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她姐,姐稳定发疯/只要炮灰够癫,主角照样祭天,番外(626)
老太太在儿子的搀扶下,絮絮叨叨的往外走。
先是叮嘱抱怨后来都是在小声的盘算着,先去谁谁谁家多要点粮食,再去谁谁谁家多弄点布匹铁器,还有谁谁谁家的马场…
她也许不心疼一面之缘的孙女,但是她不可能不心疼用心血养大的儿子。
人心呐,就是如此不公道。
哪怕是亲子之情也多是向下兼容,父母永远会比子女想象中爱的更多一些,这似乎是一种本能。
有了秦氏的鼎力相助,京城的大小世家们多多少少的都出了点血,尤其是褚氏柳氏这回最讲义气。
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狠狠心咬咬牙,硬顶着祖宗梦里的棍棒抠出了一块家底儿,忍痛填上皇帝那边的天坑。
还有不少穷逼,不是,清流新贵们也纷纷解囊。虽然他们家里钱不多粮更少,但是精神可贵啊!
而且更有一个现象,几乎所有的勋贵家里头都毫不吝啬的出了人。要么自己上,要么甩出了自带护卫的优秀子嗣进入皇帝麾下。
开玩笑呢不是?
皇帝虽然当皇帝不在行,但是当兵痞子他可太在行了好吗?
再说前头有猛将皇帝打头领兵,后头有皇后娘娘坐镇供应军需。这场仗只要手里有点真功夫,那下面人肯定是最好立功的,保证不会被别人给顶替了去。
皇帝皇后这对人间不一样的烟火,终于靠着打借条众筹,在三日之后成功凑齐了兵马粮草。
然后李呈修在满朝重臣的面前,把朝政一把甩给了江晚,就片刻不敢耽搁的领着大军直奔东陵府而去。
站在城门上目送那一骑红袍渐行渐远,皇后抱着皇长子,面色冷静从容。
“皇后娘娘。”
工部尚书离的最近,便第一个开口。
“现在又没钱了,咱那河道还修不修啊?春季多雨水,夏季雨水更是丰沛,怕是玉溪府那边到时候又顶不住啊。”
户部尚书也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
“唉,你修河道先往后放放吧,我这下个月的俸禄还不知道上哪儿弄呢?愁死老褚了要!”
“哟,褚尚书你这怎么突然又变成老褚了呢?不抖威风了?”
对于礼部尚书的这种贴脸嘲讽行为,户部尚书大人大量的表示可以当没听到。
反正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的,眼瞅着这些人又要到户部来露出债主的嘴脸了,他这个户部尚书还能得瑟什么?
果然,其他几部的尚书都冲户部尚书嘿嘿一笑,把老褚气的当场气了一下。
皇后也难得微微舒了一口气。
“都急什么?
皇上虽然领军出征了,可家里不还有我在呢吗?
以前定下的章程该怎么办继续怎么办,钱财自有来处。
走,想办法平账去。”
“臣等遵旨!”
反正能打仗的会打仗的都打仗去了,他们这些不会打仗的,也只能想方设法的干好内政,保证军需供应就好。
众人回到乾元殿,皇后抱着不满周岁的皇长子坐在龙椅上,身体不好的安亲王被安排坐在下面,与百官之首并列。
君臣一殿,共议朝政。
“鸿胪寺卿何在?”
“臣在。”
肖继业出列。
“你和户部诸卿自己商量,明日便与诸国召开互贸会,务必把咱们的产品卖出去。
除了大黎使臣,其他国家和部落的使臣们,但凡签了互贸订单之后只要想走,即刻为其送行。”
“臣遵旨!”
“工部尚书。”
“臣在。”
“稍后你往千机阁走一趟,那边改良出了最新的盔甲和刀剑枪矛,工部一定要加快速度两边联手制造。皇上和令国公那边,都必须要及时供应上!”
“是!”
“礼部尚书。”
“臣在。”
“你亲自执笔,起草一份国书发与大黎。要详细写清楚他们大黎的冥王,是如何丧心病狂的砍杀了我们大裕君王的亲兄弟!
静亲王不只是先皇生前最宠爱的亲生子,他还是我大裕不可或缺的肱骨之臣,一代贤王!
如今无缘无故被他们大黎的王爷给砍的命悬一线,这是多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必须要让黎皇给我们大裕一个交代。”
所有人都听着皇后在上面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早已经被练出来了的大裕朝臣们,丝毫不觉得皇后说的有什么问题。
所以礼部尚书也答应的贼拉干脆。
“臣遵旨!”
“户部尚书,先前商定的章程是怎样的就还是按怎样的来。
作坊里的人手不够就加大扩张不限男女,只要有能耐胜任便来者不拒。
等互贸会上的订单拿下来,就抓紧点开工,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营生给盘活。”
“臣遵旨!”
一项接着一项的政令被发了下去,君臣之间早已经磨合了挺长时间,所以大家都适应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