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活她才能活(穿书)+番外(26)
那人叫张和,才被他打过。
再看一眼他身旁撑着纸伞的一对夫妇,穆蔚生立马就明白了。
这是来找他算账来了。
“十七,我问你,你可打了张家小子?”
“嗯。”穆蔚生淡淡回了一句。
王世光是个极度易暴躁的人,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甩了巴掌过去。“啪!”的一声下去,小穆蔚生面色红肿一片。
院外的一群人就看愣了。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静得淅淅沥沥的雨声成倍在耳膜里放大。
站在门槛处的妇人张了张嘴,一时沉默,到底是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阻。
端详着她的神色,楼婈婈愠色渐浓。
但很快,王世光又开口了,“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偷了金家的东西。”
穆蔚生抬眸,“我没有。”
“那张家小子怎么说你拿了东西,你若没拿,他为何要如此说?”王世光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霸道怒盯着他。
穆蔚生: “我没有。”
张和反驳道:“世光伯伯,就是他偷的!我亲眼看见十七从金家店里跑出来就把东西塞到里衣口袋里了,伯伯若不信可以搜搜!”
闻言,穆蔚生冷盯了过去,张和见状,闭口缄默。气氛短暂停滞时,忽然,一只厚重的大手伸了过来,粗暴的扒开他的衣领,掏出了东西。
是一个银簪,做工小巧精细。
“还说不是你,”话时,王世光一巴掌又甩了过去。
穆蔚生头被打得头昏脑胀,心里的怨怼一时到达顶峰,使他爆发出一声怒吼:“不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爹你宁愿相信别人的话语也不愿意相信我!”
“你还敢顶嘴?”王世光愣了一下,心道不得了,抬手又要过去。
见状,张家夫妇眉头一皱,“好了好了,打也打过了……”
“等明日,世光你去金家赔了礼,这事我们就算翻篇了。”
“惹你们不高兴了。”王世光歉疚说着,目送她们离开。
待人一走,他看向身后的穆蔚生,眸色凶狠。
*
不知过了多久,喧闹的四周复归一片平静。
楼婈婈看向穆蔚生。
他正坐在石头上,白皙的脸上触目惊心的红肿,风一吹,余光能瞧见袖下的一道道鞭痕。那是人走后,王世光打的,每一道都用足了力量,恨不得直接把他打死似的。
穆蔚生明明那么小,可他的眼里从没有半分犹豫与心疼,根本不配为一个父亲。
“也许他们说的都没错。”
这般想着,穆蔚生忽然开口,“我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要不然,她们怎么不肯信我半分?”
“……那簪子的钱我明明给了的。”
楼婈婈眼皮一跳。
给了钱,那意思是——金家收了钱还故意说东西是偷的?
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正气愤着,这时,滋滋的电流声响起,世界重归一团黑暗。
记忆碎片仿若一场大梦,梦醒之时,先涌入身体的是好一阵疲倦,这疲倦千斤重般砸在眼皮之上,迫的她想睁眼,迟迟睁不开。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楼婈婈倍感煎熬,直到,有道清醇的声音,低低飘进耳里,一瞬,仿若打通了任督二脉,她豁然张开了眼。
入目是一双漆黑的双眼,美如幽玉,美似一潭深不见底的漩涡。
穆蔚生歪了歪头,视线落了过来。
“楼姑娘怎么哭了?”
她哭了吗?
楼婈婈拂了拂脸,的确摸到脸上湿润润的。
记忆碎片的种种漫过心岸。
眼前,只有他一人。
没了记忆碎片中的青涩与稚嫩,烛光摇曳下,他微微倾身,额前的几缕碎发轻拂,漂亮的漆眸仿若蒙上层薄纱,藏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探究。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酝酿——成型,楼婈婈睫羽微垂,由心地,倾身抱住他。
这一刹,烛火仿若停滞。
然很快,一股力量狠狠推开了她。
旋即,耳畔传来道清泠泠的沉声。
穆蔚生站起身,挂着怪异的眼神,道:“楼姑娘,请自重。”
第15章
穆蔚生留下一句话就走了,像是不想多停留半分。楼婈婈心道他是不是有些生气,留下心绪。
次日。
日出东方,住客酣睡,行人稀少,宜出行。
四人一前一后退店汇合后,正式踏上了新程——她们还要经过天金镇,木狮镇,水神镇三镇,到了庄得镇才开始走水路。
当然,不是每一镇都需要停靠休息,他们如今备下的口粮充裕,至少行到木狮镇才会停下。
早起的状态不太好,楼婈婈一上马车就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月心稍比她好些,不过人看着也很疲惫,正闭目养神。