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惨死后,渣王爷一夜白了头,番外(52)
“其他的村子,垒房子用的可是青砖灰瓦?”
他问身边的护卫。
“回大人的话,是。”
“不用搜了,这是贼匪的弃置据点,在临走之前,他们将所有东西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大人,这似乎是荣郡王府的丫鬟。”
杜仲翻开了书音的铺盖,“财物没有损失,里头有二两银子,另外,还有一个钱袋,里面有十两碎银跟一张十两的小额银票,而且这里有一张很旧的帕子,好像还有两个字…”
杜仲眯起眼睛,似是在辨别那个已经被磨花了的纹样。
“追风?”
听到杜仲嘴里唤出这个名字,裴望立刻走到杜仲身边夺过了他手上的帕子。
确认字迹以后,他抿唇,“又是荣郡王府。”
无意间,他的眼睛看到了矮墙上一个红印,细细辨认,红印下似乎还有凹痕,像是留了什么字。
他唤来了杜仲。
“把这块墙皮也抠回去。”
…
荣郡王府。
沈慕兮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跟在顾时身边。
她膝盖以下的魂体已经不见了。
所以飘得更慢。
此时顾时正一脸担忧地往落霞苑大步走去。
从他与陈十六的对话中,沈慕兮得知:苏柳溪在账房那里取走了五百两银子。
顾时第一反应就是苏柳溪被书音为难,现在正上赶着要去安抚苏柳溪。
苏柳溪会被为难?
才刚恢复意识,沈慕兮觉得自己又快要被气得肝疼。
“顾时,你的眼睛如果只是摆设,完全可以把它送给有用的人。”
第37章 这次裴望出现,她还是没有自由
倏地,沈慕兮想到了书音。
现在过去了多久?
书音怎么样了?
沈慕兮着急地想要脱离顾时,独自去看女儿的现状以及去打听书音的下落。
不成想,她再次只能待在距离顾时半丈内的位置。
此时已是暮色四合。
苏柳溪对顾时的出现十分受宠若惊。
等顾时说明来意,她更是急红了眼眶想要解释,“顾时哥,我…”
“我知道你被书音为难,”顾时看她红了眼眶,忍不住放缓了语气,“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也是单纯,没想到书音竟是那样贪得无厌的人。”
“她单纯?”
在一旁的沈慕兮只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饶是自己再想表现得如何心如止水。
在听着顾时说出一大堆与苏柳溪真实面目毫不相干的形容词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为自己,为女儿,更是为了追风跟书音。
为他们过去为这样的一个人付出一切而不值。
另一边,苏柳溪已经哭着飞扑进了顾时的怀中,“顾时哥,我是不是给你添乱了,怪我,被书音一刺激就发脾气…”
顾时一双手停在半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揽上了苏柳溪,“不,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应该听你的,直接将书音乱棍打死…”
“顾时哥,你是知道的,我从来在乎的都不是下人的态度,我只要你对我一个人好,就足够了。”
沈慕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啊,你上次跟你堂弟也是这样说的。”
纵然知道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看到苏柳溪与她那个堂弟的关系,沈慕兮还是觉得自己三观尽碎。
顾时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苏柳溪明显感觉到他的敷衍。
抬眸正要说些什么…
陈十六出现,两人立刻分开。
“王爷,裴大人来了。”
顾时这些天,隔三差五跟裴望打交道,已经打出经验来了。
“让他在前厅等候。”
说完,他不顾苏柳溪失望的小眼神,抬步往前厅而去。
走出几步,他停了下来,吩咐陈十六,“你且去珍宝斋让老板预留几个最新款式的发簪。”
发簪要送给谁,不言而喻。
“是。”
…
前厅。
“裴大人,大理寺最近很闲?”
顾时看到裴望,十分不客气地开口。
自从一个月前木兰山找到一具女尸后,这个裴望就一直阴魂不散。
要不是因为之前他错怪了他,他是半点都不想配合。
裴望也没有在意顾时的态度,只起身朝顾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次,恐怕还是要让荣郡王爷亲自走一趟了。”
“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圣上旨意就想连夜将他传召到大理寺。
裴望他怎么敢?
不等顾时发飙。
杜仲上前,将一个包裹打开送到顾时面前。
里面用一个木盒方方正正地放着一方帕子以及一块被完整切割下来的墙皮。
“这是贵府的丫鬟遇害,死在了贼匪手上,死前留下了一个标记,是苏家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