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一滴泪,演到帝王送凤位(96)
除了穆良媛被罚,
还有那几个乐者也被发配到了慎刑司,去服了苦役。
楚灿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为何上一次沈侧妃献舞就能顺理成章的得宠,这一次,她一样是如法炮制,穆良媛,却反而挨了打呢!
明明穆良媛的舞艺要更胜一筹。
怎会如此!
……
乾清殿。
沉水香燃起,是最能凝神静气的气味。
案上除了笔墨,还有一杯玫瑰花茶。
沈青拂照旧抄好经文,由侍女送去宝华殿。
这些时日,乾清殿的侍女也调换了好几次,他留下的都是一些不爱说话的。
趁着侍女呈着经文出去,
暗处,一个身影快速现身,双膝跪下,“主子。”
“把依兰花给我。”
“主子,一定要吗?”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直接给她想要的东西。
沈青拂瞥他一眼,“一定。”
墨惊雪最终还是双手呈了上来,平淡的嘱咐了一句,“放一颗就行,不要放多,我怕你受不了。”
沈青拂散漫的嗯了声。
那是一只小巧锦盒,里面是很多球状的依兰花。
她取出一颗,卷曲在一起的干瘪花瓣,嗅着有一股清雅的气味。
剩余的都放在荷包里。
“去吧,太子就快回来了。”
“我知道。”
墨惊雪深深的看她一眼,眸色晦暗不明,跟着没入黑暗,消失不见。
沈青拂捏着那只依兰花放进茶杯。
球状干花慢悠悠的在茶水中泡开,跟玫瑰花长得是一个样子,只是颜色有些浓。
她浅饮了一口,闭上眼。
未过多时。
体内有一股热流开始发作。
沈青拂抿着红唇,来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果真已是面色潮红。
她随即抚下几缕青丝,在脸侧垂下。
挺好,更显得妩媚了。
她一言不发的脱掉衣服,顺着外殿的方向,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白皙灵巧的脚踩在上面,一步一步的走进内殿,最后连贴身的粉色亵衣,都脱在了内殿最边缘最容易被看见的位置。
这里是乾清殿。
是太子殿下素来处理朝政的地方。
所有的庄严,严谨,有条不紊,秩序井然,都被这满地的女子衣物打了个粉碎。
沈青拂再次走到铜镜前,她已抿紧唇忍耐许久,额头开始冒汗。
在这镜子中,
她白皙的身体也逐渐泛起了粉色的光泽。
呵,还真是玲珑有致,细腻柔软。
连她自己看着都心动。
依兰花本就跟玫瑰相近,单独饮用并没有问题,但是撞上沉水香,就成了坊间流传甚广的闺阁趣物。
也不枉她抄写经文十数日。
每日都要侍女去点一炉沉水香来静心凝神了。
有这侍女在,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
这么久了,太子也该体会一场意外故事了。
沈青拂再也忍耐不住,扬起头,墨发跟着在空中放肆垂下,眼底一瞬蔓延欲色。
第40章 沉水香2
珠帘轻轻摇晃,发出清脆声响。
沈青拂迷茫的眯着眼眸,身体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试图降温下来,她抓着这眼前的珠帘,衔起几颗珠子使劲咬了咬。
她脑中秩序颠倒,混乱无序。
此时只有一种感觉,漫无边际的灼热感,烫得她浑身难受。
“……唔。”
殿内安静的只有她的呼吸声,急促,隐忍。
未过多时,
殿门被打开,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殿下,今日的折子都尽数呈上来了,额,这……!”
季长晖惊讶的哽住。
庄重沉肃的乾清殿内,竟到处都是女子的衣物,从外殿门口开始,便是一件素色绣竹柏的外衣,跟着是浅色的中衣,再往里面看过去……
“……出去。”
宁玄礼早已拧紧眉头,墨眸幽深。
他即刻沉声吩咐道,“没有孤的允许,不准进来。”
季长晖虽然迟钝,也不敢再往内殿看过去。
“属下明白。”
这一大摞奏折也只得先搬出去,等候殿下吩咐再呈进来。
送去地藏经文的侍女返回。
只见季长晖一脸的凝重。
侍女不禁问道,
“季侍卫,您是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季长晖扶额,“你去了哪里,殿下不是有吩咐,让你好生照顾着沈侧妃吗。”
“奴婢是去宝华殿送去沈主子抄写的地藏经啊,差不多每日都是这个时辰。”
哎……
季长晖深深叹了口气。
太子殿下到底为什么要把沈侧妃安置在乾清殿,这根本就不成体统,今个儿也不知道又是个什么情况。
罢了,不想了。
反正这都是主子们的事。
乾清殿内,
女子轻声的喘息像梵咒一样投入男人耳底,在这只有两个人的乾清殿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