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191)
这就说得通了。
“这种体质只有西海皇族会有。”
“没错。”
当日长瑜去休息后,木屋中只余薛玄和雪溪二人,柳陈笙不想在这种重生相认的感人场景里碍眼,提前带着陈笙回屋。
雪溪想通了先前不明白的疑惑。二殿下生父是比先皇后还要更为隐秘的身世,这便对上了。
薛玄更直白些,“二殿下当年领兵攻打西海,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萧长容抬起残红未消的眼,指节敲敲桌子,“我着人假扮了我暗中过来的,薛族长这里说话可够隐秘?”
薛玄和雪溪对视一眼,推开窗吩咐了值守的族人,密不透风的结界将整个屋子纳入其中。
魔族族长在二皇子殿下评判的眼神中淡定坐下,“整个中洲没有比魔族更严密的地方,能从魔族这里走漏出去的消息,一定是我主动放出去的。”
这倒是句真话,早在前世地脉暴动魔族举族控制暴动就能看出来。
萧长容神色一暗,不自觉低声道了句“可惜了”。
灭族也是薛玄的痛,但他不是个沉湎过去的人,重来一世,重要的是当下。
薛玄:“二殿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萧长容起身,深深一礼,“求二位族长相助。”
萧长泽:“后来?”
雪溪:“后来二殿下详述西海之行,和盘托出了生父生母的身世,再三请我们相助他除掉藏在他身边暗处的那双手。再往后你就知道了。”
萧长泽:“你们设了全套,引那个人自己上钩,顺便还把谢族长钓了出来,激他们兄弟相认。”
“我猜,这肯定不是薛族长设的计。”
雪溪以为他有什么高深见解:“何以见得?”
萧长泽神秘一笑,“觉得薛族长不敢这么大胆。”
雪溪:“确实,如果他要促成他们兄弟两人见面,这么多年有很多机会。”
“不不不,”萧长泽却满脸促狭地笑着摇头,拖着声调,“我是想说——薛族长是怕夫人的类型。”
雪溪:“……”
雪溪:“………………”
你还是别说了。
马车停在魔族内,因着是拜访薛玄,所以族人直接引着去了族长住处。
雪溪搭着萧长泽的手进了院中,只在院中央还未走近,屋内传出一声呵斥,“薛玄!!!!”
继而是一声:“哎你又弄了些什么!”
刚下马车的萧长泽和雪溪在原地顿了顿。
周遭的魔族族人已经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主屋周围方圆三里内撤出去了。
好吧,可能有些夸张,总之,萧长泽环顾四周,周围但凡能听见声音的地方,除了他们两个已经没有人了。
萧长泽略带犹豫:“要不……我们……还是改日再来?”
一阵细微叮叮当当声响过,“哎呀走开走开走开,我不戴,烦死了。”
正门蓦地打开。
橘色的新衣裳上绣着精美的金丝落叶纹样,随着人的动作灵动万分,像是置身晚秋枫叶林中。
这还不是最吸引人的。
雪溪的视线从头到脚,落在谢灵如头发上坠着的鎏金发链,上面缀着几只点翠蝴蝶,随着谢灵如的动作,蝴蝶翅膀轻轻翕动,在光线的映照下,折射一种孔雀蓝色的华光。
胸前叠戴两串不同款式的璎珞,一串青玉,一串紫玉。
耳朵上也挂着,腰间也挂着。
谢灵如正要迈出门来,和门外两人直愣愣对视三秒,白皙的脸颊蹭一下红了,抬手哐当关上了门。
吃了个闭门羹的两人立在院中。
雪溪:“灵如……脚上是什么?”金色的,长长的,一截一截扣在一起,末尾的圆环还圈在光裸的脚踝上。
萧长泽道:“手腕上也有吧。”刚才抬手的时候从袖口露出来了。
已经关好的门板再度被拍,发出不堪重负的“哐当”捶门声。
萧长泽消音了。
他趴在雪溪耳边,觉得有必要修改一下他方才的措辞,“我说错了,不是薛族长怕夫人。”
这也不怪他。
谁能想到脾气不怎么好的谢小公子。
和雪溪一样是溺爱型的啊。
雪溪:“……未必。”
半晌,门再度打开,薛玄靠在门边,道:“不是来替谢大族长当说客的吧?”
雪溪抬步走近:“难怪最近听说妖族族长勤于修炼,原来是被你刺激的。”
薛玄迎他们进屋:“哎,话不得乱说,是他勤勉,我可不敢对小栖的亲兄长动手。”
“别用那么恶心的语气叫我的名字。”几人下意识往屋里敲,阴恻恻的声音却是从门外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