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有特殊的驯龙技巧(125)
钟离棠便知道, 他的阻止还是迟了。
下一刻, 眼前落下一片阴影,是谢重渊忽然低下了头,紧接着鼻尖碰到一块泛着热意的柔软, 是谢重渊脸颊,贴得极近, 吐息都交融在一起。
钟离棠往后仰了下头。
可谢重渊却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样, 把脸跟着黏了过来。
“棠棠,这茶水怎么跟烈酒似的?喝下去,浑身都热了,我现在感觉脸都快熟了。”谢重渊本来是想借机陈情,若是能再亲近一下钟离棠, 比如拉拉小手或亲亲小嘴就更好了,但现在他的脑子快要被热晕了,什么想法都热没了,迷迷糊糊地只想靠近钟离棠,还有点委屈,“我好难受。”
钟离棠伸手,顺着谢重渊结实的手臂,摸到他手里还没有丢开的茶壶,使了个巧劲夺过,晃了晃,没有一点水声的回响,不禁叹了口气,低语道:“怎么全喝了。”他抬手,摸上谢重渊已经变得滚烫的脸,往外推了推,“阁下知道是茶非酒,为何还故意做出一副醉酒的姿态?可是还没戏弄够我?”他以为情人茶喝下后只有见了心上人会双颊生红这一功效,就算谢重渊误喝了一壶也不会有事,如此这般是起了玩心,与他装的。
冰绡下,他眼眸抬起,哪怕此刻鬼城的白日并不明亮,像蒙了一层阴翳,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他的眼睛又不好,也模糊看见了一片惊人的红,因为距离近,甚至能感受到散发的热意,顿了顿,他垂下眼睫,“谢重渊,我知晓你也重生回来了,所以你不必继续装模作样,不妨坦诚些。”
一想到爱吃糖喜欢金子、凶巴巴但知道护主的小龙崽,和化形后虽然情绪反复无常却从未伤过他、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的重渊可能都是假的,是与他一样重生了的谢重渊从头伪装出来的,钟离棠心里就有些说不出的难过。他很少会产生这种情绪,就是教养他长大的师尊渡劫离开的那天,他也没有觉得难过,只为师尊飞升成功感到高兴,要是认真地追溯上一次,还是千年前他母亲离世的时候。因为体验的次数太少,他不知道怎么排解,只能任情绪在胸膛堆积,却不知道已从语气里泄露出了几分。
“不要不开心,好喜欢棠棠。”谢重渊在这时也没有失去一贯的敏锐,他不喜欢钟离棠连名带姓地喊他,也不喜欢什么“阁下”,听着太生疏,仿佛他们是陌生人。他歪了歪头,又红又烫的脸在钟离棠推他的手心上蹭了蹭,绿眸迷离水润,张嘴就是一声人拟兽的“嗷呜~”,软声说,“雪团儿,我喜欢棠棠叫我雪团儿。”他热迷糊了,脑子转得也慢,对钟离棠说的话也一知半解,撒完娇后想到“坦诚”,就开始扯胸口的衣服。
人不清醒,手上的力气就没有分寸,没扯两下,金银玉饰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上身的衣裳也散了,湿漉漉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腰腹都大喇喇地露出,谢重渊傻笑道:“棠棠,你看,我坦诚了。”他还记得钟离棠看不清的事,便抓住钟离棠的手,一把按在自己的腰腹上,想让他以摸代看。
惊得钟离棠猛地抽回手,往后退去。
然而他身后还有一张又大又厚重的桌案,这一退,臀腿直接靠在了案沿。钟离棠一手按在桌上稳住身体,惊疑地加重了语气:“谢重渊!”
而谢重渊察觉到他的远离,不满地扑了过去,没轻没重的,撞得钟离棠身子往后倒去,被他压在了宽大的案面上,得亏净莲的书房是个摆设,案上连做样子的文房四宝都没摆放,否则这一下,没有修为护体的钟离棠,怕是要磕伤碰伤了,即便如此,他挽发的玉簪还是不知磕到了桌案哪儿,咔嚓一声断裂成两截,白发松散欲落下桌案,却被谢重渊一手捞回了大半,还抓到鼻尖闻了闻,有冰雪的气息,有药的苦涩味道,还有来自坐忘峰上白海棠花的味道,很好闻,这么想着,他就说了:“棠棠好闻。”
钟离棠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同时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重渊此刻不是装的,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皱了下眉问:“你怎么了?”
“难受……”谢重渊哼哼唧唧地说,头难受,胸口难受,身下更难受,只有挨着钟离棠他会觉得舒服些,但总感觉不够,他想更舒服一点,几乎是本能的,他把自己更贴近钟离棠,还把一条腿挤进他了的腿i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