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惨死后,渣王爷一夜白了头,番外(11)
而是缓和了语气,柔声安抚苏柳溪,“你不用搬,就在这里好好住,我既然答应了你要护着你,总没有半途让你搬走的道理。”
说完,他起身。
“大的惹事不敢出去,那我就去将那逆女拖过来,还你们一个公道。”
苏柳溪连忙起身阻止,“不…不用,孩子今天肯定也可能受伤了,你还是去找人给她看看吧。”
也可能?
顾时抿唇,再次打消了给顾筱筱找大夫的念头。
“罢了,终究是生长环境不一样。”
其实他也是有私心,想着,女儿要是真有什么事。
沈慕兮总不可能真的不管女儿。
用筱筱的事情,将沈慕兮引过来也好。
搞不好,筱筱所谓的生病,也只是沈慕兮计划中的一环。
这么一想,顾时对于自己不给女儿找大夫的决定,又心安理得起来。
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苏柳溪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手指微动,身边的翠娥立刻离开。
虞悦希趁机撒着娇往顾时怀里钻。
“顾叔叔,要是你是我爹就好了。”
小女孩的嗓音娇软。
顾时的心思一下子被分散了,“你要是叔叔的女儿,叔叔只怕做梦都欢喜。”
“傻孩子,不能让顾叔叔为难。”
苏柳溪声音温柔,眼神蕴含警告。
虞悦希小嘴一瘪,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顾时的怀里离开。
刚刚离开了的翠娥捧茶进屋,“小姐,奴婢刚刚去沏茶,听到下人谈论门房阿贵好像在门口看到夫人经过。”
顾时闻言,立马起身追出去。
半点犹豫都没有。
虞悦希一下子慌了,一脸焦急地看向苏柳溪。
“娘亲,顾叔叔看上去还是很在意那个贱人,咱们应该怎么办?”
苏柳溪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脸上还哪有面对顾时时候的温婉神色?
“莫急。”
沈慕兮冷笑着看向母女二人的变脸。
转头看向顾时背影的眼神,愈发深邃。
…
纵然沈慕兮很不情愿,可是魂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在顾时半丈之内。
冷眼看着顾时大步往外。
门房阿贵,原是荣郡王府的一个役马小厮。
后来与荣郡王府的家眷一同流放,后来因为一次帮顾时出工受伤伤了腿,落下了病根。
顾时袭爵荣郡王以后,就将他提拔成为了门房。
在那场流放中活下来回京的人,都得到了或多或少的好处。
唯独她跟筱筱…
还不如下人。
“人在哪里?”
看到阿贵,顾时直接开口询问。
阿贵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小吃摊。
小吃摊前,是一男一女坐在那里吃小馄饨。
女子背影几乎沈慕兮背影一模一样,衣裳甚至还是她在丹阳时候的款式。
顾时几乎在看到“沈慕兮”背影的那一刻,心中已经窜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再看到她的面前坐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男子。
两人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密。
顾时当即咬牙冷笑,“好啊,沈慕兮,又一次灯下黑,看来我还是对你娘俩太好了,才让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溪溪母女,这次,我不会再轻易放过你了。”
第9章 聋了
追风大步追上,还不忘替沈慕兮说话,“主子,夫人对您的心意,属下这些年看得真切,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呵,误会?她误会本郡王还误会得少吗?”怒意蒙蔽了顾时的双眼与理智。
他不顾自己的身份,拨开往来人群,大步上前。
沈慕兮看着好笑。
“我对你的误会,难道不是你一次次对苏柳溪母女的偏爱造成的?”
耳边似是响起沈慕兮的身影,顾时顿下脚步,再次疑惑地看向四周。
可是周围,除了往来的行人,并没有他想找的人。
好一会,顾时才自嘲一笑,“那个女人,连失了踪迹都跟阴魂不散似的。”
懊恼自己因为沈慕兮而影响心神。
他摒开心中杂念。
再次大步往那个熟悉的背影走去。
沈慕兮冷笑着倒数:三、二…
还未数到一。
顾时身后传来了翠娥焦急的呼喊声,“不好了,王爷,请王爷留步。”
苏柳溪这种似是而非的把戏,沈慕兮早已吃了不少暗亏。
若是那个背影与她相似的女人真是苏柳溪安排,那么苏柳溪肯定不会让顾时真的看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这不,翠娥不就来了?
她见怪不怪地抄着双手,静静看翠娥的表演。
刚刚翠娥那一嗓子,引来了路边不少行人驻足。
顾时有点不自然地停下脚步。
“何事?”
翠娥要哭不哭地看向顾时,“我家小姐,身体不适,刚刚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