溪的手,转头语气决绝道:“这个父亲,我不认了又怎样?”
沈父瞪着眼珠:“你说什么!”
林闻溪捂着脸在旁听着也被沈年的话嚇了一下,“三娘……”
沈年取出怀中的檀木盒,将御赐的引凤钗举到沈父面前看。
“即便我此刻就出门到官府改名换姓,父亲又能拿我如何呢。”
沈父颤着身子将沈年的手推回去,双手捧着她的肩道:“你……你这孩子莫不是脑子糊了,说这些疯言疯语。”
“是父亲要一意孤行。”
沈父忙哄道:“好……乖女儿,你不愿便不愿,爹爹日后不逼你,也不会再对他动手就是了。”
见沈年脸色缓和下来,沈父又拉着沈年往下坐。
“陪爹爹用完饭再回吧,”沈父特意向林闻溪也抬手,“贤婿也一同来坐。”
刚才的剑拔弩张陡然又变成了一派和气。
饭毕沈父还备了马车送二人回去。
沈年掐着眉心闭目养神,林闻溪揽着她的腰靠在肩上。
“三娘今日怎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
沈年抬了抬肩问林闻溪:“我们日后回京也不回沈府去住了,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