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40)
蓝夙夜趁机再次定位,众人又开始新的挖掘。这次他们小心翼翼,终于在挖到深处时,一股清澈的泉水汩汩涌出。村民们欢呼雀跃,纷纷跪地感恩。六位“逃难贵人”相视一笑,这场打井风波,总算有了圆满的结局。。。。
---番薯战神降世
白墨寒从药箱底层摸出个皱巴巴的番薯:"此物耐旱,只是......"
"种!"凤轻颜白发上还粘着硫磺结晶,挥锄如飞地在盐碱地刨坑。蓝夙夜按五行方位插秧,结果摆出个北斗七星阵;柳月卿给每株苗弹《凤求凰》,说是助长情根;花想容偷偷用星砂催肥,半夜田里蹿出象腿粗的藤蔓,把巡夜的萧云瑾吊在树上当风铃。
七日后,蓝夙夜占出大凶:"番薯恐遭虫害!"
萧云瑾连夜削竹为剑,带着村童在田埂操练"独孤九剑"。白墨寒熬制辣椒大蒜驱虫水,错手配成壮阳药。最绝的是花想容,他给每只田鼠下幻术,让它们坚信自己是护薯神兽。
丰收那日,众人望着马车大的番薯集体沉默。王老汉的柴刀砍出火星:"神仙,这得用炸药开吧?"
---庖厨惊魂记
"番薯宴"当天,六人被困在灶房。凤轻颜拎着玄铁剑削皮,剑气把案板劈成篾条;白墨寒将解毒丹混入面团,蒸出绿莹莹的"翡翠馍馍";柳月卿试图用琴音和面,结果震塌了半堵墙。
最惊悚的是萧云瑾,他拎着烧火棍演练剑法,火星子点燃了花想容的假胡子。蓝夙夜举着卦盘指挥火候:"离位添柴,震位翻面!"灶台突然炸成烟花,房梁上落下个焦黑的番薯,正中里正准备了三年的陈年泡菜坛。
---百家宴逼婚危机
"神仙吃菜!"李寡妇把凤轻颜按在主座,八仙桌上摆着:
-炭烤番薯铠甲
-硫磺泉水炖田鼠
-翡翠馍馍烩蝗虫
-壮阳药酒泡蝎子
萧云瑾刚咽下口馍馍,突然面红耳赤地撞翻酒坛。白墨寒的解毒针在席间乱飞,扎得村民跳起胡旋舞。柳月卿的焦尾琴被当成砧板,正在剁第十八个马车番薯。
酒过三巡,王老汉忽然抱住蓝夙夜大腿:"半仙!给俺闺女算算姻缘!"
卦盘显示天作之合的刹那,十几个村姑举着番薯花环扑向众人。花想容被堵在茅房签婚书,萧云瑾的裤腰带被当成定情信物,白墨寒的银针被穿成项链,连凤轻颜的白发都被薅走几绺说要"结发"。
子夜时分,六人从狗洞爬出青牛村。身后火光冲天,村民举着锄头高呼:"神仙别走!村西头还有三百亩旱田!"
花想容边跑边抖落怀里的绣鞋:"师尊,您头顶插着月老像......"
凤轻颜拔下木雕狠狠砸向夜空,北斗七星突然连成个巨大的囍字。北海方向传来烛龙的闷笑,六匹瘦马尥蹶子冲进了更深的夜色。。。。。
第44章 整治贪官
阿里镇城门外,六匹瘦马盯着墙头告示瑟瑟发抖——通缉令上画着他们啃番薯的英姿,悬赏金额正好是六个铜板。
"这画师该杀。"萧云瑾用剑气刮净脸上锅灰,"本君哪有这么胖?"
城门口突然传来哭嚎,众人循声望去:枯瘦如柴的老汉被衙役踹翻在地,怀中滚出个沾满泥土的萝卜。穿绸缎的税官踩住萝卜狞笑:"抵税?这玩意连猪都不吃!"
---人间炼狱
城内景象令见惯生死的五曜星君都瞳孔骤缩:
-粮铺前竖着木枷,欠税者被烈日暴晒成干尸
-告示栏贴满卖身契,落款处全是被强按的血手印
-县衙后院传来打铁声,竟是给孩童脚踝烙税号
-城隍庙改成"感恩堂",供奉着县令金身像
白墨寒的药箱被逃难妇人撞开,滚出的解毒丹瞬间被饥民哄抢。蓝夙夜的卦盘显示大凶之兆,却见凤轻颜的白发无风自动:"今夜子时,县衙库房。"
---夜探魔窟
更夫敲响三更梆子时,六道黑影摸进库房。柳月卿的琴弦撬开铜锁,众人被眼前景象惊得窒息——三千石粮垛旁堆着百具幼童骸骨,墙上账本写着:
「三月初七,收李寡妇家龙凤胎,抵田税三钱」
「五月廿三,王铁匠拒不缴械,烹其幼女以儆效尤」
花想容的星砂在墙角凝成血字幻象,重现县令烹食人肉的场景。萧云瑾的剑气震碎半面墙,被凤轻颜用白发缠住:"取证。"
---公堂鬼戏
翌日鸣冤鼓响彻云霄,六人押着偷出的骸骨闯公堂。肥头大耳的县令啃着鸡腿冷笑:"哪来的疯子?"
蓝夙夜突然甩出卦盘,空中浮现粮库血案幻象;柳月卿的琴音唤醒冤魂,骸骨在公堂跳起祭舞;白墨寒银针挑开县令衣襟,露出胸口与账本对应的胎记;花想容的幻术让惊堂木长出利齿,追着县令屁股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