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宠:夫君好粘人(2)
李夏提到的李秀兰就是周氏第一个孩子的三闺女,平时视李夏为眼中钉,肉中刺。
“夏夏,秦公子虽然又丑又瘸,但他好歹也是永安侯的嫡长孙,你怎么可以背着他,与人私通。”李秀兰见李夏还活着,她有些失望。
“五姐,请你注意措辞,这与人私通是要浸猪笼的,这么大的罪名我可不敢认。”
李夏十指紧握,目光阴冷地盯着李秀兰,李秀兰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这是她第一次从李夏身上看到杀气。
“贱蹄子,我今天我要替你爹娘好好教训你。”周氏见李夏和往常不一样,她想先发制人,趁机把李夏打死。
她刚抬脚要踹李夏,就被一旁的李文涛拦住,这李文涛七十多岁了,是个正直善良的老人。
村民们说李夏与人私奔,他压根儿就不相信。
他印象中的李夏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从来不与人为恶,反倒是周氏的那些孙子孙女们,个个都不是善茬。
“周氏,你给我住手。”李文涛厉声喝去,周氏抬起的脚僵在半空,她顿了会儿,尴尬地收回脚。
“孩子,你别怕,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你告诉我,昨天鸡鸣时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土地庙?”李夏之所以喊李文涛来秦家,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李文涛知道遗嘱的事儿,第二,她想利用李文涛拖延时间。
李秀兰抢先打断李夏:“族长爷爷,这不是很明显吗?夏夏去土地庙,肯定是与她的情郎私会。”
“五姐,不是你们喊我去的吗?昨天太阳落山时,你去小麦地找我,说二叔知道我爹娘的下落,让我收拾细软,在鸡鸣时分去土地庙等二叔,二叔会带我去找我爹娘。”
“贱蹄子,你胡说什么。”周氏乱了方寸,她顿时厉声喝斥李夏:“你自己偷人,还想拉我们当替罪羊,你真丢我们老李家的脸。”
“当着族长爷爷的面,我不敢撒谎,要是三天之内我不能自证清白,我会去李家祠堂,自请浸猪笼。”李夏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决定打草惊蛇,让对方先乱了阵脚,她再找机会寻找证据。
“李族长,这事儿关系到秦李两家人的声誉,您怎么看?”陶氏暗赞李夏聪明,她想知道李文涛会怎么处理。
李文涛自然会偏向李夏,他肃然地说道:“我就们给夏夏三天时间,要是期限一到,她还不能自证清白,我会以李家族规处置她。”
周氏迫不及待想处死李夏,她嚷嚷道:“族长,我以族人的名义要求您立马现在处置这个贱蹄子,不能让她继续败坏我们老李家的名声。”
第3章 手撕李秀兰
面对周氏的指控与咄咄逼人,李夏清冷地笑了,她勉强挺直腰杆,为自己辩解:“老太太,你把我们大房的人赶尽杀绝,不就是为霸占我奶奶留给我爹的遗产吗?你想处死我,简直是做梦。”
“贱蹄子,你给老娘闭嘴。”周氏在听到遗产两个字,她就失去理智,手一抬,一记耳光迅速落在李夏的脸上。
接着啪啪的几声脆响,李夏鼓足劲儿,连续扇周氏几耳光。
“族长爷爷,我虽为秦家妇,但同时我也是李家的子孙,我以李氏族人的名义,请您开祠堂还我一个公道。”李夏屈膝跪在李文涛的面前,强烈要求开祠堂。
“李夏,你有什么资格要求开祠堂,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还想回娘家指手画脚,你真是愚不可及。”李夏要求开祠堂,李秀兰怕族里的人干预这件事。
“李秀兰,枉你生为李家人,连最基本的礼仪廉耻都不懂,我是你堂妹,你这样大呼小叫,真是李家人的丢脸。”
李夏的奶奶是原配,尊卑有别,原配生的子女及其嫡出子孙远比继室的子女和子孙尊贵,就连周氏也要对着李夏奶奶的灵位行妾礼。
“贱蹄子,你别企图拖延时间,只要你把奸夫的名字说出来,我会求饶你一命。”周氏直接把私奔的罪名扣在李夏头上。
李夏知道对方已经乱了方寸,她乘胜追击:“你急着阻止我自证清白,是不是做贼心虚?”
“这还用得着证明吗?你那个瘸子相公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去找野男人。”
李秀兰趾高气扬地羞辱李夏,她似乎忘了这里是秦家,而不是李家,她当着秦锐的母亲说秦锐不能人道,这不是戳人家痛处吗?
秦家满门忠烈,秦锐的爷爷、父亲、二叔、三叔先后战死沙场,皇帝不但不褒奖秦家人,反而以秦锐父亲贻误战机、判断失误为由,剥夺秦锐的爵位继承权,就连秦锐受伤毁容也是因为六年前的那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