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菟丝花的心机日常(6)
贼眉鼠眼的脸上满是顺从,他可不想再被爹打了。
陈母虽然捂着脸没说话却也是默认的态度,陈父看了看他们心里很满意他们的态度。
随即就推开门离开了。
陈母和陈建国也松了一口气,心里不断的埋怨着琳琅,想着之后一定要好好折磨她!
……
陈裕州并没有走多远而是去村里的小诊所,去买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的。
回去的路上拎着这一小包东西,陈裕州有些不自在的装进了口袋,不知道怎么给琳琅。
说到底他们也并不怎么熟悉,连话都没说两句,他现在这么莫名的给她送药是不是不合规矩。
陈裕州一到家就进了自己屋里,到底没有把药现在就给琳琅。
毕竟现在他们都在家,要是他跟琳琅走的太近说不定会被说闲话,对她也不好。
只等着傍晚他们都出去遛弯了,陈裕州才拿起笔写了一张纸条塞进袋子里。
轻轻敲了敲她的窗户,窗户推开把袋子放到墙边的桌子上就快速离开了。
琳琅一听到声音就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桌包装好的药品嘴角不住的扬了起来。
打开袋子发现了那张纸条,伸手就拿起来看着:
【瓶子里是消炎药一天三次,一次一片,铁盒里是管活血化淤,每天晚上抹一遍。】
琳琅拿起纸条对着月光明媚的笑了起来,字体写的龙飞凤舞跟他的人有点不像。
可是抹膏药她够不到怎么办……
……
陈裕州也只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陈家也就此陷入了平静。
陈母也不再每天打骂琳琅,陈建国也开始整日整夜的不回家。
只是没想到三天后的傍晚琳琅却挡在了自己面前,陈裕州有些疑惑看着面前低头不语的她。
偏过头往四周看了看,也幸亏此时家里没人要不然陈母又要骂她了。
“怎么了?”
“疼…”
陈裕州有些没听清的低了低头,却又感觉站在门口不太妥当。
“啊?”
拉着琳琅衣服上的一块布料带她去了旁边的柴火屋里,低头看着面前头发有些凌乱的琳琅再次温和的问道:
“怎么了?”
“疼…”
这次琳琅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却又带着点哽咽。
“…哪里疼?”
她的话怎么能这么…
陈裕州感觉心里痒痒的却又不得其所,有些愣愣的开口。
刚说出来陈裕州就有些不自在的攥了攥手心,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冒犯了琳琅,这个问题有点太亲近了。
“后背疼,好疼。”
“你吃药了吗?还有每天要抹药的。”
听到她那种实在承受不住的语气,陈裕州也顾不得其他了犹疑问道。
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啊。
“消炎药吃了,可是背后抹不到。”
琳琅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抬起了头,眼眶里湿润的水珠都快要溢了出来。
“我,”
陈裕州瞬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只感觉自己的目光根本移不开,琳琅怎么会长得的这么好看…
像一朵刚开苞的小桃花。
“你,你别哭。”
忍不住用力掐着着指尖,偏头躲避着她那双透亮的双眸。
陈裕州忽略着自己又开始极速跳动的心脏,努力想着该怎么办。
抹不到…
抹不到药……
抹不到药怎么办……
陈裕州还没想到方法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手腕。
温软的指节划过他的脉搏,瞬间就让陈裕州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你!”
陈裕州惊诧的瞪大眼眸就想着收回手,她怎么能拉他的手!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还是她…!
“对不起,我只能找你了…”
琳琅像是被吓到一般迅速收回了手,此刻的眼泪开始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着。
“没,没事。”
陈裕州看到她的眼泪又瞬间忘记了刚刚她的冒犯,开始心疼她受到的苦楚。
也是因为没有人关心她,爱护她,琳琅也疼的受不了了,才只能来找自己的。
“我想想,你别急。”
陈裕州转过身开始清空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得找个女人来帮她涂药。
陈母肯定是不行了,陈建国…更不行!
自己也没有什么认识和亲近的长辈,要是随便找个人说不定还会污蔑琳琅和他有不正当关系。
想来想去也只有诊所的那名女学徒了,陈裕州决定现在就从后门带她去诊所。
“走,我带你去诊所,那里有个女学徒可以帮你。”
“好。”
琳琅最后只听话地跟在他后面朝着目的地走去。
「他是不会帮你抹药的,你失算了。」
“你怎么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