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毕竟新菜品不是那么好开发的…”楚挽挽摸了摸鼻子，倒也赞同。品种丰富的早茶毕竟不在她的能力范围内了，只能够尽量写出菜单让厨师去还原。

“不过，听你的意思，对经营有别的想法？”秦渚寒话锋一转。

“嗯，我想做成高档自助的模式。”楚挽挽打起精神，自助餐在古代还是没有的，这个想法楚挽挽早就萌生了，只是不太敢实行。毕竟这个模式有些冒险的意味在，古代百姓的思维还停留在努力活下去中，所以实验只能从中高层开始。

但是中高层凭什么就会来呢，这就需要名声。

所以楚挽挽拖到现在才开始施行，就是现在将名气打出去了，借着火山捞和美人居直接实验，若是成功的话，后期再单开早茶楼也就不是梦了。

“自助？那是什么？”经过这么久，秦渚寒已经习惯了楚挽挽时不时冒出奇奇怪怪的词汇了，非常平静地询问。

“就比如现在，你付个一两银子，这里的所有菜品，随你吃随你拿，吃多少是你的本事，绝对不多收钱！”楚挽挽敲了敲桌面，元气满满地道。

秦渚寒沉默了片刻才忍住了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楚挽挽，委婉地道，“你是打算积攒功德？”

候在一旁的唐晓默默掩面，其实一开始听到这个计划时，她也是这样想的。

虽然一两银子价格不菲，但是这么多菜品摆出来任谁也会觉得这是在做慈善！

楚挽挽抿扭头看向上完菜后沿着长桌站成一排的侍者，笑眯眯道，“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众侍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搡来推搡去，谁也不想做出头的鸟儿。楚挽挽声音越发柔和，“没关系，大胆地说，这是调试会，你们都是我的伙计，店铺的运营与你们息息相关，你们的意见也很重要。”

虽然楚挽挽表现得亲切和蔼，在不经常见到老板的伙计们看来却是笑面虎一般，令他们越发踌躇了。这也不能怪他们，楚挽挽吸取江南的教训，刻意拉开与伙计的距离，深居简出，只有在决定重要事务时才会出现。

平时与楚挽挽进行交接报告的，基本唐晓叶天心等五位主事掌柜，偶尔会出现陆笑这种被楚挽挽看好的年轻人，挖掘出来好好培养。

“我有这么可怕吗？你们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楚挽挽有些苦恼地叹息一声，随即眼珠一转慢吞吞道，“第一个发言的人，奖励两钱碎银。”

短暂的安静后，伙计们骚动了。

“老板我来！我有很多想法！”

“我我我！我先！”

“刚才你明明退得最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发言，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唐晓觉得丢人，立刻拍了拍桌子，“安静，王爷还在呢，不要丢了老板的面子！”唐晓这个冷酷大姐头的威望一向很高，这么一嗓子吼下来，无论男女立刻闭嘴站好。

楚挽挽啧啧出奇，“看来唐晓你说这管事可比我这个老板有威严啊——”

“不是这样的，我对您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踩在您肩膀上！”唐晓是个刻板的人，立刻认真地解释起来，甚至还面色凝重地发誓，“如有食言，天打雷劈。”

楚挽挽无奈地扶额，“唐晓，你哪里都好，就是太无趣了点。我只是在开玩笑啊，你这么一弄，气氛都变得严肃起来。”

唐晓愣了愣，似乎不太能理解楚挽挽的思维模式，喏啜了一下憋出两个字，“抱歉…”

“姐姐，你就不要逗唐晓姐了，她是严肃认真的人。”楚翎佑看不下去了，接过了话头。

“哈哈，好了好了，菜要凉了，先吃吧。测评吃完再开始。”楚挽挽笑着招呼。

但是由某个冰山王爷坐镇，伙计们只敢附和两声，除了楚翎佑没人敢坐下来动筷子…

第五百三十八章 不是白吃的

一顿丰盛的早茶吃了小半个时辰才结束，因为秦渚寒架不住楚挽挽期盼的眼神，每一样都吃了一口。近百来道菜，哪怕以他一个成年男人的胃口都觉得有撑了，关键是肉类不少，吃到最后只剩油腻感了。

好在唐晓贴心地奉上了清爽的红茶收尾，刮了刮油。

红茶饮了两杯，徘徊在胃里的油腻感才除去了不少，秦渚寒舒了一口气，看向楚挽挽，“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了。”

楚挽挽单手托腮眨了眨眼，“怎么说？”

“人的饭量是有限的，养尊处优的人更不会出现饿死鬼，顶多二十来屉菜就能饱了。”秦渚寒不紧不慢地分析。

楚挽挽点点小脑袋，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湿巾亲手给秦渚寒擦了擦嘴，表情带着小得意，“现在还觉得我在积功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