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身陷病态修罗场(202)
这趋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利息”那么简单啊……
“别擔心,”陆渊吻着他的脖子,“我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
更多的话语被堵在唇齿相交间,水流顺着发丝从头上流下,单薄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之上,水带走了暮夏的余热,却在胸腔间激起更加难以遏制的炽热。
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林深时焚烧殆尽。
………
林深时躺在床上,回忆起刚才的激烈羞红了脸,又不得不愤懑地吐槽陆渊,的确是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他丫的真是除了最后一步其他什么都做了!
又是被文字游戏坑害的一天。
浴室里水流哗啦啦响,陆渊仍在里面冲洗着。
林深时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琥珀色的眼睛中迷蒙起湿漉漉的情意。
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刚才的画面。
身后的胸膛炙热,所有的地方都被照顧到,在陆渊之前,他就已经受不住地率先缴械投降。
大腿交错摩挲着,好像仍有残留的触感在肌肤内侧,滚烫又坚硬。
“啊啊啊啊啊!”
林深时无声呐喊,彻底把脸埋进枕头里。
又过了半个来小时,浴室的水流声停止。
米白色的浴巾围在陆渊的胯骨上,他赤.裸着上半身,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
浴室中没有水汽,偶然溅到手背上的水珠透着冰凉。
林深时一愣。
他起身去摸陆渊的头发,同样的冰凉彻骨。
“怎么用冷水洗澡?”
陆渊无奈地看着他。
林深时瞬间明了,尴尬地收回手:“哈哈,你渴了吗,我去拿水……”
想要逃离现场的人下一秒就被抓了回来,陆渊啄吻着他的唇角:“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林深时哪里听得了这个,生怕一会儿又被壓在床上大战八百回合,赶紧轉移话题:“我帮你擦头发。”
其实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陆渊没有戳穿他,任由他把自己按在椅子上,拿着毛巾擦来擦去。
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陆渊伸手拿过来,是院里的消息。
“我下周要出差,不能接送你了。”
林深时点点头;“你去忙,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明天阿昭回来,后续的路演我们可以结伴去。”
陆渊沉默一瞬,暗自喟叹,他站起身,将林深时压在怀中垂首深吻。
林深时手没拿稳,毛巾掉在地上。
怎、怎么又……
陆渊就像是亲不够般,辗轉摩挲,而后压着他的唇仔细叮嘱:“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注意安全。别人给的东西不要乱吃,别人给的水和饮品也不要乱喝。”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林深时嗫嚅着。
“听到没有?”
“听到啦!”
得到他的回应,陆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林深时覺得陆渊就是擔忧太过,不过也怪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刚刚确定关系就在剧组半封闭式呆了小半年,如今刚回来,又要分开不知道多久。
他抚摸着陆渊的侧脸:“别担心,我会照顧好自己的,你也要注意身体。”
指腹擦过左眼尾,有一处不同于其他肌肤触感的粗糙,林深时指尖一顿,目光随之移过去。
洗完澡的陆渊没有戴眼鏡,金丝眼鏡被放在一边,林深时难得地看到了镜框遮掩之下的样子。
仔细来看,这处的皮肤有着些微的不同,颜色更淡透着粉白,长长一条延伸至耳边。
“这是……?”
林深时讷讷询问。
陆渊拉下他的手,重新戴上眼镜:“没什么,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不知道为什么,林深时的心尖突然泛起揪痛,他张了张嘴,最后鬼使神差地没有再追问。
陆渊换好衣服离开了寝室,林深时躺在床上,莫名地辗转反侧,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睡梦里出现了新的场景,但却模糊地看不清,他听到了尖叫,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谁人癫狂呐喊:
“死!你去死!”
林深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天边刚刚亮起,手機显示才早晨五点多,而他无论如何都再也睡不着。
他抹了把脸,干脆起床提前收拾。
虞蘭昭的飞機在中午,林深时去机场接机,乌泱泱的人流从出站口出来,他翘着脚尖向里张望。
可奇怪的是,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也没望见虞蘭昭的身影。
“人呢?飞机明明已经到了啊……”
林深时暗自纳闷,他拿出手机想给虞蘭昭打电话,却在转身的瞬间撞进一个硬挺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