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绑错阴鸷反派后(180)
反抗无果, 裴烬予抓住他的大腿根, 剥壳似的把他抓出。
季乐安差点拿脚蹬他。
脸都红透了, 却看见裴烬予掏出冰冰凉凉的东西往他腿肉上抹药, 嘴里一本正经问:“要给你擦药,怕什么?”
季乐安一顿,抬眼发现裴烬予似笑非笑地看他,挑了挑眉尾,表情从疑惑转变到恍然,又摇了摇头,顺便把气也叹了。
“…………”
“谁, ”季乐安不承认他满脑子都在想歪,恼羞成怒,“谁怕了?”
“我什么都没想要!”
“嗯, 是我怕。”裴烬予给他被蹭红的地方揉了揉,擦干净手上残存的药膏才重新靠过来,语气很轻,“我怕你始乱终弃。”
季乐安:“……”
怎么乱用成语呢,根本就没乱过好嘛。
“我怕你,”裴烬予瞳孔幽黑如深潭,心跳声一下一下,剧烈而沉重,像打在窗上的暴雨,“亲都亲了,摸也摸了,还不要我。你要对我负责。”
他说得似真似假。
却让季乐安一下停住呼吸。
手指紧紧抓住他,说不出一句话。
他刚才,是不是……应该让裴烬予进来的,哪怕。
……
至少,他们会拥有过彼此的全部。
季乐安几乎要开口了。
但裴烬予关了灯,吻上他的发顶,把他重新抱在怀里。手一下下的在他背后轻柔的,沿着后颈顺下来,抚过脊背,停在尾椎,不厌其烦地顺着,用低哑嗓音哄:“睡吧,晚安。”
这种带着安抚意味的温柔几乎要把他哄睡着,季乐安艰难地眨了几下眼,又被裴烬予拖着脸捏了捏,轻轻在他背上拍打。
季乐安眨眼的速度越来越慢。
太会犯规了,季乐安只能迷糊的想,沉沉睡过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他不知道裴烬予什么时候睡的,只是难得的,他发现裴烬予还在睡觉。手臂环着他,睡得很安稳。
季乐安怕吵醒他,小心地倒退出去,轻手轻脚踩上被放在床边的拖鞋。结果一站起来就腿肚子打颤,差点一屁股坐床上。
他偷偷摸摸往回看,人没醒。更加小心地开门,把挤过来的喜喵团抱了出去,对着肚子埋了埋脸才钻进浴室。
季乐安把裤腿撩起来,看了眼自己的腿,尽管昨天上了药,依旧红红的,没受过苦的地方也不适应粗暴的摩擦,“应该……没破皮吧?”
“……这么用力。”季乐安嘟囔几句。
偏偏昨天裴烬予依旧没满足似的,是他忍不住哭了,委屈地让他快点,才被压着亲了一顿,匆匆结束。
季乐安捂住开始发烫的脸,转过身。
他想在浴室冷静下,没有落点的视线却逐渐停在空中。
那里,本该有个只有他能看到的面板。
一个月……
准确来说不到一个月了。
留给他尝试的时间不多了。
他也想告诉裴烬予,他不会始乱终弃的,更不会不要他。他喜欢他,也想和他说自己的喜欢,给他分享好多好多的爱。再告诉他,他也想和他共度余生。
但是,他不想做有可能不信守承诺的坏人。
洗了把脸回到次卧,季乐安一探头,发现裴烬予还没醒。甚至因为他跑掉,怀里没人不习惯,竟然把因他们亲亲热热挤到一边的大抱枕给抱住。
季乐安有点想笑,蹑手蹑脚来到床边,撑着脸蛋看了他许久。
……好眼熟的一幕。
裴烬予昨天也是这么看他的吗?
一旦有了联想,一连串的回忆便跟着涌出,季乐安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又想到裴烬予睡前说的话。就忽然产生一个念头。
真的没有满足吗?
不会吧,他都要累死了。
真的吗?要不……
季乐安小声的叫了两声他的名字,确认他没醒,念头愈发膨胀,疯狂往外冒。他眼珠子一转,掀开被子一角,整个人钻进去。
被子上多了个小鼓包,一鼓一鼓的,慢慢爬到靠下的位置。
可能是不透气的被子太闷了,季乐安还没把裴烬予怎么样,自己就先憋出一身汗,手指哆哆嗦嗦碰上去。
他的指腹因为练琴不算特别软,但掌心很软,温度也比别的地方高一点,收拢手指时,会凹进去一个很小很热的窝。
季乐安把手放上去,憋得一阵阵出汗,手心都湿了,正要一鼓作气动一下。
被子猛地掀开,裴烬予起来了,眯着眼看他,“你在干什么?”
季乐安吓得差点给他掰断,好不容易稳住手,才一脸无辜地抬眼,“我在,检验学习成果啊,你昨天不是说教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