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有点纯情(29)
小姐、小姐居然和汉凌城少主走在一起?!难怪段许也在。
“少主。”一旁几乎毫无存在感的黑衣男子走到段君泽面前,恭敬说道。
黎念溪看着段君泽,正好对上段君泽的眼睛,想到刚才自己与段君泽靠的那么近,还拉着他的手,即便是她这个现代魂,也忍不住红了脸,她赶紧别过脸,不敢让别人发现她的不对劲,“那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罢,黎念溪便上了马车。
月兰狐疑地看了一眼汉凌城少主,满头雾水却也只能跟着上了马车。
段君泽就这么定定看着黎念溪的马车走远,段许就站在他身后,不发一言。直到看不到黎念溪的马车后,他才抬脚上了马车。
段君泽看着自己的左手,刚才被黎念溪牵着的就是这只手,他将左手伸到脸前,闭着眼睛轻轻一嗅,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幽淡果香,沁人心脾。
......
黎念溪在马车上缓了一会儿,脸色也恢复了正常,她接过月兰递给她的茶水喝了一口,见月兰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又喝了一口茶,掩饰住她的笑意。
果不其然,月兰在心里纠结了没多久,就忍不住来问她了:“小姐......”
黎念溪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月兰见此,毫不犹豫问出口,“小姐,怎么汉凌城少主和你一起出来啊?”
“我让他教我练字,所以我们就这么晚才回来。”
“啊?汉凌城少主竟然同意教你练字?”月兰惊得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大大的。
黎念溪看了月兰一眼,有些好笑,点了点头。
脑中忽然想起白元清的背影,黎念溪问道:“月兰,洛山书院的后山,有什么特殊吗?”刚问完,黎念溪就忍不住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壳,连着上辈子,她自己在洛山书院都呆了将近五年了,她自己作为洛山学子都不曾留意过后山,更别说月兰了。
“洛山书院后山?”月兰侧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传闻,她摇头,“不知道呀,小姐想知道什么?我找机会打听一下。”
黎念溪拒绝:“无事。”以她对白元清的了解,如果需要他亲自出马的,那绝对是只有他才知道的事,有多谨慎可想而知,贸然让月兰掺和进来,只会把她往死路上推罢了。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先要确定白元清是不是真在书院后山偷偷筹备些什么,这一次她看到白元清去后山,也有可能只是偶然事件。
心里虽这么想,黎念溪闭目养神的时候,已经在脑海里回想了好几遍上辈子跟白元清跟书院有关的记忆,一直到回家,她还没有想到相关的事。
只是她心里一直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回到家里,吃完晚饭,黎念溪就赶紧回到房间,拿出纸笔,把前世一些重要的信息记录下来,以免自己忘记。
这一写,就写到了大半夜,黎念溪将这些字条装在箱子里,这个箱子用锁头锁住,只有她才能打开。
为了保险起见,黎念溪记录的信息都用只有她才懂的意思记录的,即便到时候真有人打开看到了,她也可以说这是她写话本的大纲。
做完这一切后,黎念溪这才去梳洗睡觉。
而另一边,段君泽也还没有睡觉,他回到房间后便屏退了段许,一个人待在里面。
桌子上,凌乱放着许多张写满字的纸张,走近了就能看到那些纸上都写着同样的几个字——
“黎念溪。”
“阿念。”
“念念。”
段君泽看着这几个字,一遍遍小声呢喃,像是要将这几个字掰开揉碎了细细品尝似的,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黎念溪。”
“阿念。”
“念念。”
“念念......”这一声呢喃从他嘴里溢出,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缱绻温柔。他顿了下,似乎有些害羞地掩面,脸上染上了绯红,为他清隽的模样添了丝魅色。
他记得,黎念溪的爹娘都是这么叫她的,“念念”二字叠声,多好听啊。
他想喊出她的名字,他想和她说话,特别想。
没有哪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么强烈地渴望。
段君泽抬起一直紧握着的左手,轻轻凑到他的鼻尖处慢慢展开,他的眉心微拧,手心里已经没有了她身上的味道,他有些难过,将左手贴在他的脸颊处,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黎念溪白嫩柔软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脸,唇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
.......
第二日,黎念溪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的太阳已经很热了,她心里吓一跳,以为自己要迟到了。
“月兰!月兰!我是不是要迟到了?”
黎念溪赶紧跳着下床,给自己换了身衣服,“完了完了,肯定很晚了,月兰你怎么不记得叫我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