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124)
这种最难令人相信的说辞,有时候说出来反而会平添两分可信度,萧颂信了三分,与他一来一往考校,在萧长瑜对答如流中又信了几分,以他对萧长瑜的了解,这些都不是他现在水平能够达到的。
萧颂略一沉思:“所以前段时间多出来的那颗天命星是你……?”
萧长瑜:“是吧。”
萧颂语气迫切了些:“说详细些,天命星是怎么落在你身上的?”天命星一代只会有一颗,原天命星陨落,要等新任人皇的登基后在后辈之中才会诞生新的天命星,萧长瑜是怎么做到的?
萧长瑜说得艰涩:“当时……只剩下我和三哥,中洲很乱,我和三哥谁继位都不能服众,雪溪族长临终前只有我在,所以把传承托付于我,三哥说他或许可以入通天塔一试。”
他本想让传承留给三哥,让三哥继位,但是萧长泽那时抱着雪溪族长的尸体,已存死志,闻言也只是摸了摸萧长瑜的头,说了句,“听话。”然后站在通天塔下冲他遥遥挥手,说,“长瑜,以后中洲就交给你了。”
萧颂脑子“嗡”地一声。
只剩两个孩子。
确实还有个办法,皇室还可以入玄天塔血祭生求,求来一颗盛世平安的天命星。
“他……他进通天塔了?”
神祭只去通天塔前两层,血祭要去十六层,鎏金台上大小三百二十一只玉碗,须得全部以血填满,玉碗连通塔内塔外,本质上是旧历时人们用来祈求万物之主显灵的一种大阵,新历之后稍加调整,是守护神明给中洲留下的庇护。
一个人的血全放干了也不可能填满三百二十一只玉碗。
唯有放血却又不放干,源源不断将血放出,凭借意志在濒死线上挣扎着活下去,循环往复直至填满玉碗。
有记载以来,还从未有人成功过。
萧长瑜:“他成功了,我亲眼看到的。”
白玉雕砌的通天塔塔身上总是留不下岁月的痕迹,光洁崭新,那天破天荒地,在石壁上淌下了暗红的颜色,塔顶笼罩着五彩祥云,带着漂亮的微光,是万物之主认可的证明。
那天之后,中洲就有了新的天命星。
萧颂冷静过后,继续问道:“你现在同朕说这许多,是为了什么?”
萧长瑜:“儿臣自诩有几分真才实学,想要同兄长争一争这储君之位,斗胆求父皇给这个机会。”
萧颂气笑了,储君之位还有这么大张旗鼓摆在明面上争的?真不是变相在逼他同意太子所请?
“朕要是不给呢?”
萧长瑜:“那儿臣就背地里偷偷给兄长使绊子。”
萧颂信他就怪了,不咸不淡道,“重生之说荒诞无稽,朕还没说是否相信,你过来批个折子给朕瞧瞧。”
就这样,本该在重华宫禁足的萧长瑜,连着两月都在御书房给父皇批奏折,仿着父皇的笔迹。
“怎么?朕这个问题很难,终于把你问住了?”
萧颂见他久不开口,又问一遍,萧长瑜中断了回忆,松开了不自觉抿着的唇,回答道:“父皇问儿臣,淑妃娘娘为何帮我,这个问题问得对,但又不完全对。”
“淑妃娘娘并非是为了帮我,她更在意的是兄长,替儿臣求情只是顺带。”
萧颂略一扬眉,又听萧长瑜接着道:“至于儿臣为什么说这个问题对,是因为淑妃娘娘确实是我叫来的。”
而他和淑妃的目的一致,所以淑妃帮太子其实就是在帮他。
后半句萧长瑜没有说出来,他点到为止,萧颂听出来了也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评价了句,“能找对帮手也是一种能力。”
萧颂没再问了,萧长瑜就低下头去,重新执笔闷头批起奏折来,仿着父皇的笔迹。
……
东宫这段时间始终闭门谢客,却也并非没有客人。
淑妃娘娘怀里抱着小皇孙,逗得小皇孙咯咯直笑。
太子妃虞燕柳忧心忡忡地望着亭中人,太子和二皇子坐在那里,二殿下已经在东宫住了月余,虞燕柳虽然被邱氏谋害小皇孙的事情吓到,有些后怕,但好在孩子无事,眼下她更担心萧长晋。
见到宿雪溪,淑妃和太子妃皆福了福身,宿雪溪回礼,对淑妃道:“娘娘也在。”
“是啊,来看看小皇孙。”淑妃说着来看小皇孙,视线却落在太子妃身上。
两个孩子都不容易,她能帮一点是一点。
“雪溪族长是来找太子的吧,快去吧,亭中凉爽,太阳毒辣,我和燕柳也要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