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爆改海王美渣攻(70)
时秋没想到荣乐安当时会察觉,但是正常人就算是察觉了这种事情,不是也应该保持沉默,最起码不要闹到正主面前来吗?
他有些不自在的低下头,小声嘴硬道:“那又怎么样?”
“你不是喜欢江枫眠的吗,怎么会和钟习远搞在一起?”荣乐安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起脸来,“钟习远是怎么让你跟他在一起的?威逼利诱?还是说他手里有你的什么把柄?”
说得倒是挺对。
时秋抬起眼来看着醉醺醺的荣乐安,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位小荣总似乎对自己有点不同的想法。
“小荣总,请您自重。”时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拿了下来,荣乐安站得不算稳,时秋推了他一下,他就后退了好几步。
时秋的眼神很平淡,平淡得让荣乐安感觉异常陌生。
“我喜欢谁,跟谁搞在一起,都和您没有关系,小荣总。”时秋说完,就绕开他,离开了。
小荣总这表达自己想法的方式也太糙了,他也没兴趣应付一个醉鬼。
离开之后,时秋又觉得荣乐安攥住自己手腕的那一下,让自己的手腕有些说不出的酸痛。
时秋站在走廊的灯下,把手腕上的护腕拿了下来,看了看那块地方。
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时秋按了按那道疤痕,试图缓解一下这种莫名其妙的酸痛。
“怎么了?”一片阴影挡住了时秋身边的光线。
时秋抬起头,觉得自己今晚可能有点水逆。
先是小荣总,后是陆总,自己这个厕所其实不来上也是可以的。
“陆总……”时秋小声道,看陆承言盯着自己没说话,他又很自觉地、怂怂地改口道,“哥哥……”
陆承言倒是没有在意这个,而是捏住了他的左手,问道:“手腕怎么了?”
“没什么……”时秋想跑,但是陆承言完全没有给他跑的机会,这个人光是杵在这里,就让时秋感觉无处可逃。
“痛?”陆承言认真地端详着时秋伤疤纵横的手腕,问道。
时秋缩了缩手指,小声道:“有一点酸痛。”
陆承言就拉着他到了旁边的空房间里,叫侍者去拿了医药箱。
时秋安静的缩在沙发上,没敢问陆承言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陆承言一只手握着他的左手腕,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上面的消息;而时秋则是左手被陆承言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回复江枫眠给自己发来的消息,陆承言这样用手握着他手腕,掌心的温度让他的手腕也感觉暖意透进来,好受了不少,两个人倒是看起来意外的和谐。
时秋去厕所的时间也太久,江枫眠已经发消息来问了。
时秋正在跟江枫眠如实说自己遇到了陆承言,他在帮自己看手腕。
“为什么会痛,手腕是受伤了吗?”陆承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完了手机上的消息,接过了侍者递过来的医药箱,一边在里面找着药一边问道。
“刚才从厕所出来不小心撞到人了。”时秋随口应付道。
房间里暖黄色的大灯很亮,倒是给了时秋不少安全感。
“下次记得小心一点。”陆承言听他这样说,也就点了点头,把药膏挤在了自己手上,两只手搓了搓,然后握住时秋的手腕按揉着。
时秋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这个,陆承言的手对他来说很烫,手掌和手指上都有薄茧,揉得他的手腕也有些发烫。
陆承言揉得很认真,也不说什么话,时秋回完了江枫眠的消息,就只能看着陆承言给自己揉手腕发呆。
但是别说,陆承言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无害,和从前完全不一样,好像给自己揉手腕是个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的大事似的,神态说不出的认真。
陆承言给他揉了一小会儿,药膏都吸收得差不多了,也就松开了时秋的手,顺便还把他的护腕帮忙套上了。
“好了,去吧。”陆承言把药膏塞进了时秋的兜里,声音温和地说道。
这就完了?
时秋有些惊讶,陆承言丝毫没有再要跟他拉扯什么的意思,甚至准备离开了。
他看着已经站起来了的陆承言,有些踟躇。
今天陆承言无害得简直有点不对劲了,时秋看他这么简单就让自己走,反而心里发慌。
“怎么了?”陆承言看他一脸的欲言又止,问道。
时秋心一横,也站起来,然后吧唧在陆承言脸上亲了一口。
因为太紧张,这亲的一口甚至带响声的。
陆承言眼睛都因为震惊睁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