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12)
"母皇..."她艰难地开口,"儿臣从未..."
"朕知道。"女帝突然叹气,"若朕真要治你的罪,就不会用玉蝉救白墨寒了。"
她走到凤轻颜面前,亲手将她扶起:"但朝中大臣不会这么想。已经有十三道奏折要求废黜你的太女之位。"
凤轻颜咬紧下唇:"儿臣愿意..."
"你愿意什么?"女帝冷笑,"放弃太女之位?还是回北疆当你的女王?"
"我..."
"听着。"女帝突然压低声音,"三日后北疆使团将抵京和谈。朕要你在宴会上当众拒绝北疆王,表明立场。"
凤轻颜怔住:"这么简单?"
"简单?"女帝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以为北疆王会轻易放弃?他们必定准备了后手。"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凤轻颜,"这是白芷留给你的,玉蝉中的秘密...你自己看吧。"
**回到东宫,凤轻颜屏退众人,独自研究玉蝉。**
按照女帝说的方法,她将血滴在玉蝉上。晶莹的蝉身渐渐变得透明,内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北疆文字。
正当她努力辨认时,身后突然传来蓝夙夜的声音:"需要翻译吗?"
凤轻颜吓了一跳,差点把玉蝉扔出去:"你怎么进来的?"
蓝夙夜指了指敞开的窗户:"走门太麻烦。"他在她身边蹲下,指着文字开始解释,"这是北疆王室秘史,记载二十年前的内乱真相..."
随着蓝夙夜的解读,一个惊人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现任北疆王弑兄篡位,而凤轻颜其实是正统王储!更震撼的是,玉蝉中还藏着一份名单,上面记录着仍忠于旧主的北疆势力。
"所以..."凤轻颜声音发颤,"我父母是..."
"先王与白芷祭司的妹妹。"蓝夙夜轻声道,"白墨寒是你表兄,而我是你..."
"停!"凤轻颜捂住耳朵,"让我消化一下!"
蓝夙夜难得露出笑意:"宴会上北疆使团必定会设法接触你。殿下切记,无论他们说什么..."
"我都不会信。"凤轻颜坚定道,"我生在大凤,长在大凤,永远是大凤的太女。"
蓝夙夜深深看她一眼:"希望如此。"
他离开后,凤轻颜刚想休息,房门又被推开。这次是花想容,他脸色苍白地被侍女搀扶着,一进门就跪下了:"殿下...奴家有罪..."
凤轻颜连忙扶他:"你伤还没好,起来说话。"
花想容执意不起:"奴家...其实是北疆暗探。"
"什么?!"
"但奴家从未伤害过大凤!"花想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当初是被迫潜伏,后来..."他声音渐低,"后来是真的心系殿下..."
凤轻颜扶额:"今天是什么坦白日吗?一个个都来爆料?"
花想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北疆使团给我的密令...他们要在宴会上对您下药。"
凤轻颜接过信,越看脸色越难看。信上明确写着要在酒中下"钟情蛊",让她对北疆使者言听计从。
"这事还有谁知道?"
"蓝夙夜。"花想容低声道,"所以他才...才冒险替我挡了半掌。"
凤轻颜突然想通了一切:"所以你拼死救他,是为了报恩?"
花想容耳尖微红:"也...也不全是..."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争吵声。凤轻颜开门一看,竟是白墨寒和萧云瑾在庭院里剑拔弩张!
"北疆蛮子也配待在太女身边?"萧云瑾长剑直指白墨寒咽喉。
白墨寒不避不让:"萧将军若有本事,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住手!"凤轻颜冲过去挡在两人中间,"你们发什么疯?"
萧云瑾怒气冲冲:"殿下还不知道?这厮刚才去见了北疆使者!"
凤轻颜震惊地看向白墨寒:"你..."
白墨寒坦然道:"我是去拒绝他们的拉拢。"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这是北疆暗部的调令,我已将其毁去。"
萧云瑾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戏?"
"够了!"凤轻颜忍无可忍,"现在内忧外患,你们还在这里内讧?"
她一把夺过萧云瑾的剑,狠狠插在地上:"三日后宴会,谁要是敢闹出乱子..."目光扫过众人,"本宫就把他嫁给拓跋月的残部!"
众人:"......"
是夜,凤轻颜辗转难眠。
她悄悄起身,摸到书房点燃蜡烛,对着玉蝉苦思冥想。突然,烛光映照下,她发现玉蝉底部有个极小的机关。
轻轻一按——
"咔嗒。"
玉蝉一分为二,里面竟藏着一幅微缩地图!图上标注的地点,赫然是北疆传说中的"圣泉"所在。
而更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地图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圣女与祭司之子结合,可唤醒圣泉之力,一统天下】
凤轻颜手一抖,玉蝉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