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126)
“劳殿下记挂了,一切都好。”
“陛下替我寻了个差事,给六殿下做个半路师傅。”
“今日我来,一来是想问问殿下的想法,既然殿下心意已决,便替六殿下向他的兄长讨个人情。”
“六殿下初涉朝堂,殿下觉得如今的朝堂局势,他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萧长晋十分意外:“我以为会是长泽。”
提到萧长泽,宿雪溪弯了下眼睛,“不会,长泽志不在此。”
萧长晋不由得怔了下,神思被带偏了一瞬,在想老三真的很有福气。
“小六聪慧,很有韧性,想要获得支持,缺的只是时间。”刚好,他要辞太子之位,也该同亲信们交代一番。
他虽辞太子之位,但朝中势力仍在,大部分亲信他是有把握说服的,小六有他的支持,能更顺一些。
宿雪溪觉得很难得:“‘聪慧’这个词,不常听到大家用在六殿下身上。”
“我若说长泽……”萧长晋顿了下,一个同样不常用在萧长泽身上的词在他嘴边转了两圈又咽回去,萧长泽如何,雪溪族长比他清楚。
“月妃娘娘还是过分谨慎了。”萧长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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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泽忙了一天,回到府里才得知午后宫里送来了圣旨。
他拿着圣旨一字一字地读过去,好像不认字了。
“父皇这是何意?我听管家说父皇还召见你了?”
雪溪面前桌子上摆着白瓷花瓶,含苞欲放的各色花枝零散摆在桌面上,他好像跟萧长泽学了个不太好的习惯,但确实心情不错。
一一剪好花枝,剪掉冗余的枝叶,再插进盛好清水的花瓶里。
“嗯,陛下知道了长瑜的事情,让我给长瑜担个师傅的名。”
萧长泽跟着他缓下来,坐到一旁,拨了拨桌上的花枝,挑了一枝水蓝色的花,三两下就薅秃了叶子:“为何?长瑜还需要学什么?”
雪溪垂眸挑花:“是在为长瑜铺路。”
萧长泽把花别在雪溪耳侧,在雪溪闲闲抬眼看过来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拿花的手,手里的花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忙得很,最后干脆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
雪溪:“……”
“取下来,丑。”
萧长泽干巴巴道:“哦。”
“真的丑吗?”配雪溪其实挺好看的,雪溪配什么颜色都好看。
雪溪不答,冲他摊开手,萧长泽把花放在他掌心,没过脑子地问道:“铺什么路?”
雪溪把那一株蓝花插在了正中央,抽走了原本大红色的凤凰花,换了周围星星点点的小花衬托着,相得益彰。
他把今日之事同萧长泽说了,“我从东宫走后给陛下回了话,看陛下的意思,应当是默许了。”
第64章
那日之后, 又过几日,东宫不再闭门谢客,太子拜访了他的几位心腹朝臣。
休沐多日未曾路面的二皇子殿下去军营练兵去了。
四殿下主审的谋害小皇孙一案告一段落, 从虞夫人邱氏和她的嬷嬷, 到虞家邱家,还牵连出两个朝臣宗族,通敌西海罪证确凿, 秉呈人皇后,被一一处置。
西海野心昭昭,朝野震惊。
一众朝臣在朝会上对此事各抒己见, 想法大同小异, 基本都是要对西海加强警惕,早做应对。
散朝后,得人皇授意, 丞相牵头, 联络各部重臣,秘密草拟了一份对西海之事的应对之策。
递交之后人皇细细读过一遍,不甚满意,与丞相逐字逐条议修改方向。
丞相回去之后带着人连夜修改,结果人皇还是不怎么满意。
丞相又把内阁几位元老请来一道参谋, 中途有一位元老隐晦透露一句,陛下似乎已经授意各方开始暗中行动了。
方案尚未完工, 明白此事紧要的丞相捏了把汗,赶工后再次递交, 人皇只粗粗读过一遍就放在了一旁,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诸位爱卿辛苦了。”
丞相福至心灵, 委婉试探询问递了个台阶。
人皇陛下难得犹豫一番,最后还是将案头上的一份奏疏给了丞相。
工整规矩的簪花小楷,笔锋中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锋利之感,同样是应对之策,这份奏疏条分缕析,内容细致到内政外交、市井九流、朝堂后宫、前线后援等等,无一不是周到犀利,直切要害。
丞相和各部重臣捧着那份奏疏互相传阅,连连惊奇称赞,询问陛下是出自一人之手?是何人所写?
人皇陛下笑而不语。
次日,朝臣们发现,他们递上去的奏折上朱批笔迹换了,很是掀起了一阵朝堂风浪,但又没有持续太久,看过奏疏的朝廷重臣们心照不宣,隐隐有所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