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139)
“至于你——”萧长瑜转而交代那侍卫的安置,“受伤不轻,安排两个人,小心看护。”
副将:“是。”
殿下最终还是允了二殿下回城,副将放下心来,暗自摇了摇头,六殿下这几日处理军政朝务都是游刃有余,张弛有度,令人敬佩。可京中出事也非同小可,殿下却没有意识到重要性,处置的如此随意,说到底还是太过年轻,缺乏阅历。
萧长容点了兵,带了三队人走,他带人一走,玄天塔周围守卫就明显薄弱了很多。
而他走后不久,玄天塔周围的雾陡然深重了起来,这令所有人都心神一凛,萧长瑜靠近查探,那雾气却逐渐变成了与深夜一样浓稠的黑色,其中夹杂的力量逐渐显露——
“是鬼气!”
不知道是哪个侍卫最先喊了出来。
萧长瑜蹲下身去摸了摸地上铺就而成的青石板,这鬼气不是地下出来的。
正检查中,已经变成黑色的雾气当中若隐若现的幻影骤然凝实,一只手猛然抓住了萧长瑜。
“殿下!”
“殿下小心!”
萧长瑜眯起眼睛,本就高度警惕的人当即反制,而后从雾气中人影逐渐清晰,鬼族代族长神色迷茫地环顾四周,“我怎么在这?”
萧长瑜对他不算面生,便稍微松了手上钳制,“你怎会在此?”
代族长回忆道:“我原本在族长,忽然生了一股奇怪的雾气,我意识不清,再有意识的时候就出现在这里了。”
他思索片刻道,“许是与这几日频发的鬼气失控有关,想不到我也中招了。”
他略略退开,“冒犯殿下了,我这就离去。”
眼看无甚情况,副将指挥侍卫们继续有序巡查。
代族长说着要离去,脚步向后退去,扶栏边,宿雪溪拦下了仙族留守的族人,索要了一把长弓。
长弓拉满如弦月。
浓郁到冰蓝色的仙力凝成实体的箭蓄势待发。
柳陈笙骑着马,马蹄声哒哒哒由远及近,绕在手上的绳子穿着一截琉璃指骨,此刻已经是血一般的赤红色。
柳陈笙翻下马,满头是汗,大步跑向宿雪溪的方向,“雪溪族长!”
宿雪溪背对着他,并未回头,一箭直射而出,朝向塔下萧长瑜的方向,冰蓝色的光在夜空中划过,势如破竹。
情势陡转,代族长的实体竟复又开始逐渐化作鬼气,快要融入黑雾之中,萧长瑜眯起眼睛,顿觉不对,负手拔出腰间长剑,自空中横劈而出,带着灵力划出的星火色的光。
代族长同时抵抗,长刀生生接住了萧长瑜的剑,萧长瑜实力略输一筹,刀刃擦过他右脸,落了一道血痕。
不过代族长还未及完全露出的得意神色在被箭射中时,全然被被惊惧与难以置信覆盖。
身形消散,周遭黑色雾气变得浅淡,逐渐散去。
正欲趁乱遁逃的从帝京来的报信侍卫被负责照看他的两名侍卫拦下。
“你去哪?”
“你的伤,不要乱动。”
萧长瑜转身视线越过众多守卫,脸上神色如霜如冰,长剑远远掷出,直接自后背钉穿欲逃跑的侍卫。
又是黑雾消散。
副将震惊错愕,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这人竟然是伪装,那他居心何在?!
所以……副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喝一声道:“全体戒备!”
周遭外围的动静在夜里显得格外明显,一阵嘈杂与混乱过去后,萧长容带着他带走的三队人重新出现在视野中,藏于外围试图作乱的真正细作悉数被剿灭。
副将的心起起落落,长舒一口气,自觉难为情地偷偷瞧了六殿下一眼。
“殿下您……早就看出来了?”
那侍卫浑身上下尽是疑点,萧长瑜懒于解释,只给他一个:“嗯。”
副将深感羞愧,言语间也不自觉地更加恭敬,“殿下……鬼族代族长……我们如何向鬼族交代?”
“不用交代,鬼族代族长过清祭台,祭台水被人动过,琉璃指骨作为鬼族族长信物,有鉴明真伪的效果,过水变红,说清清池中水本就该是红色,该是鬼族给出交代才是。”柳陈笙提着手里化作赤红色的琉璃指骨,清祭台就在玄天塔东不远,他得了雪溪族长的指引,亲自验证眼见为实。
副将遥遥看到宿雪溪的身影,心道难怪,连连点头称赞,而后退下带人收拾残局善后去了。
柳陈笙手里捏着一瓶伤药,腰间悬着家主的白梨星佩,虽然个头不高,却硬生生被他走出了点且未氏家主的气势。
然后他拔了伤药瓶子的塞子,好不容易攒起来那一点点家主气势,复又在他的碎碎念中破灭,“你是中了什么亲政必受伤的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