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54)
凤轻颜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扭头看向始作俑者。阿史那隼正蹲在梁上嗑瓜子,肩头雪貂抱着的醋泡蒜头突然开口:"你瞅啥?"
"这就是你说的灵力外溢?"她抄起镇纸砸过去。
青铜杯灵巧地躲过暗器:"谁让您徒弟们吃醋吃出境界了?"说着展开卷轴投影:【归墟法则第233条:当器灵遭遇过量醋意,可引发物质拟人化现象】
萧云瑾踹门而入时,腰间还挂着个醋坛子精。那陶罐正用瓮声瓮气的声音嚷嚷:"将军昨儿骂了奴家三十六句破坛子!"
"闭嘴!"萧云瑾红着脸去捂坛口,"末将是说西域进贡的那个破...哎呦!"
醋坛子突然喷出老陈醋,淋了他满头满脸。白墨寒提着药箱进来就笑喷了:"萧将军这是新研制的驱蛛药水?"
"都什么时候了还闹!"柳月卿抱着被酸诗册子追杀的焦尾琴冲进来,"这本《醋海情天录》已经念了三个时辰的'啊!你的眼眸像老陈醋般醉人'!"
蓝夙夜的白绫捆着个会占卜的酸黄瓜进来,脸色比卦签还黑:"它说我和陛下有姻缘线。"
"放屁!"花想容顶着被醋泡面膜糊住的脸闯进来,"明明说我才是正宫!"
凤轻颜看着满屋子乱窜的酸味精怪,突然想起阿史那隼给的说明书。抄起青铜杯就往地上一摔:"给本宫变回原形!"
"别!"五侍君齐声惊呼。
然而迟了。青铜杯碎成渣的瞬间,整个东宫地动山摇。十八个酷似侍君们的醋人从地底钻出,挨个抱住凤轻颜大腿喊娘子。
"这又是什么妖术!"凤轻颜被陈醋味的"白墨寒"蹭了满身药粉。
真白墨寒揪住假货衣领:"你敢冒充本官?"
假白墨寒委屈巴巴:"奴家是您去年倒掉的避子汤..."
最惊悚的当属假萧云瑾,抱着凤轻颜胳膊娇嗔:"将军每晚偷吃蜜饯,人家都知道呢~"
真萧云瑾拔剑的手都在抖:"末将没有!那盒松子糖是替陛下试毒!"
混乱中,蓝夙夜发现酸黄瓜精在偷吃卦签。柳月卿的琴被酸诗册子强行谱了首《醋坛赋》。花想容正和醋面膜精比拼谁的脸更嫩,白墨寒被十八个药罐精追着问"先救哪个"。
阿史那隼蹲在房梁笑出鹅叫:"早说让您看完说明书再动手!"说着掏出放大镜对准碎片:【器灵解体应急方案:需五人心口醋意各一滴】
五人组面面相觑。萧云瑾率先割破指尖:"这滴是气那西域蛮子长得俊。"
白墨寒挤出血珠:"这是酸他比我先见过师尊真容。"
柳月卿抽抽搭搭:"他...他听过师尊三万年前的声音..."
蓝夙夜黑着脸:"他能看师尊的命盘..."
花想容把血抹在胭脂盒上:"他腰比本公子细!"
血珠融入碎片的刹那,漫天精怪化作青烟。凤轻颜刚要松口气,突然被五道黑影壁咚在墙角。
"师尊现在要选,"醋意未消的萧云瑾抵着她发顶,"避子汤为何是酸味的?"
白墨寒的银针泛着寒光:"试毒需要吃光整盒糖?"
柳月卿的琴弦缠住她手腕:"《醋海情天录》第520页怎么有您的批注?"
蓝夙夜的龟甲浮现暧昧卦象:"昨夜子时为何对着西域画册发笑?"
花想容的胭脂染红她耳垂:"您说最喜欢腰细的..."
"阿史那隼!"凤轻颜的怒吼震落梁上灰,"给本宫滚出来解释!"
罪魁祸首早已溜出宫门,正蹲在糖画摊前指指点点:"这个蜘蛛造型的,来三百个!"
第62章 醋海翻涌之全员动物化
御花园的锦鲤集体跳起胡旋舞时,女帝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昨夜凤轻颜情急之下念的净心咒,把东宫所有活物都咒成了半人半兽的形态。
"这尾巴...能剁吗?"萧云瑾铁青着脸拽住自己新长的豹尾,那尾巴尖上还挂着个蜘蛛形状的糖画。
花想容对着一池春水尖叫:"我的头发为什么变成孔雀翎了?!"
最淡定的当属蓝夙夜,顶着一对毛茸茸的狼耳继续占卜:"卦象显示,这是师尊潜意识的投射..."
"投射个鬼!"柳月卿的鹿角卡在梅树枝杈间,"谁家潜意识会给太医按上兔子耳朵?"
白墨寒默默把兔耳打了个蝴蝶结:"至少方便听诊。"
始作俑者凤轻颜躲在假山后,看着自己掌心若隐若现的猫爪肉垫欲哭无泪。阿史那隼的雪貂蹲在肩头幸灾乐祸:"叫您乱用归墟咒,这下可好..."
话音未落,空中突然下起糖画雨。三百只蜘蛛形状的糖画精准命中每个兽化者,萧云瑾的豹尾瞬间炸成鸡毛掸子。
"西域圣物!"阿史那隼举着喇叭喊,"专治各种不服!"
女帝的龙辇刚拐过月洞门,就被只顶着龙角的橘猫拦住去路。那猫开口竟是凤轻颜的声音:"母皇,借您冠冕上的东珠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