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15)
花想容轻盈避开,反手洒出一片粉色烟雾。萧云瑾不慎吸入,顿时浑身发软单膝跪地!
"不是毒哦~"花想容娇笑,"是能让萧将军...说实话的好东西。"
萧云瑾双眼赤红:"你...对我用了...吐真散..."
"没错~"花想容凑近他,"来说说,你为何对太女殿下...如此忠心?"
萧云瑾咬紧牙关,却在药物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开口:"因...因为我..."
"够了!"凤轻颜突然推开白墨寒,踉跄着上前,"花想容,你要的是我,放了他们!"
"殿下果然重情重义~"花想容鼓掌,"可惜..."他笑容突然消失,"您体内的蛊虫已经发作,现在不过是个废人。"
凤轻颜闻言一怔,随即苦笑:"原来那杯酒...我还是喝下去了?"
"不。"花想容摇头,"是您最信任的人...亲手下的蛊。"
他的目光越过凤轻颜,直直看向她身后——
白墨寒缓缓抬起手,掌心躺着一只晶莹剔透的蛊虫。
第14章 蛊虫真相
北疆边境,悬崖边缘。
凤轻颜盯着白墨寒掌心的蛊虫,浑身发冷。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下的蛊?"
白墨寒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向花想容:"解药。"
花想容挑眉:"什么解药?"
"别装了。"白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萧云瑾下的不是吐真散,是噬心蛊的子蛊。没有母蛊压制,他活不过三个时辰。"
凤轻颜猛地转头看向萧云瑾——他跪在地上,额角青筋暴起,嘴角已经渗出血丝,却仍死死握着剑,眼神凶狠地盯着花想容。
"白墨寒……"她声音嘶哑,"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白墨寒终于看向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竟带着一丝无奈:"殿下,您真的以为,我会害您?"
他忽然抬手,将那只晶莹的蛊虫按在了凤轻颜的手腕上!
"啊!"
凤轻颜只觉得一阵刺痛,蛊虫竟直接钻进了她的皮肤。下一秒,她手腕上的狼形印记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体内的混沌感如潮水般退去,五感瞬间清晰——她甚至能听见远处山涧的流水声!
"这是……"
"净心蛊。"蓝夙夜突然开口,"北疆圣物,能暂时压制圣女觉醒的反噬。"他复杂地看了白墨寒一眼,"你居然用自己的血养了三年?"
白墨寒没有回答,只是迅速转身,一剑劈向花想容:"解药!"
花想容轻盈后跃,笑容终于消失了:"白墨寒,你疯了吗?王上答应过,只要带回圣女,就让你母亲入土为安!"
"我母亲宁愿尸骨无存,也不会让我背叛殿下。"白墨寒的剑招越发凌厉,"最后一次机会——解药!"
花想容咬咬牙,突然甩出一个瓷瓶:"接着!"
白墨寒凌空接住,却见花想容趁机纵身跃向凤轻颜:"殿下,对不住了!"
"铮——"
一道琴音破空而来,直接将花想容震退数步!柳月卿不知何时出现在崖边,十指鲜血淋漓地按在琴弦上:"休想伤我主!"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大凤精锐,为首的正是——
"母皇?!"凤轻颜失声惊呼。
女帝一身戎装,手持长弓,箭尖直指花想容:"北疆暗探花想容,朕等你多时了。"
局势瞬间逆转!
花想容脸色惨白:"不可能……你明明在皇城……"
"你以为朕会放任太女独自涉险?"女帝冷笑,"从你们潜入大凤第一天起,蓝夙夜就在向朕传递消息。"
凤轻颜震惊地看向蓝夙夜,后者微微一笑:"臣说过,永远效忠大凤。"
花想容突然狂笑起来:"好一个将计就计!但你们真以为——"他猛地扯开衣襟,心口处赫然趴着一只血红色的蛊虫,"——能留住我吗?"
"心蛊遁术?!"白墨寒脸色大变,"快拦住他!"
已经晚了。花想容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血蝶,四散飞去。只有他的声音还回荡在空气中:"圣泉见,殿下~"
一片死寂中,女帝收起长弓,看向凤轻颜:"现在,你明白了吗?"
凤轻颜缓缓点头。
这一切都是局——从宫宴刺杀到被迫离京,甚至白墨寒的"背叛",全是为了引北疆王现身圣泉!
"母皇早就知道花想容是双面暗探?"
"不。"女帝摇头,"朕只是相信,真正忠诚的人,经得起任何考验。"她的目光扫过白墨寒、蓝夙夜和刚刚服下解药的萧云瑾,"比如他们。"
柳月卿弱弱举手:"那个……臣是半路被陛下抓来带路的……"
女帝瞥他一眼:"你话太多,适合当诱饵。"
柳月卿:"(┯_┯)"
三日后,圣泉谷。
凤轻颜站在圣泉边,看着泉水中倒映的自己。经过净心蛊的调和,她手腕上的印记已经稳定下来,但想要完全掌控力量,仍需圣泉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