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虐文女配她套路太深(26)
“心思怎能如此歹毒?”
常青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胎记,神色偏执又疯狂。
“你说人长得如何不重要,只要心底善良就可以被人喜欢。”
“可是,没有人喜欢我,连你也不喜欢我。”
“只要我换上他的脸,我就可以当个心地善良的大夫,被很多人喜欢。”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缓缓向两人走来。
云揽月瞳孔微缩,在匕首即将触碰到阿呆的脸颊之时,双手紧紧地握住匕首,不让之再进寸步。
她不停地摇头。
“我求你不要!”
常青看着她鲜血淋漓的双手,眼神更加阴冷。
“你就那么喜欢他?”
“原本我不想杀人的,还打算等我们成亲之后,把他扔到山上,让他自生自灭。”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必须死。”
云揽月手上的血滴落在阿呆的脸上。
阿呆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大脑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
云揽月担忧地看着他。
“阿呆,你怎么了?”
李大娘突然催促道,“常青,外面有人敲门,应该是你刘婶儿他们来帮忙了。”
“这里收拾一下,别让他们看到了。”
常青这才回过神来,用不知是嫉妒还是憎恶的眼神看了阿呆几眼,威胁云揽月道,“不想死就乖乖听话,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杀了。”
他跟李大娘一起将阿呆捆起来扔进柴房,又将云揽月身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第18章 暴君的早死前妻(18)
云揽月被几个妇人簇拥在梳妆台前打扮。
李大娘就守在她们身后,看似在跟其他几个妇人聊天,实则在警告云揽月不要乱来。
经过错信李大娘和常青的事,云揽月已经不敢再轻信他人。
她不确定刘婶儿等人是不是好人,不确定自己告诉她们自己是被迫的,他们会不会救自己,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刘婶儿负责为云揽月梳妆,看到她脸上一直流眼泪,忍不住问道,“好端端地怎么哭了?”
李大娘连忙道,“可能是想她爹娘了吧。”
“女人嫁人的时候哪个不会不舍得父母的?”
刘婶儿说道,“你不是说她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才一直住在咱们村儿没回去吗?”
其他几个妇人附和道,“是啊,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想什么爹娘?”
“姑娘,你有什么委屈只管说,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刘婶儿问道,“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常大夫?”
“常大夫待人宽厚,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你想开一点,嫁给他总比嫁给村里的庄稼汉,每天有做不完的农活儿好吧?”
“你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会下地干活儿吧?”
有人发现云揽月手上的伤口,被那骇人的伤口吓了一跳。
“你的手怎么了?”
李大娘暗自责怪这群婆娘多管闲事。
“那是她做饭时不小心弄到了的,午饭还没做好呢,这里交给我来就好了,你们去帮忙做午饭吧。”
几人再迟钝,也看出这件事有矛盾。
到了外面,几人小声议论。
“下厨怎么可能两只手都受伤?”
“我看那伤口好像是刀划伤的!”
“那姑娘还一直哭,应该不是自愿的。”
“当初李大娘说那姑娘是山上捡来的,现在看来,谁知道是不是她偷偷出了山,去外面拐回来的?”
“我们要不要帮帮她?”
“可是,村里只有常大夫一个大夫,得罪了他们家,今后咱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谁来给咱们医治?”
“常大夫平时帮了我们不少,他都二十岁了,还没娶妻生子,现在好不容易要成亲了,咱们要是让他成不了亲,以后在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结了仇可不好。”
“那姑娘跟咱们非亲非故,常大夫才跟咱们是一个村儿的,咱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人过不去。”
“这件事咱们还是当没看到吧。”
……
很快到了黄昏时分,院子里摆了好几个桌子,村里的人也都到齐了。
常青高兴道,“今日是我成亲的日子,感谢乡亲们来参加,我敬大家一杯!”
村民们起哄道,“拜堂,拜堂,拜堂!”
云揽月在屋内不愿出来。
李大娘掐着她的肉,小声威胁道,“你最好配合一些,不然别怪我对你和你那个奸夫不客气!”
云揽月突然扯下头上的红盖头,推开李大娘跑了出去,对着满院子的宾客们说道,“我有丈夫了,是他们逼我跟常青成亲的,我不愿意!”
“我求你们帮帮我,放我和我丈夫离开!”
此言一出,满座震惊。
“常大夫,她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