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阙朱颜:女尊天下之太女风云(7)
没等白墨寒回答,花想容突然惊呼:“小心!”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取凤轻颜咽喉!
白墨寒猛地将她推开,自己却被箭矢擦伤手臂。鲜血瞬间染红白衣。
“血……”白墨寒脸色一白,直挺挺向后倒去。
凤轻颜手忙脚乱接住他:“你不是神医吗?怎么还晕血?!”
东宫,深夜。
白墨寒悠悠转醒,发现凤轻颜正趴在床边打瞌睡,手里还攥着那块狼头玉佩。
他轻轻抽走玉佩,却惊醒了浅眠的凤轻颜。
“醒了?”凤轻颜揉揉眼睛,“解释吧。”
白墨寒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母亲是北疆人。”
凤轻颜挑眉:“所以?”
“这玉佩是家族信物。”白墨寒垂下眼帘,“我十岁那年,北疆内乱,母亲带我逃到大凤……”
凤轻颜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嘴唇:“够了。”
白墨寒愣住。
“本宫不在乎你的过去。”凤轻颜笑道,“只在乎……”她突然凑近,“你袖子里还有蜜饯吗?”
白墨寒:“(ω)嘿”
他无奈地从枕下摸出一包蜜饯:“殿下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紧张都会摸袖子。”凤轻颜得意地塞了块蜜饯进他嘴里,“现在,说说今天那支箭。”
白墨寒神色一凛:“拓跋月不会善罢甘休。”
“巧了。”凤轻颜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本宫也是。”
窗外,偷听的四人组面面相觑。
花想容捂嘴偷笑:“白侍君和殿下好亲密哦~”
萧云瑾黑着脸:“哼。”
蓝夙夜默默掏出小本本记录:“《冷酷太女与她的异族神医》七章素材有了……”
柳月卿刚要开口,房门突然打开,一盆洗脚水迎面泼来!
“大半夜不睡觉!”凤轻颜叉腰怒喝,“都给本宫滚回去。”
第7章 太女中毒
深夜,东宫。
凤轻颜正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忽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她猛地坐起身,手摸向枕下的匕首——这是萧云瑾前几天硬塞给她的,说是"防蜘蛛用"。
"嗖!"
一支弩箭穿透窗纸,钉在她床头的雕花柱上,箭尾缠着的布条还在微微颤动。
凤轻颜眯起眼睛,借着月光看清布条上的字:
【子时三刻,药圃见。白】
"白墨寒?"她皱眉,"大半夜约在药圃?"
直觉告诉她不对劲,但想到白墨寒傍晚时欲言又止的神情,她还是披衣起身。
药圃。
月光下,白墨寒背对着她站在药架前,白衣胜雪。
"白墨寒?"凤轻颜轻声唤道,"你找我..."
话音未落,眼前人突然转身——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凤轻颜瞳孔骤缩,电光火石间,对方手中寒光一闪!
"叮!"
一柄长剑凌空飞来,精准击落刺客的匕首。萧云瑾从屋顶飞身而下,剑锋直指刺客咽喉:"找死!"
刺客冷笑一声,突然扬手洒出一片粉末。萧云瑾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刺客已不见踪影。
"追!"凤轻颜刚迈步,却被萧云瑾一把拉住:"殿下小心调虎离山!"
仿佛印证他的话,东宫各处突然响起打斗声。
东宫正殿。
柳月卿抱着古琴站在殿中央,十指翻飞,琴音化作凌厉气劲,将三名黑衣人逼得节节败退。
"《广陵散》第七式——"他温润的嗓音此刻带着肃杀,"十面埋伏!"
琴弦震颤,黑衣人惨叫倒地。
回廊。
花想容手持团扇,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黑衣人:"这位姐姐,深更半夜闯男子寝居,不合规矩吧?"
黑衣人挥刀砍来,花想容轻盈转身,扇骨中突然射出三枚银针。
"啊!"黑衣人捂着眼睛倒地。
花想容撇嘴:"最讨厌弄脏我的扇子了。"
藏书阁。
蓝夙夜面前摊开一本古籍,对破窗而入的黑衣人头也不抬:"坎位三步,有陷阱。"
黑衣人一愣,下意识看向左侧——
"轰!"
书架突然倒下,将他压个正着。蓝夙夜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说了不听。"
药圃。
凤轻颜和萧云瑾赶到时,正看见白墨寒将一个黑衣人按在药碾上,手中银针抵着对方咽喉:"说,拓跋月派你们来做什么?"
黑衣人狞笑:"取你性命,夺回..."
"嗖!"
一支袖箭突然从暗处射来,正中黑衣人咽喉。白墨寒猛地回头,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墙头。
凤轻颜蹲下身,扯开黑衣人衣领——一个狼头刺青赫然在目。
"北疆死士。"萧云瑾沉声道,"他们不惜暴露也要杀白墨寒,为什么?"
白墨寒沉默地收起银针,袖口却微微发抖。凤轻颜注意到他指尖有血珠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