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她姐,姐稳定发疯/只要炮灰够癫,主角照样祭天,番外(471)
所以你身后的那人,又能拿出什么泼天的利益来,从而让本相甘愿犯险入局?”
抬眸看过去,眼底尽是锋芒。
仿佛这个时候两两对坐着的不是父子,而是政客。
他的声音清醒到让人心颤。
季蕴之却感觉不到害怕,他甚至抑制不住激动的微微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史书留名算什么?大权在握且能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岂不更为妙哉?”
眼角闪过微芒,季洵的嘴角勾出了一抹讥讽,状似不感兴趣的摇了摇头。
“不够。
你说的这些,我作为丞相作为帝师,稳扎稳打的慢慢来,最后应该一样能够达成。
这不值得我以身犯险,放手一搏。”
老狐狸,可真难杀!
季蕴之在心里狠狠的咬了咬牙,略显忌惮的又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收起喉中全部的嗓音,只是唇形微动吐出气声。
“…如果,再加上逆天改命呢?”
季洵立刻被勾起了兴致。
“何意?”
年轻的狐狸靠近老狐狸,抬起手遮耳低语了一番,终于让老狐狸的声音里添入了惊和喜。
“你当真有把握吗?”
“自然。”
两双狡诈的眼睛撞在了一处,里面的野心勃勃如出一辙。
“老夫,赌了!”
季洵终于吐口。
季蕴之唇边的笑容,便带出了一抹得意来,连口中的称呼都刻意改的更为亲近了一些。
“爹,既然您也已经决定了要博一博,那钱家人入仕之事,您能否先高抬贵手?”
“怎么,钱家也上了你们的船?”
没听到承认但是长子也没有否认,季洵就无所谓的抬手,摸了摸刚蓄起来没多久的胡子。
“这个事儿你找我没什么用,那钱家子弟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开罪了皇上皇后。
若是真想上仕途的话,估摸着他们钱氏得出点大力气。
其实昌平伯早前便来走过我的门路,不过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没有搭他的话茬。
我儿若是确实想助钱氏一把,那就让他们多准备些厚礼,老夫便腆着老脸替你去帝后面前求个体面。”
“多谢父亲!”
“谢什么,这便算是我季家先给出的诚意罢了。不过蕴之啊,你总操心着旁人作甚?如何不操心操心你自己?要不然为父稍后便进宫,先替你求个恩封如何?”
“儿子这边不急,您先帮着钱氏疏通一番就好,我这边自有日后章程。”
季洵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了然的点头附和道。
“既然我儿自有凌云志,那为父也不阻你上青云,且看日后吧。”
“是,且看日后。等钱家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有别的事情我再与您相商。”
自觉把所有该说的都说完了,季蕴之站起身来行礼,又是一副温和君子的儒雅相。
“儿子该去书房温书了,三日后我自去开褔寺为我娘做法事,便不过来打扰父亲的清静,儿子告退。”
“嗯,去吧。”
眼看着那小子隐带得意的身影渐渐走远,季洵在书房中独坐了良久。直到窗前落下了一只灰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了两声又飞走之后,才唤回了他所有的心绪。
终于下定了决心,拂袖拾笔。
一封书信,落于纸上也不过寥寥数语,却是他为自己做的最后一次豪赌。可以说这一回,真的是压上了全部身家!
赢,他季洵千古流芳。
输,他季某人遗臭万年。
但是人生在世,如果一辈子都唯唯诺诺不敢决断的话,那还有何寻道之说?心中全是纷乱的心思,手上却一字不停。
只希望这一回,别再押错了宝……
写完之后搁笔把信折起封好,招来心腹沉声吩咐。
“去,先请昌平伯过府一叙。”
“是!”
甭管丞相府这边如何在私底下串联各方势力,还没舞到水面上来的惊心动魄,从来都不会提前发出多大的声响。实际上水面之下,已经开始暗流汹涌。
而目前还没收到消息的江晚,刚回宫就被她那奇葩惯了的皇帝丈夫给堵在了床头。
“李呈修,你这是…?”
嘴角抽抽的看了看今天明显倒腾了自己一下的男人,竟然非常奢侈的把那件质地最好的龙袍给翻出来穿在了身上。
嗯,确实人比花娇。
就是脸上那股子羞于启齿的神色,看的人有些不好言说。
“有事你就直说,你突然这么癫一下,我有点莫名其妙的。”
“皇后娘娘,”
颜值忽高忽低的皇帝,今日难得倒腾的能拿的出手,所以他很有信心的昂首挺胸。
“朕来给你侍寝…”
“你给我爬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